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鳥日記真的很鳥
如果妳要當莊子那我也不介意當孟子
大家一起來玩洩漏家醜的故事
我不懂,那群女人是來做校刊還是來親近學姊做社長的?
嗯嗯 講故事以前我也要介紹卡司
阿假:不知道是什麼男人覺得自己的詩好像很好,好像忠心鳳青最後還不是自己開了一個社當了社長
啊蟻:嗯我承認他是好美編,但是如果真的只有他可以用那扉頁跟封面是誰做的?而且美編的工作也只有扉頁跟封面
啊餅:女,下屆社長,沒看過她帶人,因為整天都在電資,而且很諷刺的跟外人同一天看到這本刊物的樣子,連自己校刊社的社刊都不願意花錢買因為錢要拿去墾丁玩的社長
一群女人,對是我們:女A是很強又耗盡心力的編輯
女B是又親切又很有責任的公關
女C什麼都做又爆肝又勤奮,電話是他聯絡的 排版是他排的 廠商是他找的
另外還有一群我們
一群不認真:我想他們只是真的對鳳青沒輒,就像後來的我們。而且學姐說不要搞小圈圈所以裝熟的錯誤到底何在?
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很漫研,我們是真的在討論我們喜歡的事情,因為反正不討論這堂課一樣是沒人管我們,因為不討論也不會有比較認真的人出來領導大家。而且不曾有人忘記過社刊已經動工了。一開始的確是熱血的,誰不是滿懷夢想的想做出繽紛的一本一本,我沒有看到所謂有能力的人,也許他們有能力,卻不曾用在鳳青社。因為他們有能力自己創社,有能力去參加電資比賽就是沒時間編校刊。媽的韜光養晦最好是這樣用的。
社團課變的一團一團的,有的人不知道是真的去訪問還是繼續韜光養晦?
然後阿蟻真的很強幹麻還勞煩別人
然後有人國一就畫的比人家好這種話也聒聒噪啼
馭墨決審大會時很抱歉我們缺席了。但是當時我們是見習的一年級根本無關痛癢,而且從還沒有人像你說的跑去台北。媽的不然你想讓鳳青變成電資社還是文藝研究社!社刊交稿時間越來越近,那些韜光養晦的人越來越看不到蹤影。連一開始說會搞好編排結果交出來的專編稿都爛的不能收拾。你說文編在幹什麼呢?幹在幫妳收拾爛攤子!喔對忘記了你們的確也來參加過一次排版,不過那次已經是送印的前幾天了所以根本毫無幫忙。然後因為沒有文‧專編也不好所以只好拿同人文來抵。
我們當初加入鳳清社也曾經有很棒的夢想,是手握著熱騰騰刊物的夢想。曾經以為即使困難在多,大家一起咬緊牙關撐過以後就能燦爛的面對美好的結果。結果加入以後我們什麼都沒學會,還被國文造詣不好的人亂用成語來污蔑。
然後學姐說要採不記名投票,做事的人都是我們我們當然知道誰適合當什麼職務!不是為了掌權也不是為了名利。搞不清楚狀況的學姊們最後讓啊餅當上社長,國文應該沒及格過的那個人當主編。然後啊餅還在大家面前裝出不能勝任的樣子。
是啊當天晚上我們的領導者是有打電話去問。不是在學姐面前說不能勝任嗎?其實你進來以後說的話大家都沒忘記。你 早 就 說 過 你 想 當 社 長 了 ! 只是我們比較白癡我們比較笨,我們只知道埋頭苦幹不知道還有人際關係這種東西!
於是乎所有的努力跟疲累在全都殆盡以後又被人狠狠的給了一擊。可以告訴我們社刊編的不好社刊缺失很大,可是我不能聽到你們所謂的想搶名利這種說法。學姊分配下來的職務跟每個人的個性還有做的事都不和,學姐也不知道這本刊物究竟是誰在費心?!所以我們心灰意冷了,這個地方再也容不下那些心力交瘁的傷心,為什麼做了事情的人還要被否定?然後對於鳳青這個名詞,只會成為一個記憶,一個再也不想提起的記憶。
你們可以在全校散播這些顛倒是非的傳聞,但是有誰比我們清楚明白事情的真委?
說我們是想當社長很威風,當不到就想走人?那我問你難道轉到別的社團去就能當社長嗎?如果依招你的說法我們大可以留在鳳青,反正至少我們還有副社....好聽的大官名。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堅持要走,所謂的名稱已經留不住我們了!沒有了當初那顆跳動的心,就算是再好的待遇也難掩唏噓。
我知道一本刊物當然要有吸引讀者看下去的重要性,但是這些難道用口說說就行?我當然也可以拿著我們編出來的東西大罵大伐缺失,可是重點當最巴說的好聽時到底做不做的出來?如果只要會說天跟地就能編出好東西,那麼用嘴巴說出來的刊物誰做不出來。甚至我可以跟保證我一定說的比你好千百倍。
我只是不懂你為什麼要喚起這些不堪的過去,你的頭頭是道讓人覺得刺眼無比,每次要和別人提起我就好無能為力,因為每回想一次又是一次椎心,還會有多少個展轉難眠的夜晚,眼裡含著淚不能睡去。
一聲不吭的人並不代表無痛無悲,懂的大聲疾呼也未必比較可憐,我到想看看明年那些舞著的
鳳凰要怎麼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