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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四百年的近代史中,雲林人在每一個關鍵時刻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郭懷一反荷殖民、西螺七崁抗日、蘇東啟與李萬居對民主的啟蒙、廖文毅的台獨運動、80年代的農民運動與反六輕運動,無數先賢的努力,讓台灣從獨裁走向民主,從殖民地成為一個主權獨立國家,風起雲湧社會力的展現,更讓台灣在2000年完成第一次政黨輪替,而雲林也在2005年終結了國民黨長期的派系統治。
但今日台灣,一股民主台灣的逆流卻隱然浮現,國民黨重新執政,掌握行政、立法、司法所有權力,卻對外面對中國卑躬屈膝,犧牲台灣主權尊嚴,在中國持續打壓之下,竟仍堅持邀訪陳雲林來台,
值此關鍵時刻,雲林人不選擇沉默,一群來自雲林各角落、各階層及眾多旅外同鄉發起「雲林社」,呼籲全台各界「愛雲林、不要陳雲林」,為1025反對陳雲林來台運動打開序幕。
然而馬英九政府完全無視五十萬人在台北街頭的聲音,在人權上持續打壓台灣人民,陳雲林來台期間,台灣淪為警察國家,人民失去行動、掛國旗、聽音樂的自由,學生被暴力驅逐;馬政府甚至干預司法,違法拘提羇押縣長蘇治芬,在蘇縣長絕食抗議,雲林人憤怒包圍地檢署情況下,才予以無保釋放。在主權上,馬政府對中國卑恭軀膝,用台灣主權換來兩隻熊貓,為了滿足陳雲林的承諾與統戰陰謀,「柳丁輸中」政策卻犧牲了農民權益(柳丁輸中價格扣除運費成本比內銷便宜三元),三通政策只滿足財團的利益,卻無視雲林人需要的是航向世界的工商綜合港。
在民主政治全面倒退的同時,一股追求人權與本土價值的草根民間力量卻逐漸掘起,抗議馬政府種種錯誤政策,野草莓學運抗全島串聯抗議集遊法,本土社團全島演講發起「搶救台灣」運動,西藏人權團體抗議馬政府為討好中國而拒絕達賴來台,蘇治芬縣長也因自身遭受司法迫害成立「司法人權救援協會」。因為我們相信「小政在朝,大政在野」,真正推動改革的力量來自於民間,所以雲林社在過三個月的籌備,在新的一年的開始,在今天宣布正式成立。
正如同雲林社章程所標舉「以台灣為主體,致力於雲林縣公民社會的推動」的精神,我們將在未來深入雲林各個鄉鎮籿落,透過草根民主的力量,找回雲林的驕傲,因為我們認為,只有從自己生長的社區改造出發,才能改革台灣的民主政治,從自己的故鄉認同做起,才能勇敢悍衛台灣國家主權,只有深刻去理解雲林農業及農民的問題,才能理解台灣的經濟危機,並聽到台灣底層人民的聲音。
我們也將邀請所有以台灣為主體,關心雲林社會、文化、環境、農業與產業發展的朋友共同參與「雲林社」,更希望這樣的行動,能夠跨越濁水溪與北港溪,讓民間的力量與改革的聲音,傳遍台灣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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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
有世代價值 才有世代交替
民進黨前日有將近60位青壯派發起黨檢討改革會議,身為黨內青壯派的一員,一方面樂於看見黨內青壯一輩(或說學運世代)能夠打破派系藩籬,主動架構起同一世代溝通對話的平台,以凝聚改革的共識;但同時也擔憂外界對於所謂「世代交替--青壯派奪權」的不當聯想,以致改革的腳步停輟。因為世代交替的前提必須以世代價值的建構為基礎,而世代價值的建立除了同一世代的共識建立與實踐外,更必須奠基於民進黨的前輩們為台灣土地奉獻所遺留下的珍貴資產。
檢討的必要除了對黨內長期累積的弊病加以割除,卻不能因為檢討而將一整個世代的努力付出與以否定;改革也不是建立在虛無飄渺的熱情之上,而必須重新檢視黨在台灣民主發展歷程中,所留下來的價值資產,作為民主進步黨改革的基石。在過去二十年,美麗島世代的前輩們與律師團世代為民進黨建構了台灣主體性的論述基礎,提出台獨公投黨綱、台灣前途決議文,為台灣本土價值建構政治架構,而成為國民黨不得不跟進的普遍價值。這兩個世代更透過實踐,為台灣民主化及政黨輪替的闢劃進程,從國會全面改選到總統直選政治改革的推動,從「選舉總路線」到「地方包圍中央」戰略的規劃,游錫堃的「宜蘭經驗」,陳水扁的「台北經驗」,謝長廷的「高雄經驗」與蘇貞昌的「北縣經驗」,這些人的努力建立了「綠色執政,品質保證」的口碑與執政能力基礎,民進黨才能迅速的從一個街頭運動型的政黨,在2000年完成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成為執政黨。
回顧這段歷史,美麗島世代與律師團世代建構了「本土」與「民主」兩個重要的價值體系,提出選舉路線總戰略目標,並透過「綠色執政、品質保證」實踐世代的執政能力;反觀青壯世代(美麗島世代),是否也應自我省思我們這個世代的價值體系是什麼?我們對台灣與民進黨未來發展的總體戰略目標是什麼?我們又要透過什麼樣的方式,來實踐承諾並驗證自身的執政能力?在沒有完整思考之前談「世代交替」,只是「換了屁股不換腦袋」,也無怪乎外界有些人會用權力鬥爭的角度來解讀這次青壯派的對話。
事實上,民進黨的敗選所牽動整體台灣政經社會的改變為整個青壯世代提供了重新思考價值問題、戰略目標與實踐方式的營養土壤。「本土」與「民主」真的已經成為台灣普遍價值了嗎?還是會因為中國的崛起與一黨獨大的國民黨,「本土」與「民主」將在未來再度面臨威脅,而必須提出新的「本土」與「民主」的價值體系,來迎接未來的挑戰?因為執政所帶來貪腐與政商關係的清廉問題,是否應思考「社會公平正義」的問題,重新找回與社運團體之間的聯帶,並提出引領台灣進步的主張?面對民進黨最弱的經濟發展戰略,我們又有什麼與過去「重商主義」不同的戰略思維?同樣的,面對民進黨的敗選,我們要為黨提出什麼戰略目標,來重新取得政權?我們又要用什麼樣的實踐方式來完成並驗證自身的能力?這些都是青壯派無法迴避的問題。
問題的答案不可能一夕之間回答,更不可能透過一場會議來解決,甚至重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解決問題的過程。一場青壯派的會議,只是問題的開始,我們期許她能持續並成為同一世代間的溝通平台,成為這些問題的提出、論辯、共識形成與實踐的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