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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女性向慎入。
理智什麼的蕩然無存,
我已為你自私的過火。
「龍也,和也是不是怪怪的?」中丸問著在一旁抱著吉他寫譜的上田。寫譜寫到一半的上田沒什麼心思抬起頭來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聳聳肩,「什麼時候?」
「赤西回來之後。」中丸想了一下才說。
「喔,那個啊。是小龜自己的問題。」上田伸了個懶腰,說。
而對於龜梨的事一向略其他人關心的上田表現出這樣的態度,讓中丸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赤西回來……之後?
龜梨面無表情地望著今天的行程表,整天都要彩排明天仙台場的演唱會。
他第一個到樂屋,離集合還有半小時。
不過,如果仔細看龜梨,會發現他微微蹙著眉,表情有些困惑。
「早安。」赤西和田中走了進來,三人打了聲招呼。
赤西坐到龜梨旁邊,「小龜,怎麼有點沒精神?」柔聲問道,是不是最近連開演唱會太累了?
龜梨望著赤西,輕輕的搖搖頭,「你和聖一起來呀?」
「門口碰到。」田中說,此時田口也來了。
「嗨嗨,淳陪我去買早餐!」田中愉快地說,田口笑著說了聲好,兩人便走了出去。
赤西把龜梨輕輕地攬進懷裡,「怎麼了?」又問了一次,雖然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赤西覺得原因一定不止這樣。
「沒事,你想太多了啦!」龜梨朝赤西微笑,赤西輕輕靠在龜梨耳邊,
「I miss you…」
好想我…是嗎?
「小龜,我要出國了。」2006年,10/14。清晨00:30,沒工作在家休息的赤西打了通電話給剛工作回家的龜梨。
龜梨在電話那頭皺眉,「什麼時候?」
「21號的飛機。」赤西說道,爾後,是龜梨很長一段的沉默。
龜梨這樣的反應,讓赤西沒有辦法不緊張、不在意。
之前和龜梨談到自己想出國遊學,龜梨都高興的表示贊同。
怎麼真的要出國了,龜梨的反應卻意外地讓他放不下心?
「小龜…」原以為龜梨只會小小抱怨一下,再開玩笑地說『別回來了』之類的…
「…嗯?」
「你…「一定要現在去?」龜梨問道,那樣凝重的口氣讓電話這頭的赤西一下子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
赤西沉默了一下子,「嗯,喜爺已經連絡外界了。明天消息會出來…」
「怎麼沒跟我商量?」龜梨著急地問,問出口之後才發現,自己早就支持著他了…
自己總是…很支持的,不是嗎?
卻在他決定的時候,扯他後腿…
這樣…是不是惹人厭…很自私?
「我想…你會答應。」赤西怯怯地說,在跟喜爺連絡之前,的確有想過要不要問龜梨意見。
在那一瞬間,的確是著『小龜應該會支持吧。』這樣的想法。
「什麼叫我會答應?」什麼叫我會答應?
「…你當我百依百順?」龜梨又說,覺得非常的生氣、非常的不解。
為什麼沒有跟我商量,什麼叫我會答應?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赤西被問得啞口無言,照理講他還是要跟龜梨再討論過沒有錯。
但…他總是很支持、很支持的不是嗎?
說著『到時想去就去吧!』『記得教我英文!』『吃那邊的東西小心變胖…』的龜梨,
怎麼現在是這個口氣跟自己說話?
「你…不是支持嗎?」總覺得龜梨用『百依百順』這個詞是不是有點過份。赤西覺得有點被刺傷,他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啊。
「但你沒再問我!你沒問我說21號出國好不好!」龜梨朝著電話吼,火氣已經起來,他氣。
花點時間先問我,不好嗎?
匆忙的決定了,才告訴我。
我還是在認識的人中,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答應過了我幹麻再問一次!我什麼時候出國真的那麼重要啊!」赤西的脾氣一向說來就來,被龜梨這樣莫名奇妙一吼,火也上來,開始不耐煩。
沒先問你真的是我的錯,
但該死的這是什麼口氣?
「赤西仁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把我龜梨和也當什麼了!」龜梨憤怒地大吼,這一吼吼得赤西火氣更大。這話會不會說得太過份,一句話否定掉他赤西仁?
「你…「你以為你說陪就陪說走就走很帥是不是?很瀟灑是不是!」赤西待要回嘴,龜梨又補上這一句。
「你在說什麼他媽的鬼話!我出國你以為我是去幹嘛!」赤西已經近乎憤怒界限,思考模式總是一直線。龜梨吵架的時候也是口不擇言,生氣的時候想到什麼說什麼。偏偏說出來的話句句刺人,句句鋒利,傷人傷得徹底,傷到骨子裡去。
這話堵得龜梨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氣得反射動作直接將電話扔到牆上
──斷了訊。
龜梨跌坐在地上,自己氣得什麼時候掉了眼淚都不知道。
臉,早已濕透。
吶,你真的要去嗎…
你去了,我怎麼辦?
不是真的怪你,
只是無法接受…
你就要離開了。
雖然只是暫時,
但我不想面對…
你不在我身邊,
害怕孤單的我。
聽見龜梨切斷了電話,赤西一下子也反應不過來。
哪有人吵架吵到一半掛電話的?
剛剛還很生氣,
怎麼掛了電話,
完全不生你氣。
只覺得好後悔…
後悔那樣爭吵,
真的好嗎?
因為被扔到牆上而反彈到床上的手機沒有太大損害。
在斷訊後的十分鐘,手機再次響起。
而龜梨知道,是赤西打來的。
龜梨抽抽噎噎的爬上床接電話,讓電話那頭的赤西嚇了一跳。
「和也…」
赤西的口氣充滿了悔意,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輕輕的喚了聲戀人。
「…對、對不起…」
龜梨知道自己說得話真的太過份。
但一衝動就說了出口,速度快得連自己都反應不及。
「別道歉…別哭。」 赤西不喜歡這樣,其實沒有誰對誰錯的。
「你一定要出國嗎…」 不是不支持,龜梨只是…不想過沒有他的生活。
但,赤西又想過沒有龜梨的生活?
KAT-TUN少了一個人,也不好啊。
只是,現下公司很明顯減少他的工作量,
也許是因為他一向不太聽上頭的指示。
那麼,為什麼要在這浪費時間?
不如趁這段時間先做想做得事。
過段時間回來,再出發,不好嗎?
「嗯…半年,我去半年。」赤西說,強調了,就是半年。不會多,也不會少。
「半年啊…」
回想至此,龜梨還是覺得心頭一陣酸。
你說你想我,這段時間。
我也好想你,你卻不在。
你回來了,我卻突然又後悔了。
你回來…是為了約定還是歌迷?
你是我的啊,龜梨的赤西仁。
跟龜梨和也在一起的赤西仁。
清晨5:00,兩人切斷了電話。
龜梨在談話中停止了哭泣,可自始至終眼角卻都帶著淚。
當龜梨睡去前,還想著赤西答應他的…
『我們會常常連絡的,我跟你喔,和也…』
是啊,我們會常連絡的。
我們兩個,別人不知道…
對吧?
我自私的想將你留下;
留不成,便獨占了你。
這樣的感覺,
我真的喜歡。
「赤西,你確定要上場了?」在彩排之前,上田問正喝著飲料的赤西。
赤西喝了一口柳橙汁,堅定的點了點頭。
聽見對話而本來在複習流程的龜梨抬起頭,「哈?」
上田挑挑眉,打算把問題留給這兩個人自己解決,便走出了休息室。
留下了單獨兩個人。
「怎麼了?」赤西疑惑地望著龜梨,問。
龜梨皺皺眉,「你不是只有『安可』才上?」反問道。
赤西愣了一下,「喔!上田說可以早點上,所以我就早點上了…」
爾後,龜梨沉默。
一種熟悉的感覺朝赤西襲來,
得知自己出國時和也的反應…
跟現在一模一樣。
「我想多陪陪歌迷…」赤西說道,也許龜梨是在等待原因。
龜梨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查覺出龜梨的異狀,赤西皺眉,「你怎麼了…」
望著龜梨沒有情緒的雙眼,赤西迷惑了。
這次,你又怎麼了,和也?
「仁,你懂嗎?」
龜梨開口問赤西,赤西被問得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緒。
我,懂嗎?
你,在問什麼呢?
你在,問著什麼?
「…懂什麼?」
「懂,我。」
懂,你?
我不可能完全的懂你,
但也不是完全不了解…
「為什麼那麼快上台?」龜梨又問道,赤西傻了,「啊…?剛剛不是講了?」
龜梨挑眉,「就是那個原因?」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
和也,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赤西問,他不喜歡龜梨這個樣子──不喜歡。
「不希望你那麼快上台的意思。」龜梨說,赤西聽傻了眼。
「你說什麼?」赤西開始有點生氣,龜梨沒頭沒緒的又在鬧什麼?
「你『安可』再上台是會死嗎?」龜梨沒好氣地說,這話讓赤西動了肝火。
「你搞不搞得清楚狀況啊!我回來都快一個月了!」赤西朝龜梨吼。
龜梨瞪著赤西,「是啊!一個月!該死的你一個月!」口氣酸得可以,氣頭上的赤西卻完全沒聽出來。
「他們等了我半年!我回來快一個月上台我還嫌晚…你…喂!」
赤西話沒說完,龜梨就揮了一拳過來。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太生氣揮偏了還是故意的,在赤西的耳旁揮空。
「混帳…」
龜梨呿了句,走出休息室摔上門。
留下不知所措的赤西。
如果生氣…如果要打我…
你哭什麼呢?
赤西沒有忽略,龜梨揮出那拳時眼角流下的淚。
你,究竟在哭什麼…
在意著什麼?
一直到彩排完,赤西一直想找龜梨交談。但龜梨卻刻意迴避。
詭異的氣氛在KAT-TUN之間蔓延,就算是再遲頓也不能這樣下去。
「龍也,你調解一下吧…」中丸對著在休息的上田說,上田冷冷的望他一眼。
「這回,不是我能解決的。」上田淡淡的說了句,中丸露出不解的表情。
上田把礦泉水遞給中丸,堵定的開口…
「解鈴還須繫鈴人,小龜自己的心結,只能靠他自己或赤西。」
「但…「看他們的造化,我們別管。」上田解釋道,中丸也就沒再問。
晚上住的飯店,上田瞞著公司偷偷把龜梨跟赤西換在一房。一開始知道自己本來不是跟赤西同一房的龜梨不太高興。
「龍也,你這是什麼意思?」吃完晚飯後,龜梨氣急敗壞的到中丸跟上田的房間找上田。
上田淺淺淺的笑,「沒什麼意思,因為我想跟雄一同一房。」
從上田的眼神,龜梨知道上田才不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那我要跟淳換。」一向沒什麼意見的田口一定會答應的。
「一直換公司會查覺喔。」上田笑得更詭異,不讓龜梨有反擊的機會。
龜梨找不到反擊上田的言語,完全沒有讓自己換房的機會。
中丸見氣氛僵持不下,趕緊上來打圓場,「吶吶和也,陪我去找東西吃…」走上前攬著龜梨的肩頭就出了房間,上田彎起嘴角笑,總是有他在啊…
「和也,你別跟赤西鬧脾氣了好不好?」出了房間,中丸就跟龜梨說。
龜梨瞪著中丸,「誰跟他鬧脾氣?他自己跟白痴一樣什麼都不懂!」沒好氣的說道。
聽過上田大略講過龜梨跟赤西的情況,中丸只得到一個結論──
「你要懂,我們是藝人。」
中丸語帶保留的對龜梨說,龜梨咬著下唇,「又怎樣?」
龜梨回問,但中丸不想講…
──講那傷人傷的徹底,卻是無可抹滅的事實。
中丸講不出口,龜梨一直以來都太拼了,講出來實在傷得太重。
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龜梨應該是最清楚的,怎麼換到赤西身上龜梨就變得一無所知,毫無查覺。
「靜下心來想,你不會不懂的。」中丸拍拍龜梨的肩,進了房去。
龜梨站在原地,中丸的話他有聽進去,但他不想去想。
我不會不懂…
可是仁不懂。
仁不懂我在意的是什麼,
想得是什麼。
龜梨回到房間,赤西在浴室洗澡。
他打開陽台,盤腿坐在那兒吹風。
風吹得龜梨的情緒較為平復了。
龜梨坐在那兒,靜靜細細地想。
我是不是也不懂仁在想什麼呢…
卻,仁把他得想法全跟我說了?
如果,仁能夠再多為我想一點點…
我也許不會這樣,我真的好自私?
是吧?
「仁…」龜梨不自覺的喚了聲,卻突然感覺一件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轉頭,赤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
「就算是夏天,晚上還是有點涼意。」赤西說,龜梨心一酸,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這一哭,哭得赤西都慌了。
「小龜…別哭、別哭,怎麼了?」赤西蹲了下來,摸著龜梨的頭髮,問著。
龜梨搖搖頭,「為什麼…」龜梨抱住赤西,緊緊地、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縱使龜梨這幾天情緒再不穩定、再怎樣跟自己爭吵,都沒有這一刻來得反常。
完全讓赤西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你為什麼那麼準時…半年,真的回來了。」在赤西懷裡,龜梨喃喃的說。
龜梨這樣問,讓赤西哭笑不得。
這話,是問反了還是…?
「怎麼…不再晚一點,晚一點呢?」
「…和也…」
「你又…是眾所注目的焦點了,不再是只有我能看著你…」
龜梨掉著無聲的眼淚,說著。
赤西才明瞭,從頭到尾,龜梨不希望自己上場的原因。
是啊,他回來了。
『赤西復出──!!』
當報紙和新聞打著這樣的標題時,歌迷們和T-TUN都會是很開心很感動的吧。
但龜梨…除了開心,還有著…不滿。
赤西要出國,龜梨反對,因為不希望他離開。
赤西出國時,龜梨和赤西最常連絡,那是屬於他們倆之間的連繫。
赤西歸國,不再只有龜梨可以知道他的狀況、還有…看著KAT-TUN的歌迷。
和也,是這樣因此而不安的吧?
是這樣因此而不滿的吧?
是這樣因此而自私的吧?
就是為了我的,我是他的。
我是他的,赤西仁。
這樣矛盾、甜蜜卻又難耐的佔有慾,是好是壞?
「…和也…」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赤西喚了聲龜梨。
「…嗯?」靜靜哭泣的龜梨回應,微微抬頭看著抱著自己的赤西。
赤西輕輕的推開龜梨,讓兩人有了點距離。
爾後,指指自己的胸膛。
「這裡,只有你能占據。」
赤西說,在這一瞬間,龜梨有想放聲大哭的衝動。
再次把龜梨擁進懷裡,扳起龜梨的頭,輕輕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柔柔的吻。
「這個吻,只有你有。」
龜梨微微皺起眉,拉下赤西。
主動吻了上去,深深、深深地。
在即將喘不過氣之際,龜梨離開赤西。
「這個,我也要。」
龜梨說,赤西微笑。
「縱使我回來跟歌迷相見,再次出現在螢光幕上…
但…
你還擁有,很多他們擁有不了的我。 」
「那…你說。」
抬頭望著赤西,最專注、最認真的凝視。
「我,赤西仁,是龜梨和也的。
你,龜梨和也,是赤西仁的。」
語畢,龜梨衝動的吻上赤西,赤西再次奪回主控權。
因為是你,所以我自私。
我自私得想要你的全部;
想要你的吻,
你的唇。
想要你的容顏,
你的眼。
想要你的擁抱,
想要你的輕撫。
想要你的愛撫,
想要你的親熱…
想要,赤西仁的全部,一切,完完全全。
在你溫柔的擁抱中,是自私的我;
在我自私的心中,是最溫柔的你。
因為你而變得自私,變得強勢…
我不在乎。
我只要你,你,赤西仁。
溫柔的擁抱著,是因為我而自私的你。
在你因我而自私的心中,是溫柔的我。
你因我而變得自私而變得強勢,
被你自私被你強勢,
我不在乎。
你要我,赤西仁。
我也要你,龜梨和也。
我已為你自私的過火,
理智什麼的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