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長天

to wuji
那個頭像圖Q Q
如果有阿花在旁邊就更美好了~~~XDDD
話說同樣是松鼠，同樣捧個果仁，這隻就顯然正直又嚴肅——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會寫這一章首先要感謝我家道尊那隻半仙之手=。=
（為什麽不是半神？因為半仙比較有神棍感……）
不過要是她知道這章最後居然寫了蒼……她大概會哭的吧……
——早說他們兩個本來就有緣來著=。=

自從開始寫《為道》之後，我對玄宗的所有人幾乎都又開始有了新認識。
寫文本身就是一場機緣，不寫之前絕不會想到自己對這些人還會有什麽了解；直到下筆了，構想各種情況下每個人不同的心理和行為反應，才又得出了和別人絕然不同的理解。
——對於蒼其實也是這樣的。
以前我每次寫蒼，只要是想要嚴肅正經，總覺得沒得好寫。我心知他很好很好，但如果真要直接去寫這種“好”，就會顯得非常清湯寡水，了無味道。雖然道本清凈，只是光這樣寫的話，他就顯得不像是一個能被“認識”的“人”，僅僅只是一個形象。
但當處在《為道》的大框架之中，他忽然就變得可以認識了，而且關於他的一切在我心中也逐漸明晰了起來。
那個一眼看上去很可能就埋沒在人群當中的人，那個其實很會打架、其實會一些常人很難練成的法術……但又因為太奇怪而容易被人忽視的人，那個到了最後、其實不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人……
他是真的很奇怪，奇怪到連當時最接近外星人的赭道長（喂）都覺得他奇怪……但只要真正了解他了，那就是畢生欽服的友人。
蒼又是真的很純良，純良到有些別人費盡一生才悟通的道理，他似乎天生就懂了，而且自然而然、理所當然。這樣的他並非偉大，僅是純良；而到了真正擔下大任、並從此毅然決然永不言棄之時，他才是真正的偉大。
小翠算起來真是在蒼身邊最長久之人，他在蒼身上獲得的領悟也絕對不會比赭墨兩人來得少；而又因為跟得時間長了，加上本人愛操心，他對蒼又比其他人多了幾分……憐愛之心？？？（此形容無關配對）
別人看來，蒼大概是奇怪又強大；而在翠山行看來，他只是個簡單純良到讓人不操心不行的傢伙而已……
經常舉的例子就是：連白雪飄都能看穿他，這樣的人又怎會是很複雜的呢……

玄宗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不但他們互相之間是特別，在這個世間上也是特別的。
以赭墨視角為中心去看這些人，大抵始終還是免不了偏頗，但我仍是希望能儘量表現出那段令人懷緬的日子，那些令人懷緬的人。
那些日子之所以令人懷緬，並非有多麼平靜安然，多麼甜蜜快樂；相反，那些日子卻是充滿了動蕩、戰爭、流血、犧牲，也許每一天都是生命的最後一天，也許每一天都有熟悉的人從身邊離開……
但就是在這些日子裡，那些經歷那些人，給了他們畢生珍重的寶貴財富——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蒼的永不放棄、不輕言犧牲，正是這筆財富的其中之一。多年前墨塵音體悟到了；而多年後，在他的生命終結之刻也讓赭杉軍傳承了這一筆財富。
素還真說：“素某不會犧牲自己，素某不會放棄任何人。”——不也正是這個意思嗎？
多少年之後，在赭杉軍背著墨塵音回到青埂冷峰之時，為何偏偏會憶及那段過往——他所想到的，又豈是只有同修相護的情分而已……

PS：別說是蒼翠，你也知道我對蒼的所有配對皆無感，所謂翠蒼嘛……那也不是在配對層面這樣說的XDD
而在《為道》的時代裡，所有的配對都是一個“無”——不是全然的沒有，但那時看上去確實是什麽都沒有，唯有結合後來的發展才會知道一切已蘊在其中。
也許在這三部當中，我對《為道》的定位大致如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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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當初抽出這一章之後，在我家道尊的解釋之下本來是要寫四奇的，但最後還是決定寫給蒼——這算來也是兩個月之前的決定了。當時打算是等到蒼重出之日，便寫這篇以志之：寫下當年的蒼，寫下那個我喜歡的蒼。事實上蒼並非我的本命，而我對他始終是有份超越一般好感以上的喜愛。因為某種KUSO的原因也好，正經感想裡的敬佩也好，他在我心中確乎是有占據著相當重要的位置。可以開異常沒良心的玩笑，但有時想起他也是心疼不過……

而直到真正要寫，所想所念也就不止是蒼了，而更有近來的體悟，另外還有身為某幾位粉絲的小小私心……如果我當初就寫了，應該就不是如今這篇的效果：或者蒼可以直接出場，可以和赭墨兩人有互動，甚至可以有共同抗敵的場面……寫法就會和現在大不相同。寫總是能寫，但也就是完全不同的內容了。《為道》寫到現在，除了《與人》一章，幾乎從來沒有正面的戰場描寫。這一章就連並非戰陣的對決也都是在第三者的敘述中帶過。我一直覺得，那段過去的日子應該是緊張而艱難的。常人面臨戰爭，都會有不安以至恐懼，何況道境之中的戰事一直打了數百至上千年……但玄宗中幾乎所有人，都給我一種積極樂觀的情緒，以至於我無法將這個環境渲染得緊張而沉重。而事實上，《為道》幾乎每章的主題都與生死相關，若論沉重，那實在是沉重之極的話題。為何還是能如此淡如清風……是跟道門本身的情懷有關嗎？如果與《秋水》相比，《為道》的框架架構未必就小了，卻一直沒有那種故事性的宏大感——大約《為道》本身就並非是故事的緣故：這是一個探索事理的過程，所以才會更顯沉悶吧……

如果要問我自己，這篇到底有沒有達到我原來的設想和期望？我的答案是“未必”。讀者看文有一定的期待值，而作者自己同樣也有。其實如果單要探討事理，那直接去寫論文就好（還能投稿會刊賺贈品），未必就要去寫同人。單是探討事理的不是同人文，同人文得有點可看性，有點故事性，起碼得有點像小說……吧？所以我在寫《為道》的時候，還是很希望能將直接說出來也許比較艱深的理論寓於簡單切近的人的活動中。事理是一條線索，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交往又是另一條線索。這兩條線索互相交融，才不會顯出是“我”本人在說教一般，而真正就是文中角色自身的領悟。從這個角度來說，這篇仍是有寫得不足……或者是我太急於求成，這裡好似是有些太強調非要赭杉軍去懂得一般，多少不自然；雖然我已經有儘量將他的思路作過安排調整，好讓看起來比較順理成章些，但依然覺得有些突兀了……只是有些話如果不明說，依以往經驗看又會有許多讀者無法看懂……這實在是一樁難題，在我寫同人這數年來一直都是難題：話要說到什麽程度才是恰到好處，既能讓人看得明白，又不至於過分直接而失了美感……道理總還是有個領悟過程才是好的呢。

這一篇裡的回憶部分，赭道長當年還是春風少年兄……嗯……以他的螃蟹個性，當時其實心中未嘗不有沒說出口的負面情緒（說不定OS也很多），只是到底學養好，基本看不大出來而已。而出身玄宗的人，無論是多負面其實都是有限度的；但要真正成長為有覺悟、可堪重托的棟梁支柱，卻又不是人人都可以的——這既需要天資，也需要機緣。而在這方面，蒼確實比其他人都要好那麼一點，這也是令人贊嘆的天賦來的。

寫的時候也有想到過出世與入世的部分。對於苦境聖龍口一脈來說，是出世還是入世，這是一個問題；至於隱修者如藺無雙，出世為入世之終結，入世為出世之終結，到底跳脫不開“一步江湖無盡期”的桎梏；至於玄宗，出世即入世，入世即出世，渾然天成，了無二分——而這種純粹，實際上卻又有多少辛苦在裡頭呢……活下來的人，請務必要繼續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