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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局便利箱裡的飛飛貓。(你要把我寄到那裡?)
是13歲健康但有點太胖的老貓咪。

半夜2點蹲在電鍋上的大頭貓.....。(飯還沒好嗎?)
前言.....
2009/4/10 大頭成為天使了。
隔了好久,我終於能平靜的替他寫下最後的日記紀念他......
照片上可能看起來和一般貓沒啥兩樣,
胖?那只是毛造成假像....,
從去年底開始,大頭的體重就從原先的4公斤漸漸的往下掉,
我摸著他的排骨懷疑的問道:「他怎麼變瘦了?』
但開始沒有人這麼認同,
於是過年前帶他去看醫生,想說是不是肚子有虫或蛀牙,
經過檢查後,驗出大頭患有波斯常見的腎臟病─簡稱pkd,
那是種不可逆的病,不過還是有很多貓這樣活了好些年,
替他換了專門的pkd處方貓食後他相當拒絕,
好幾天我都要一顆一顆的餵他才勉強吃下,
連特地托人從香港寄來的處方罐頭也都不愛,
還會偷跑去吃飛飛貓的貓食。
有時失去耐心我會對他喊「不吃就都不要吃!』
我也想過無數次.........
「到底要吃的飽飽的死,還是吃難吃的食物過沒品質的生活?』
因為不捨他什麼都不吃所以還是偶爾給他愛吃的罐頭,
就像給予甜美的毒藥般慢慢的殺死他。
最後幾天他根本無法進食,只能靠點滴維持生命,
吃飽飽的死.......根本是做不到的事。
3月29日
半夜2點下樓,打開廚房燈後我對眼前的景像狂笑不已,
趕忙衝上樓拿了相機照了下這張照片,
還錄了一小段影片。
沒想到時間已經開始倒數計時,
不....也許更早就開始了,
只是我沒能看懂他直視我的眼睛想要表達什麼。
3月30日
這一天我捧著他的大頭,
發現左邊的眼睛張不太開,以為是眼睛出了啥問題,
沖沖忙忙帶他去看醫生,醫生不留情的把臉上的毛剃了一半,
張不開的原因並不是眼睛有問題...,
而是臉受傷化膿腫的像包子,以至於連眼睛都難以張開,
後來我抓住大頭的頭,助手抓住他的腳,
然後醫生用針筒刺進腫包中抽出惡臭的膿液,
邊囑咐後些天都要幫他擠出剩下的膿,
然後擦優碘保持乾燥,
因為發現的太遲,臉皮部份已經腫賬撐的黑黑一塊。
4月1日
努力的將他臉上的傷清理乾淨,
為保持乾燥,他一喝水就幫他擦嘴巴,
臉也沒有昨天那樣的腫,
有點放心.....。
但大頭的食量一直沒增加,
我嘴巴破洞痛好幾天都吃不下東西,
更何況是整個臉都爛掉...。
4月3日
大頭臉上的傷已經乾了,
傷口也相當乾淨,
我好自傲自己把傷口照顧的這麼好,
但是從傷口可以看到骨頭讓我好擔心牠就此毀容。
4月8日
大頭後腿無力完全不能走路,
趕快帶著又往醫院去。
醫生說情況不樂觀....
住院吊點滴、保溫
4月9日
帶著早餐及午餐去醫院報到,
連屁屁貓也一起帶去看他,
包在毯子裡的大頭好像小老頭,
又好像小嬰兒。
屁屁貓還是一樣對他不太友善的嘶叫幾聲,
妳懂不懂這叫作生病呢?
老媽今天說把大頭帶回來吧,
住院費很貴的。
是阿,但如果不是他住院,
那就換我去住吧。
4月10日
帶著早餐及午餐去醫院報到,
屁屁貓也一起,
幫他擦口水、抱著他、摸摸他...
想著還要多久才能帶他回家。
晚上9點醫院通知說他快不行了,
和電視上演的一樣,
沖沖忙忙亂七八糟的到達醫院,
那時已經斷氣了。
一片茫然....
就和以前外公及姑姑的死一樣沒真實感,
但不久後抱著沒有體溫的身體,
恐懼及淚水漸漸的湧出,
冰櫃裡親人的臉都沒有大頭柔軟的毛真實,
在靈前跪多久都沒有親手掘墓來的不捨。
它打破了我所認知的死亡,
沒法用偽裝的記憶去說明他在那裡,
因為他本來應該在籠子裡或是廚房椅子上,
也可能在他最喜歡的浴室裡,
如果不在這些地方他該在那裡?
3月30日這一天我捧著他的大頭,發現左邊的眼睛張不太開,以為是眼睛出了啥問題,沖沖忙忙帶他去看醫生,醫生不留情的把臉上的毛剃了一半,張不開的原因並不是眼睛有問題...,而是臉受傷化膿腫的像包子,以至於連眼睛都難以張開,後來我抓住大頭的頭,助手抓住他的腳,然後醫生用針筒刺進腫包中抽出惡臭的膿液,邊囑咐後些天都要幫他擠出剩下的膿,然後擦優碘保持乾燥,因為發現的太遲,臉皮部份已經腫賬撐的黑黑一塊。4月1日努力的將他臉上的傷清理乾淨,為保持乾燥,他一喝水就幫他擦嘴巴,臉也沒有昨天那樣的腫,有點放心.....。但大頭的食量一直沒增加,我嘴巴破洞痛好幾天都吃不下東西,更何況是整個臉都爛掉...。4月3日大頭臉上的傷已經乾了,傷口也相當乾淨,我好自傲自己把傷口照顧的這麼好,但是從傷口可以看到骨頭讓我好擔心牠就此毀容。4月8日大頭後腿無力完全不能走路,趕快帶著又往醫院去。醫生說情況不樂觀....住院吊點滴、保溫4月9日帶著早餐及午餐去醫院報到,連屁屁貓也一起帶去看他,包在毯子裡的大頭好像小老頭,又好像。屁屁貓還是一樣對他不太友善的嘶叫幾聲,妳懂不懂這叫作生病呢?老媽今天說把大頭帶回來吧,住院費很貴的。是阿,但如果不是他住院,那就換我去住吧。4月10日帶著早餐及午餐去醫院報到,屁屁貓也一起,幫他擦口水、抱著他、摸摸他...想著還要多久才能帶他回家。晚上9點醫院通知說他快不行了,和電視上演的一樣,沖沖忙忙亂七八糟的到達醫院,那時已經斷氣了。一片茫然....就和以前外公及姑姑的死一樣沒真實感,但不久後抱著沒有體溫的身體,恐懼及淚水漸漸的湧出,冰櫃裡親人的臉都沒有大頭柔軟的毛真實,在靈前跪多久都沒有親手掘墓來的不捨。它打破了我所認知的死亡,沒法用偽裝的記憶去說明他在那裡,因為他本來應該在籠子裡或是廚房椅子上,也可能在他最喜歡的浴室裡,如果不在這些地方他該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