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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汪洋舞蒼穹──花蓮現代舞蹈團 婆娑舞集團長陳淑卿
個人學經歷
1969年生,中國文化大學舞蹈系畢業,專長現代舞、舞蹈創作、肢體開發1993-1994曾擔任台南鹿耳門天 后宮文化季禮俗文化編舞 1993-1994這兩年,陳淑卿擔任台南鹿耳門天后宮文化季禮俗文化編舞,首次編舞開啟淑卿另一扇的舞蹈大門;多年前淑卿夫婦在陽明山─巫雲山莊三合院的古厝居住,他們在那兒感受大自然的啟發。生活在大自然的屋宇中,隨處體會著風吹雲動的姿態,自由浸淫在天地的懷抱使淑卿創作出【巫雲之歌】這支舞碼。另外,文學詩作也是淑卿編舞抒發情境的創作來源之一,如:【離、亂、漸】,改編自徐志摩作品-誰知道的深夜。
1995 「東風解凍」舞展
1996 「女節」B-Side小劇場編舞,作品「心動」
1997 以代團長身份,與「新雪舞人」舞團創作演出「巫雲之歌」
1999 「在詩之鄉-世紀末禪悅風舞展」創作舞碼:「桑」、「日落深處」、「離 亂 漸」、「夢迴江南 」等等。
2001 於花蓮正式成立「婆娑舞集」,全力投注在舞蹈創作
2002 松園藝術文化饗宴 ─ 女性的聲音舞展、花蓮石雕博物館─雕塑飛揚舞展
2003 花蓮文化局──浮生六記
2005 花蓮縣文化局──新舞劇月光
2005 青春日記──樸石咖啡館、牛山呼庭、松園別館
2006 若影若現代舞──台東縣文化局、東華大學演藝廳
陳淑卿,58年次,就讀台北新莊國小三年級時已種下對舞蹈的不悔之情,雖然當年沒被遴選為代表學校出賽的舞者;在金華國中二年級時,入選為學校民族舞蹈的代表隊,自己努力向父親爭取加入舞蹈補習班的進修,接著就學國光藝校,實習第四年時參加無數次勞軍演出累積多場表演經驗,之後保送考上文化大學舞蹈系。
淑卿說只要課堂沒有排上舞蹈課時,心中總是悵然若失,每天上課跳舞著實讓她生活充滿快樂。到了大二、大三時,淑卿開始覺得舞蹈生涯似乎進入死胡同,以專業的舞蹈領域來看東方人的身材體型的確受到限制,她試圖回歸心靈找出自己的舞蹈語言;此時,淑卿正好遇上她亦師亦友的人生伴侶─林中信,身為畫家的夫婿不但幫助她拓展藝術視野,往後在她舞蹈生涯裡佔著鼓勵與督導的極重要角色。從此至今,陳淑卿在舞蹈路上毫無間斷,熱情地持續婆娑舞集的生根發展。
擷取大自然與文學詩作 轉化為靈魂之舞
將現代舞帶入花蓮 正式成立婆娑舞集
從陽明山搬遷至花蓮前一兩年時,花蓮並沒有現代舞同好互相激勵與交流,況且家中又有兩個幼小孩童要照顧,淑卿的舞蹈暫時停頓下來;他描述當時要不是持續喚起舞蹈的熱情與不斷堅持地推自己一把,生活只會流於疏懶與沒有目的地過著。
2001年9月,陳淑卿號召同好五人創立「婆娑舞集」。「婆娑舞集」名稱由來源自於花蓮為一處瀕臨婆娑之洋的美麗城鄉,處處可以起舞,人人可為舞者,雖然每次創作的內容不同,但學習的對象皆來自於大自然,風的吹動、海的波動、樹的翻動,所有對自然的感受皆進入身體內化後,再透過肢體舞動出來。團員來自花蓮各階層,更顯出舞團結構的豐富性,然而在整合的技術層面上也有相當的困難度,特別是團員大多不是舞蹈科班出身,要琢磨的部份除了身段、舞蹈技巧外,在藝術性的展現上,也多了許多額外的努力,以求達到演出的完美。「把最適用的動作,放在她們身上」,是這位淑卿團長細心調教、因材施教的準則,也呼應了舞團認為處處可舞,人人可舞的想法。

淑卿首創將舞蹈平台轉至老松林立的歷史古蹟「松園別館」現場表演,自然的肢體舞動與老松園林的結合,展現清新脫俗並與環境合一的演出,在花蓮當地可說是一項創舉,吸引不少花蓮民眾觀賞並獲得各界極大的好評。在花蓮各藝文空間淑卿陸續配合不同場地,推出各種自由即興的演出舞碼,讓花蓮的民眾體會現代舞的熱情與活力。
現代舞在花蓮仍處於開發階段,居民對舞蹈印象大多停留在原住民舞蹈或民族舞的表演;而家長對小孩舞蹈的教育仍放在古典芭蕾舞訓練,近年熱情的西班牙舞─佛朗明哥雖引起民眾觀賞熱潮,唯獨現代舞在花蓮仍屬少數藝文人士所關心。問及淑卿在花蓮如何將現代舞有力地生根發展下去?他開朗且自信地道出:「從來沒有想過舞蹈之外的事,不會設特定目標所以沒有太大壓力,全心放在創造舞蹈環境與編舞的作品上。一路走在現代舞的生涯裡夫婿不斷支持,團員也義務地分工,將娑婆舞集組織化(行政、經理、執行製作各司其職),讓他可以全力地創作專心編舞,比起其他舞蹈創作者而言,他自己覺得幸運許多」。
短期浸淫德國福克旺藝術大學 感受西方習舞精神之旅
今年暑期,淑卿在德國「福克旺藝術大學」接受碧娜鮑許首席舞者瑪路的指導,對這次短期進修他獲取一次難得的經驗。
相較於舞蹈的練舞精神,福克旺大學對學生要求嚴格與完美,而國內習舞的學生們少有自我嚴格要求,對相同動作很難反覆練習至完美,讓每次舞蹈表演超越肢體的極限。在春之祭習舞的彩排過程中,淑卿感受到肢體以簡單的動作投射出瞬間的凝聚性與爆發力,這種編舞功力及習舞精神,當下令他眼眶泛著淚水。
此次從德國進修回來,心情仍處在沉澱期,他慢慢地調整創作步伐,對今後的作品希望朝向藝術的純粹與完美性邁進,對學生的訓練也有另一番的嚴謹作法,更希望從內在累積創作能量展現在舞蹈新作並分享給花蓮城鄉居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