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夜晚,亮著路燈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只剩下遠近的貨運像是火車機械式的奔馳在軌道上一樣,咻咻的奔向道路的遠端。
一台晚歸的小車,忽快忽慢的歪曲行駛在快車道上。
張鏢呼吸間夾雜濃重的酒氣,酒精早已迷醉他的理性與行為判斷,坐在駕駛座位上的他,無力支撐的腦袋沉重的靠在坐位椅背的頭墊上。
張鏢想將雙手抬高一點握住方向盤,手卻重重的跌落,只能握住方向盤的下緣。
稍早,諸事不順的張鏢帶著幾罐燒酒、啤酒,與同樣鎖事煩身的朋友相約在碼頭飲酒消愁。
兩人互吐苦水,痛罵著時局的不順,帶來的酒也在交談間一點一點的流進他們肚裡。
鬱悶的情緒好些後,兩人開始感嘆著以往的美好時光,一邊惆悵地將手中的酒液仰吞進肚。
不勝酒力的張鏢開始暈眩,張鏢的朋友也開始收拾滿地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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