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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5, 2012
 

首張全創作專輯BONE & CANDY,目前透過indievox發行!!
歡迎你來到我的內宇宙。
http://www.indievox.com/river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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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2011
我,逃避工作,逃避的很!
清楚知道染成這個習性是在什麼時候起了頭,然後累積了多少逃避的事實,也非一兩天能說的淨,可曾幾何時我熱愛自己的工作甚至為它燃燒而再所不惜,那個為工作瘋狂的我,一開始也並非真不求所獲,有的是為了美其名的成就,不過是虛榮心的使然,可大剌剌又毫無掩飾的和誰說起在哪本雜誌上的廣告或是在哪賣的作品出自我手、有的不過是打發時間,讓更多的工作充斥生活裡的無時無刻,是該視工作為最佳的保養品;能使自己精力充沛;在那段為工作傾狂的時期中,勢必然的只見好收獲卻忘了顧及更多。
於是
搞壞了健康、落得資遣、下場是沒人敢請得起我…,我開始懷疑我這是為了什麼?沒了工作反倒讓我再重審自己,我想我有許多敗德的個性,也許是說我太驕傲、也或是我太輕浮的面對工作、太天馬行空(老天爺!我又不是在銀行上班和數字為舞)、太過情緒化、太會放大其它人的批評、太自我、太衝動行事…等等,這些是我擁有的工作上的敗德。
但是
又有誰真看到我為了工作全盤的思考、又怎看到我為工作的要求皆注入最新鮮的原素而又不忘展現應該具備的效率、怎會知道我勇於承認自身的錯誤並且勇於負責、怎會了解在各自不同的想法下我如何去融合各方的意見去成全一張稿子或是一件案子、怎會以為的戀棧又不願放下(很多時候,我的第一選擇是拍拍屁股走人,回家吃自己)、怎又清楚對於批評是一種抗議有很多時刻我是多於無奈大於脾氣上的爆衝、太自我這也不該是種罪惡…等等,這些是我自己清楚的很,不是希望誰能同情什麼,畢竟在工作裡頭,許多人必比我苦的太多。
所以
我漸漸的逃避了我曾經所愛的工作,也開始懂得如何在低潮的時刻去沉潛自己,使自己透明到無聲無色,笑容少了太多,在自己的世界裡也更多;選擇逃避不見得是太壞的事,因為還是知道待對的時機裡;你該有的光茫從未熄滅過,總會有天會再發光發熱。
別害怕你逃避的逃避,偶爾選了棄權當它是過度苦酸味濃的挫折氣息,放遠些來看這些曾是什麼的什麼都會變作太過不真實的虛幻。
我逃避不了工作,我清楚知道它抓我緊的很!
 
近來~
我看了JK羅琳和COCO Chanel的訪問或自傳文學,醉心於有了錢後能買到的是更無限的自由(你的工作不也只單純的可簡化,只為了讓自己去做更多更想做的事?),也許我到了那一天再回想“我的逃避工作”又會有不同的解讀。
所以囉~還是來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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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5, 2011
對於冥頑不靈你有幾種解釋?
可能是怎麼這麼難溝通?有可能會為什麼總是這麼主觀?還有的會為何總在自己的立場看事情的樣貌?接著你也許會想掰開對方的大腦一探究竟,也或許辯到兩敗俱傷或老死不相來往。
人和人的相處中都因為如此而產生磨擦,比方說有的人從來不吃草莓,但明明草莓本來就沒犯什麼濤天大罪來得難以入口、有的人碰不得水,深信游泳是多麼有害而無益的,而如魚得水的人卻大有人在。
生而為人本來就沒有客觀,所有的客觀只是近似客觀的理想主義。
生而為人本來就對主觀如此執著卻又上癮而不自知。
於是這段討論中,我說:「頑固是種信仰。假若你失去了信仰,你還剩下什麼?」,所以當你遇到那畫地自限來的兇狠,設身處地為他們想吧,因為他們無法不念顧自身的主觀,也放過自己一馬,試著點到為止就好,別說破也別說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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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2010
6字頭的病房裡,分別住著61、62床的老人,62老人在這裡是待了一個月以上,有個外勞看護24小時的照應,也是肺部出了問題,這鄰床的兩個老人家都是肺的問題;一到季節交換那些在溫暖日子裡所看不見、聽不到、感受不深的病痛都抓住這個時節洶湧而出,逼得人不得不去正視它們的存在…
生命是如此脆弱的存在。
聲音充斥在這個情境中,也許不並想那麼用心思去聆聽,也許是疲憊使得想去迴避,而在醫院裡這些不曾經意的…都會成為一種抹不掉的頻率。
咳出痛苦的呻吟、維持生命的機器所發出的滴滴聲、藥還是葡萄糖經由點滴一點一滴流下、輪椅拖動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家屬間的談話、醫護人員快步的移動、尿液在尿斗內迴旋的聲音、還有些是心碎的哭泣,不過這真的得用心才聽得到。
對面的一個老病人,太太隨床照料著,這中年發福女人來自上海,有著民族性的強悍,說不上來是有多什麼的好感給她。大約在晚上的八點接近九點,一股不安的騷動從對面的病房漫延出來,女人焦躁又顯得驚慌,原來她老公鄰床的病人已離世,他走得算是痛快又孤單,沒有家屬、親友在他生命走到最後一刻相伴,行單影隻。
女人不敢再踏進病房半步,她嚷著叫著要醫護人員給她換間沒死了人的房,這也驚動了護士和駐院醫生和女人溝通對她好說歹說;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多的病床給她,她搬了張椅子到外頭的長廊就坐著,女人仍抓住機會和一些也是照顧病人的太太道五說四;也沒人多太搭理她,直到只剩她和我…她開了嗓門喊了我一聲:「小弟…」
我裝作沒聽到、沒有表情的就退到6號病房內。
過了不久,這條長廊有著突然默契似的淨了空,那個驚慌又不甚講理的太太也躲不知哪兒去…好像世界在這時突然的靜止而不知是在什麼時空,兩個鐵灰西裝的年輕男人,推了一張不是給病患用的輪床到了對面的病房,他們帶上了白色乳膠手套,圍上簾…把往生不久的老先生用一個白色的布給包裏好,這個過程他們都不是生手的熟練,一個頭一個腳的扶著這涼透的軀体,高了些的年輕人是輕聲的說:「老伯,要下床囉。」我看著這不知何許人的老先生抬上了輪床、帶走。
我目送老先生這一程,是靜靜的。
護士長突然的擋住我的視線,臉貼的近,她拉下了綠色的口罩,從眉宇間是有些不悅…
「你在看什麼?“一般人”在這個時候都會迴避,你…」她聲音壓的低卻急切
我雙眼直直的看著她,表情除了木然也剩不下什麼
「這沒有什麼。」我說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回,也沒想到我不是因為好奇,她不可能知道我只是想送這個沒有親友在場的陌生老先生走上他另一個旅程;她是連想到那個無理取鬧的太太和我看淡生死的冷靜是有著對比…
「也對啦,其實這真的沒有什麼,只是一般人不這麼想。」她的聲音柔和起來有點歉意
「我還在等人。」對她說完這句,我回到61病床旁,靜靜的看著床上的老人…卻什麼其它的思緒都沒有。




 
April 25, 2010
也許是應驗了,我是在這人群之中第一個被傳喚審訊。
審判的負責是個白肉的T(從她的中性打扮之中不難分辨),一個頭禿些躲在螢幕後面的書記官他鼻樑上架著一隻金絲邊的眼鏡,一個綁著馬尾的女警領我進來後就稍息的筆挺。
我的面前有一個台子,不是很清楚它的作用…然後有兩隻分旁左右側的細長麥克風,左邊一台螢幕是顯示問詢的內容,而這些內容是昨晚時在警局裡已做過的筆錄。
法官是令人生懼,可能你知道她握有掌你生或死的權利,可能是在問詢的過程中用詞是簡短又具懲處性的語調,你看著法官問著是之前早問過的筆錄內容,有時總不免懷疑,為何要再次和你確定這些說過了或承坦的事。
你是做好犯人角色的演員,照著你的人生劇本把所有的台詞都用你自己的聲音用你自身的氣息、抽動的嘴角肌肉…或是額上蒸出的汗水,一字一句的演繹出現。
法官: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用一種極為堅定的問法,依然具有迫害的壓力)
我在一時停頓…然後
我:對於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傷害的人,我非常的抱歉。
這似乎是等待所有後,我真正想說的,我非常抱歉若有可能我也願意為這一切償還我所犯的過錯,沒有任何過於激情的只是認真的講出這放在心底有一年多的心裡話。
法官:好!交保後傳。
於是她開了一個數字的交保金,我得到了所謂的緩起訴,這意謂著我不用失去所謂的自由,所有經歷的事件,在這個時候有了定數的答案。
接著我被帶進了候保室,裡頭有兩個公用電話,一個是插卡式一個則是硬幣。
正已經有一個穿著十分牛郎的年輕男人佔住那台插卡式的公用電話,我去外頭拿零錢時,經過那關滿犯人的四個籠子,有無數對眼睛是盯著,也沒時間去讀取這雙雙眼睛後的心理狀態為何…快步的回到了候保室。
在這之前我問警察我可不可以出去提款,保釋自己。也許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也許是警員也糊塗了,是說可以。但換了一個老練的說不行擋住我的去路,必須有人保釋我出去才讓我走。
我打了通電話給J,她其實老早在外頭等著,只是不確定我審詢的程序下我會移到哪裡去,我壓著興奮的告訴J我沒事了,快拿錢來救我,出了去我再還她。

我鬆了口氣掛下電話,牛郎樣的男子聽的出來是湊不出錢,他很焦急。
空間裡只有我和他,他打遍所有認識人的電話後似乎不是順利,於是他掛了電話坐在不怎舒適的石椅邊叉著二郎腿問我:你怎麼進來的?
在年少輕狂時,曾認識幾些大名氣的“夜王”,這些以此為業的男公關本身氣質出眾,雖然是以吸光女客的金錢為職…有時也接些少數的男客,但他們散發出自內的魅力,和眼前問我你怎麼進來的相比,他看起來是不入流的隻小狐貍爾爾。
然後我和他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找不到保他出去的人,因為他是過夜生活的,在這個午後他的那些夜間才會出沒的同事、友人、客人們…都不是睡著就是連絡不上。
他和家人早就斷了關係,也把他關進來的原由講了出來,聽起來似編,並非那麼踏實。
是激出了些同情心,我問他身上的存款夠不夠他出去。
是打算若他信的過我,再用他借的提款卡,然後把他保出去…但是可惜的是,他身上的存款根本不夠救他自己出去,當然我的同情心還是建設在一個理性基礎之上,並沒有打算花個十萬塊去保一個只是不認識的人。
正當我想問他要些他連絡過的人的住址,我心想…也許我出去了該有時間代他去找來能救他出去的人,這個時候J已經交完我的保釋金,警員喚我的名字,就把我給領了出去。
我沒打算和他說再見,可能是因為在和他對話的過程中,他突然覺得我很眼熟,問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我也有氣無力的告訴他,我不過夜生活很久,也沒見過他。這種不誠懇的語問,我想這人有他自己的問題要去面對,但臨去前我還是向一個警員求些情,讓他有個機會能和法官談上話,至少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出去時,我找不著J…直到她的身影緩緩的走來,我確定是她,我張開被拷了幾個小時的手臂,就像電影裡好久沒見到面或是經過什麼戰亂後久面重聚的親人,很戲劇化的相擁而泣。我是個很沒用又水做的男人,J早見過我哭淚的模樣,而我從沒見過J掉涙的樣子,這是第一次看她哭的很慘。
J開著車載我回去的路上,已經買好了一些可以塞肚止餓的食物和水,是真的餓壞,狼吞似的把它們都吃個光,吃到一半我想起我是何其幸運,那些還在牢裡的人有許多是沒有親人或友人能保他們出去的,一面吃著又大哭出來但又想到自己重獲自由又混著笑和淚的吃著以前就算餓著了也不會嘗的麵包。

在路上J說累了就在車上睡下,我說:
不用的,這是重獲自由,我要好好看看這個我平常無奇的世界,自由可貴的世界、我捨不得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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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10
我只想抽一根菸。
也沒有其它的想像可說,警方清楚知道我的犯意和無案底,所以是能從輕量刑。
我的態度配合,只不過我知道這是該來的,也是我這生會經過的關卡。
我的態度配合,只不過我從一開始的起心動念就知道這不該是我做的錯事,從那罪犯的一刻起我是非常的對不起,我的反社會人格特質又燃化我的過錯成為一種進行式。
被押往地檢屬的警車上,是和一個老年的嫖客和一個從事性工作有二十五年有的瞎眼阿桑,待在後座。在我眼裡他們並沒有錯,不過是各取所需,一個付錢一個提供服務。
老先生不年輕了,哪來的風流少年樣或多滋多彩好得來洩慾的春宵一刻?瞎眼的阿桑,你要如何去叫她做其它的工作而不是提供性服務?
他們的錯只不過是運氣不好,被捉了來。
我和他們不同,我是有錯的。
相較之下光鮮亮麗外表的我,其實比他們還髒的太多。
我們被帶到一個地下室有四間牢房的地方,等候審判或是交保,對於搜身其實這些折騰裡已習慣,搜身沒像一些令人無法理解的,叫你脫個精光或是帶著乳膠白手套去挖你的肛門,只不過形勢上的摸了幾下你的身体就這樣帶過。
他們說今天生意好,所有的牢房內都滿是各色各樣的人,還有許多是要陸續被灌進來的犯人。

這樣的情境其實我想到的是地獄,這些人們都有著你我一般的外表,但各個散發出的氣質卻是不正派和有些聞的到真正邪惡的,他們一個個等著看又是那些人被送了進來又是到何時才會等到審判,透著兩層的鐵牢欄,這些人看似成無顏六色的糢糊狀。
我也被關了進去,我待的這間牢房已塞了30多人不過十來坪,有座開放式的廁所,裡頭尿騷味是撲鼻來的而失去人性的尊嚴。
我的右側坐著一位被K的臉上一紫一紅一塊塊的高個兒,他不時的低著頭又想和我有什麼對話。而我只是不過閉著眼而時又觀查牢裡的這些烏合之眾,我的左側是一個髒壯漢和一個在腿子上刺滿青的小個兒,在過去是一個看起來是搞詐騙的,和一個登山打扮的頭髮花白的老人,搞詐騙的和老人從他們的言談中他們已是犯罪的常客,似乎所有的一切和罪犯相關他們早就如數家珍,壯漢和小個兒是犯下恐嚇和脅迫自由這種重罪。

等待似乎成為很長的一年一年。
心裡暗求,第一個去受審的是我就好,若照這樣的人數和審議的時間輪下來,那怕也得再待個一、兩天才能見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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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10
掏空,這種心緒反應總會對應到我第一次失戀的反應。
最近的一些混沌下的變化,也只不過我覺得自己是一具經遠距搖控的人形機械,所有的知感是變成可有可無的。
警局裡只簡化成二種人,警察和罪犯。
我是少數的後者,局子裡唯一個犯人,我的右腳踝上也架上了鐐鎖,警方們簡單的盤問後,把我的包包內的物品全都倒在辦公桌上,然後一一的翻撿著。
為什麼?他們有權這麼做?為什麼?我任由他們這樣對待?又為何我不做一些平常我會做的反抗或是叫囂?
我看著他們做了些和那些,我的身体只成為一具沒有心的身体。
是掏空。
裡頭空著的,什麼也進不來什麼也出不去。
我打了一通電話,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
一個我信的過,並且能知道我的人,一個我可能還的起的人。
一個和我接觸最頻繁的人。
我打給了J。

J很快的到了,她要求警員除去我雙手的手拷,J來的時候她的淚水是打住的,她看起來是冷靜但心頭上可能比我還著急。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打給她,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和她有著其它陸續的糾葛,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最需要協助時,為什麼也總只有她能陪我渡過難關?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償還她對我無私的人情債,我不知道,我憑什麼要有這樣好的人能為我赴湯蹈火?
我只知道我相信她,勝過其它人。
或是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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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10
這是我的錯,當然也許是我的樂。
你知道嗎?人,一個敏銳的人會分辨出風的味道空氣震動的波長、柏油路上不均勻的黑色…,然後他在心底知道今天或幾個明天是受難的開始。
也許的上天有些合適他劇本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其實早都料預到故事會如何進行,是抵抗還是只是順著它去走。
當我手上被拷上手拷時,我的平靜過了頭…
腦中迴旋的是事…
毀了!我的人生。
毀了!!我的人生,我的工作、我的未來、我的財富、家人愛我的人還是恨我的人會如何知悉這些事又會如何看待?
我將要消失,這個消失不接近死亡,比較像是用透明的封箱膠帶把你全身上上下下包裹住只供你呼吸、排泄、進食和飲水。
這種消失的法子,來的不明究理,捫心自問:這是自找。
在前些時刻…
一個男人,在我準備發動車子時,他趨上前跟了來,他示出了一張紅色上護貝的卡片,他問我: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吧?
他拿出了手拷,我的雙手自然的伸在胸前,沒有任何的反抗。
這種狀況,其實我早在無數的日和夜中做過了推演,我希望它的發生不是在大白天不是在和朋友們歡樂的進行不是我前去上班或是人來人往的當頭,我希望它的發生是在一個晚上,一個看起來該下雨又冷的夜晚,沒有人來人往好引來側目的環境裡。
然而…
過了這個晚上,其實我自有法子能停損掉及解決這些會令我心煩的罪愆。
當你的人生將進入一個不同的光年時,一個有光明面的未來的關口,這樣的一切…還是如期的發生。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往前在進一城,然後它發生了…
你開始覺得你的人生在被拷押的那一秒,都在後退,退到一個最壞最暗最未知的境界。
我:可不可以放過我,只要過這個晚上,我就有解決的能力,我明天都請好假要去處理,這樣我的人生都毀了,我會關多久?
不像警員的警員:你都知道你的人生會毀掉,那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後開始我和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對話。
我想就在這一晚,自由也將一絲毫流逝的夜晚,我想用心去体會而不該是說什麼。
直到警車把我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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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10
算算是看煩了頭髮,在不綁住它們時,通常也總的在早晨起它們看來得意妄為的很,很有型。
可是還是會顧全的在梳洗之後平撫這束束的糾結,挑了一圈不知打拿撿來的橡皮圈,不作二話的扎著一條小馬尾。
在放下它們的時候,那一片片的會在你的太陽穴上發著暈跳著舞,是看煩也受煩。
那算,一片金黃夕陽的頭髮在底下早也漫延出夜烏的黑染。
可能有時端詳這頂上光澤總有說不出的層次之美,而出了神還是浪漫,但把這些深刻在腦海即好。
願來時路,你仍有一頭美麗如海般的髮。

三毛也是四月生,難怪她浪漫她摯子,感受總細膩敏銳,問過自己嗎?來生你若有十項選擇,有哪些是你的十項?
其中一項對我而言,是星座是生辰,我喜歡自己是牡羊座的總總做為,攤開十二宮的命盤,有五顆星宮是這看似可愛的白羊入住的…生日已提前過,很感謝這群愛著我的友人們精心了許多事,也一起過渡很多關口,生日那天是留給自己去聽一場不怎麼多人知熟的演唱。
生 日快樂我總不希望太熱鬧而忘卻去珍惜每些的快樂和不快樂。
只得一人。
送好自己。

2010年之初有所大轉變,人生的長河上…打個比方講,你我還是他都是在泳池裡踏著水學游泳的,你總為習得這些嗆了好多口的池水惹的你鼻涕不自盡的,也可能會錯以為隨時都會為了要你呼吸使你失溫還是抽筋的這池水;會去了你的小命。
但疏不知,過些年後你早已深習水性,浪裡來濤裡去…。人生嘛,無論是好還壞的轉變,就像是學著游泳的,待你熟知水是如何又如何也了解自己還有同你在的這個宇宙時,再看自己或是那些其他的云云不知的誰或誰,會發覺不也過在踏著水不斷浮出水面,那怕是箇中好手也逃不過,這
人生長河上的踏或浮。
然後看穿這些你的痛苦和快樂似乎就會持衡些,更懂得處理。
船到橋頭自然直,就是這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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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 2010
林夕的新書要我們莫爭莫生氣,關於這點沒法全然的讚同。
實在的,誰不希望與人為善?誰又不期望在工作中是快樂又無慮的成長並且有收獲?誰又不找法子讓小人退散?
但請接受件事實,在工作職場無論你是否優秀是否處事圓融,或是處於核心權利(通常在這種事況裡,反而愈鬥愈兇),仍然的還是有人想抵毀你試著要折耗你對工作上的志氣或是才能。
請記住,這是無可厚非的必然。
人性如此,好鬥如是。
人要像水,處事都該盡可能的面面俱到,並且在執行你的每項工作前要好好沙盤推演將會可預知的挫折來去避險,懂得保護自已、懂得把握住自己在專業認知上的堅持(這相當於你的貞操)。
人要像水,能低時絕對柔情萬千、謙遜而自然、錯誤即出了解道歉是該有的成就。
人要像水,在遇到危害時,要堅固如萬年冰山,去融蝕掉鑽石的殘酷。
人要像水,並且深知你的敵人永遠該是自已,才好明心見性。
請把你的好脾氣好態度留給真誠待你好的人,那些處心機慮為一已之私而毀壞你的,請究事論事和他們相處之,並且為他們貼上“危險生物”的標籤,以免掉以輕心走入對方的陷阱。
工作上你要有你的友人,相對的也要有你的敵人。
你的友人會因你本身的待人處事而漸漸的和你相投契,你們的相處會自在的並且相互合作,你的敵人不是你該自找的,而是在無數的工作相處之中,去觀查去了解,他們真的對你的工作是持客觀上的有害而無益。
請省去了解他們為何要如此當你是深仇大恨的動機,愛一個人可能沒有任何原由,然而恨你的人可能有千萬種理由,居多的時候只不過是看多你不順眼,這樣一言而盡。
沒什麼道理可說清的。
甚至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因此別為自己找麻煩,惹心上憂到後頭搞不好還感到心上魔,真是得不償失。
你的優雅戰爭,還是那句老話要絕對站得住立場,並有憑有据而不是完全空泛無實際的虛談。
這場優雅的戰爭,請拿出該有的氣迫和理性端的本領,適度的張開你全身上下的刺也無虞,至少讓自己清楚知道“老子(或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接下來我們將變身為故事中化名R的工作職場者如何打一場這所談及的優雅戰爭…(跳轉詳閱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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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 2010
香水-俗氣的朋友。
老闆的兒子,問我香水是用什麼牌子的?
「擦什麼香水?小孩子擦体香膏就好。」
我回得非常虛,畢竟國中時我就在用香水,那時流行比較嗆死人不償命的味道,比方說YSL的JAZZ、JAGUAR的經典綠、PACO Rabanne…等等。
我清楚知道要一個人記住你不單單是你的一言一行、你的相貌,更是你的氣味
也這麼說,我沒有特別的氣味,而必須以香水輔助及加強對外的個人特質和形象問題,我知道這種事是太過私人也太過糜離,不好端上台面好說嘴的。
用香水成為隱形的化妝至現階段是種和服裝般的混搭,很多時候我身上是兩個品牌以上的味道,也清楚說明我不想讓人知悉我身上是什麼確切的氣息。
我會用一些很低價的香味搭些價格不菲的香水。

但是

我最想做的是為自己調出獨一無二的香水味,它會是
墨水+青苔+海洋+都市+柚子+曇花+大麻(或煙草)+肉桂+月光
和兩泣分別出自我雙眼的眼涙

在這個講究量身訂做的世界,香水也該如此克守本份。
這種事只有在法國的Jean Patou辦的到,一公升量身訂做的香水要價5500歐元,還得花一年以上的時間才拿的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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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 2010
我的書和衣服一般般或是多得多。
書不同的她們反倒有著寧靜卻又張牙舞爪的面貌,這些書她們而言也有著不同的故事,長時間是受她們影響,不說有時,一本書的概念會令我轉念,一個單純的段落會跌進到裡頭的世界,一頁又翻著一頁是堆積成不同況味的朝拜。
其實有書和無書是相同的事。
其實書是生活中最對得起自己的態度。
有個老闆知道我愛書,似乎找到了難得的同好,他的書籍們都安放在一格格像金庫裡的書架上頭,他有幾些長著輪子的扶梯,好讓他上下取閱。
所有的書都是有系統的編排置於她們該住的所在,書是直接從書店上同步到他的書世界中無論他是否看過…我想他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收集和整理。
他是個藏書人,擁有自己的私人書庫。
相對的
我和我的書本就比較可悲,她們隨處置放在任一處,有的是座歪斜的山峰,有的長著灰的好像原來就出土是古老的沙漠,有的還是在書架上卻站不好,有的和我睡在同張大床上等著向我說她的故事。
我不收藏她們,我比較多些自由給她們,給我的書籍們。
我愛書,但是若把書籍視做文化的資產似乎總是那麼牽強的太過,畢竟沒有什麼是可能不變的,書和文字是反映那些時刻的生活,她勢必是寧靜的力量將人類帶往更加大同的世界。
City Of Angels有一幕實在感動,在圖書館中每個閱讀者都有一位看不見的天使在旁守候,書中的知識成為更好的力量。
這似乎不用言說的表現出書和人之間的關係是怎樣的依存,
是如何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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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10
我去保養車的回程,覺得時間剛夠。
去了趟奶奶家,很多時候我都打算再去看看奶奶和姑姑們,不過因為和表弟曾經關係交惡的過往,每每都起這念頭時告訴自已:「下次在去吧,下次…。」
總算的等到了這下次
我獨自走了幾條是長是短的街巷路子,看著車來車往有些是要下班是要去買菜是要接小朋友回家…,這個黃昏還是剩著些年間的氣氛,太陽西沉暈染天空成了黃色的緞子像似沉靜的美人。
風兒也是淡淡的在空氣中似乎是條溫柔的線索,管理員已不記得我,他問我:「找哪一戶找誰?」
奶奶家的門是不關的,因為這個家裡似乎永遠都有人住在,有時我會想是不是在等著誰再回到這個家?
我開起門,二姑姑在客廳裡,我想她比我還驚訝,我們都笑開了。
二姑姑在我幼時像似具啟發意義的神靈,我的第一本書、我的九九乘法表、英文字母、繪畫和藝術,二姑姑是特立獨行,我知道的她在大學畢業後得到一份駐阿拉伯的工作機會;薪資和工作環境十分優渥,她推掉了這個機會因為她想有隨時的機會陪伴奶奶。
她有種漂泊的氣質,她的行囊只不過二件皮箱,就可落腳到任何地方,幾年前我知道二姑姑因工作關係失瞎掉一隻眼睛…
「二姑姑,奶奶呢?」
「在房間裡,你怎麼會來?」
「沒有,車保養剛巧經過,我還順道買了幾顆港式叉燒包和蘿蔔糕。」
「安安呢?」
「也在房裡,安安~安安…」
二姑姑一面喊的時候,表弟安安仍舊是在玩他的線上遊戲,他連頭也沒回過來搭理我,只嗯了一聲。
我推開奶奶的房門,我對奶奶的房間還是停駐在很小的時候裡的記憶,有陽光有乾淨的大床、有奶瓶味、有許多照片,晚上奶奶永遠是講那虎姑婆的故事給我們聽哄我們睡伴隨著窗外頭的蟋蟀拉琴和蛙鳴,奶奶的虎姑婆總不只是聲音上的故事,還是表情生動,小的時候總百聽不厭。
到大了,幾乎很少進奶奶的房間去
推開房門
奶奶坐在一張靠床邊的碎布沙發上,一台十來吋的小電視立在她的梳妝台邊邊,我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而空間的氛圍一時到來成霍爾的移動城堡中這是霍爾的房間充滿許多光輝和悅的善良靈魂,只不過沙發上是老邁的蘇菲而霍爾。
「來啦,好多年沒來了,胖了。」
奶奶的記性差壞了,以前以前的奶奶是記性好的每件事她似乎總存在她的腦海之中,我一直認為好的記性是她傳承給我所有珍貴禮物的其中一項。去年時間…我曾還來看過。
我端詳大梳妝台中的自己擠眉弄眼的…
「有嗎?有胖嗎?」
「有,你胖了,不過你的体格是寬的,胖這些肉是剛剛好,不能再胖也不能再瘦,這樣最好看。」
在我眼裡的奶奶是瘦了許多,還是一頭花捲的銀色短髮,連她的聲音都變得好老好遠,奶奶家一慣是嗓門大的成為家族的特性。
我不是這個血源的,初生的時候父親和母親已離異,一開始我是給一個眷村的嬤嬤帶,她們給我穿著會出汗頭的綿襖是給綁在娃娃車裡,小手和小腳是揮著揮,小的時候我是一個抱出去會人人稱羨的外國洋娃娃。
奶奶在我初生時爺爺也因公辭世,她終日以淚洗面,五姑姑見這不是辦法,是想~把我接來家中帶,也許奶奶會開心些。
也這麼因緣際遇下,我成為她們家族中另一個姓氏的長孫,奶奶逐漸的離開悲傷罩頂的哀思,有時我不認為我是她的孫子比較像是她的最小的孩子,在奶奶家我住長了好些年,到大時我回想幼時的點點滴滴;奶奶、姑姑們的教養和照顧是無私又無微不至的…(跳轉詳閱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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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10
幾百萬顆鑽石  在你溫柔的雙眼中 不斷的  老死去。

珍貴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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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6, 2010
這份不完整的浪漫 怎會變成晶瑩剔透 的等候
或者 代替了許多溫暖
或者 代替了人海中不斷回眸
沉沒在你雙眼中的流星 是不是誰說的 假如足夠
還有沒有 想過 是不是 猜測錯
怎可以分辨 怎可以錯過
怎可以吻著你 仍想著別人的宇宙
怎麼能夠 擁著我 心中駐著是永久
你的眼淚是 透明的氣候 嵌在我的世界裡 成為滯留的灰色雲朵
幻化開始的 璀璨銀河奔流
怎麼說 怎麼做 怎麼錯 怎麼過 怎麼理解 怎麼樣問錯 怎麼失望 怎麼沒有過 怎麼放逐 成灰非煙滅過

我們不過是太好自由的星塵 待在相似的無邊宇宙
成為彼此的陰影 卻永不在乎 或在乎過
我們不過是太好自由的星塵
待在相似的宇宙 成為彼此的光芒
卻永不存在 或許存在過

怎麼說 怎麼做 怎麼錯 怎麼過 怎麼理解 怎麼樣問錯 怎麼失望 怎麼沒有過 怎麼放逐 成灰非煙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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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6, 2010
我喜歡寫歌詞,雖然這些從來沒有被編寫成曲過,那是一種很文字遊戲似的類似夢囈般的破碎重組,有時在寫她們時我放任自己出了神去漫遊;有些時候會停留在某些段落仔細推敲只深怕傳達出是一種錯誤或者倒底順不順暢又或有沒有節奏。
有的時候我會擦掉這些字,像是重新推翻,然後這些詞又有不同的姿態…說著是不相同的故事。
我有沒有範本?有沒有在這些創造事上可追索的?
首先我想諸多的創作基底的是關乎輪迴,我信因果和緣份或許多隱身其後曖昧未明的事情,那才是真正可歌可泣的又總令我心醉及好奇,通常都會先生出一個原貌的故事,無論這故事是不是走到了結局還是從未開始,也為了沖淡掉太多的寫實感和不確定性,我會再給這些故事一付新的樣貌;然而這些詞之中有著我常用的沒有句點的寫法而停在某個點上告終;有些可能會覺得這些伏筆似的是故弄玄虛或是賣弄。
其實…很多時刻是在尾聲時,根本沒腦去接下去(笑~夠坦白吧),當然也可能只信最好的故事通常是任由讀閱者去接續想像結果是什麼的,而不是只給了最後公主和王子有著幸福又甜蜜的生活這樣不負責任的完結。
林夕、張亞東和王菲,在創作這些似詞的文字時,促使她們(文字)有虛無縹緲的輪廓、深刻又是那麼淺嘗即止的觸動,然後在撰寫的氛圍中聽著王菲的吟誦也若有幸能從她的口中唱出這些詞,王菲是我個人相信的過的聲音。
我寫不出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我和這些文字太過殘酷也許有時的甜美只不過一時刻裡的偶然,所以羨慕那些可以把詞寫的那麼幸福滿溢的詞創作者,其實一直不喜歡寫關乎情和愛的文字,也許只因情歌太好唱;反而一些我更關心的環保、人文或其它關心的事只得透過更加確切的文字來加以述說,成為幾它的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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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 2010
很早就出了社會,大約在國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工,然後把這些錢去滿足自己一些吃喝玩樂的享受,倒不是家境有多差,而是很早懂得自食其力或許也是自己不過喜好享樂罷了。
這一和工作結緣也算算十幾二十個年頭,不久時間和幾個朋友們聊到工作上的概況,一個同事在過完年後離職確定只因工作調動下他不快樂多得多,一個朋友為了0.5個月的年終(實領2.5個月)吵說公司不公,年後打算換東家,又一個是不滿現況覺得人生都浪費在工作上頭卻無所獲…等等。
我們工作是為了什麼?有沒有什麼途徑或法則能在工作其中有所獲又快樂呢?
有段時間為了工作犧牲掉自己的健康,到頭來換得的是被資遣的仕途,起起伏伏過好些回合,也對自己有著放棄的念頭,但現在我看待我自己…我是如魚得水過。
而且其實一直都是,只不過不曾靜下心去省思這件事而已。
我們先跳開那些和我這個人有所連結的工作事,那些必須去說服誰相信的自我吹捧,單純的看待工作裡該如何吃得開又活的快樂。
首先得不得不承認先天有著使人觀感良好的外貌,是在工作職場上有加分的作用,但並非絕對和唯一,因為一個空有其表的工作者,勢必在職場上還是會有所淘汰;若你的外在並非那麼出眾,請記得多愛自己些,把自己裝扮的乾乾淨淨並且合乎工作環境裡的生態。
魅力是恆遠的,技能和內在才是真正絕勝的因素,請和這個世界的資訊文化接續不斷並持續接受新的資訊轉化成自己的視野;你必須有著能維生且非你莫屬的技能,試著讓自己的技能卓越、讓自己除了技術外有份貼心和令人安心的感覺,讓你的工作夥伴能放心的和你合作、使你的主管能信任他交付給你的每項任務
請隨時要放下即定的工作習慣打算,在不斷變動的工作況情中,要適度的放下原來的思考模式去看待你的工作和全盤。
切記與人為善,工作不是一人的世界也不是自我的宇宙,用不著去討好每個人,但你可以真誠的去討好你喜歡的工作職場中所接觸到的任何人,試著放下成見對那些思考和自己違背的人,真的辦不到就背地裡咒罵一番,整理好情緒後仍要和那些討厭鬼們互動;這就是公歸公、私歸私。
請時時去主動協助你的同事們,在你有空餘的工作時間內,這是個互動的世界。
別吝惜說謝謝別死要面子的給不起sorry!抱歉是一個停損點也是對自己負責任的基本態度,抱歉的狀況請少避免,好的職場夥伴必須在工作安排是了然於心的是要掌控的住;在真失控的邊際請設下“對不起”這個停損點,並且預先收拾殘局的準備。
謝謝和對不起,要真誠真意。
你的老闆,請多了解他,在謾罵上司蠢笨時,問問自已還不是領這笨蛋的薪水?還不是受人統治?上司也是人,也會犯人會犯的錯誤決策,你若稍具慧心請在你看的到錯誤前夕,提出看法供主管做參考的數值,你的老板你的主管有許多不能說不能做,也有著許多社會責任和義務,換個思考也許我們比他們快樂的太多太多。
也請多和主管溝通,讓他進一步了解你對事物的見解和看法。
請不要閉門造車、請不要有過多和工作不關連的外務、請不要淪喪在負面思考的旋渦裡而跳脫不出看不到別人更看不到自己。
請為自己找個情緒的出口、請尊重你的工作並且愛你所選。
你可以公正不阿但也要了解職場政治,盡量處身中立但不要粗心的踏進誰的地雷區而不自知。
你可以多說別人的好話,但在攻擊別人時請有憑有据;並超脫出於主觀的立場再度分析事態,這樣你的攻擊才不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你可以如魚得水,但也要牢記如何以工作來答謝這湖滋養你的水並且茁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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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2010
生命給的起每人最大的公平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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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2010
曾問過一個年長的友人,是如何看待抱怨這檔事。
她說:「人生之中沒有什麼好真的抱怨的。」
我想…至今還是覺得也許年齡不到所以無法對於那些突如其來的狀況、挫折、難以忘懷、悔恨、不滿…等等,視而不見或無動於衷。
人活著也許只圖個抱怨而已。
但是這個課題還是得做自我的解析,怨抱是何其多,有時不單是自顧自的述說不滿,有時是同仇敵愾的兩兩三三,無論這些抱怨是處理自己的情緒或是他人的生活小事,回歸到一個同質上而論…在抱怨了事後,滯留著的可能是更切實際的空虛本質。
畢竟事物還是如常,無論傷害是否…它仍在那個當下那個血淋淋的不留活口。
問題似乎不曾好過些,只是吐了口怨氣舒坦了許多。
我回想到這個處之泰然的年長者所論及抱怨這事,也許我是還不到那個領悟的點,好來輕鬆的說:「人生中沒有什麼好真抱怨。」只在探究自己應對抱怨時告訴自己…
抱怨一出口,就該讓它過…
也是放自己好過。
若真有本事就去解決它或不再重蹈覆徹,若還是那麼本質的再次相遇這個抱怨點的存在時,真的!笑笑就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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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 2010
這個時候,太冷!
是點了一根我說早就戒掉的煙,棲身在陽台處我望向天空,一顆星子它是定定的看著我連一眼也沒眨。
首先我說菸,很少有什麼事會使自己來和自己過不去的憎惡自己,所以在戒了許久的菸癮後,這些頭一根或是第二根的菸,是多麼的使身體難消受,而這種苦難式的享受,是種悄然的折磨,我的雙指有煙焦味,我的髮我的毛細孔我的雙瞳我的內軀都是種被侵略的自苦。
想想好笑曾經讚美過菸的好,而今我是如此的嫌它苦臭。
年幼時我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不同的成就,是力爭上游跌撞又跌撞好像捉住了什麼但是猛一回首,其實剩的只有烏有。
星星它是問我自己:「今天的你是年幼的你的渴求?」
我是停頓了下,聽自己的看法。
我說:「現在的我是幸福。」
年少時都會想成為某個人,某個看起來發著光熱的那人,有著電影裡令人傾慕的人生。
現在的我其實和十數年前所想望的那人那個自己,有段不小的落差,也曾為這些反差內心蓋起了無數的牢只為了送審這個自己,給起自已的是些刑期。
對於人生我想我永遠都看不穿它正確要告訴我的是什麼?
回首過去再對照現今,我要有的或經歷過的是都該試過,並不是很有錢但是該有的也都該有,我的工作沒有什麼成就感可言但每一天過的是有溫度的是一頁頁故事的,有的時候我再乎外在的但比起來也沒糟糕過什麼;我有很酷的想法但是人外有人,我有能力會去幫助需要的人可是有些時候總難免艾莫能助,總有些壞心眼我想聖人還是留給別人去做…。
這樣的探索下,其實和最初那個長大想成為什麼樣人的我,現今的形影不就是最初的渴求?
只不過少不更事時,把世況看的如此美好把自身造成神化的不敗,把一切 一切裝飾成情不自禁的完美無瑕。
更貼切的講…是不懂知足的定義。
所以想想現在是幸福的,當了解人生上的遺缺是必經的彼時,也許才有更加穩定的能量去追尋自己、去實踐、去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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