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白毫無遺憾的白將一切網在一片惘然的記憶之中,目光盡處,落磯山已把重噸的沉雄和蒼古羽化為幾兩重的一盤奶油蛋糕,好像一隻花貓一舔就可以舔淨那樣。白。白。白。白仍然是白。仍然是不分郡界不分州界的無疵的白。」
╴余光中寫大雪深密的白
「在這裡無一不是土地的顏色,白黃,土黃,褐黃,赭黃,蠟黃,黧黃,驂黃,草木因乾旱的緣故也披上一層憔悴的昏黃。」
╴郝譽祥《逆旅 島與島》
太陽繪畫的遠山/是亮麗耀眼的鋅藍色/星星躲藏的近巒/是朦朧神秘的銅藍色鳥聲帶著鄉愁/從潺潺的水藍揚升到/悠悠的天藍/有層次分明的節奏在群山環繞中/坐靛藍 靠紫藍/倚灰藍 撫蒼藍/自己竟然也凝固成一座山 忽然間 發現身上/已經染成了湧來的多重藍色/包括遠遠從回憶中投射過來的/海的蔚藍
李魁賢<藍色山脈>
相思樹是墨綠的,荷葉是淺綠的,新生的竹子是翠綠的,剛露尖兒的小草是黃綠的。還有那些老樹的蒼綠,以及籐蘿植物的嫩綠,熙熙攘攘地擠滿了一山。
張曉風〈魔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