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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9
其他的之後幾日一併貼上。ˊˇˋ(鞠躬
March 28, 2009
斷風塵X孟白雲衍生文

觀看全文...
March 28, 2009

滴血飛煙X落日飄跡衍生文





<煙飄情>下



早晨的陽光直直射入房內,飄跡緩緩起身坐於床沿,其實他昨晚一直沒睡好,因為一想到
飛煙和憐香的事情,就讓他難以入眠。


他其實也些羨慕飛煙,畢竟憐香是他一直都追不到的女人,然而飛煙卻能輕鬆得到憐香的心,
雖然飛煙拒絕她的情感,但難保未來會改變心意。
他明白飛煙對自己的情,自己卻無法坦然,就算飛煙不明說,飄跡其實都看得出來,他看自己
的眼神跟從前不同,以前是那種將自己視為夥伴、知己的關心眼神,然而,現在他的眼神寫滿了
愛戀,這份愛戀則是由從前那深厚的友情直接全部轉變而來...想到此,飄跡不禁輕嘆,自己
到底是哪來的魅力能讓飛煙喜歡自己的?
明明就有憐香那麼好的女子,為什麼不好好把握?
想了又想,飄跡還是決定幫助飛煙,讓他了解其實女人也是很好的歸屬。


 


飛煙很早就來找飄跡,只見飄跡笑得詭異,他不想明白飄跡到底在笑甚麼,冷冷的道:


「該走了。」


語畢便轉身離開,飄跡也緊跟在後。



路上,飄跡一直在飛煙身邊不停叨嘮,說著他當時在青樓豐功偉業,也不斷提起憐香是個好女人,
多賢慧、多有氣質...等等,說著說著,飛煙突然停下腳步,有點悶的道:


「你那麼喜歡她?」


飄跡見他有了反應,便更火上加油的道:


「我是欣賞她,但也挺喜歡她的,不過我認為她更適合你。」


聽見此話,飛煙沒反應,只是轉過身,繼續前進。飄跡以為他在害羞,便再追上前,在飛煙身旁
又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看著那不斷開合的嘴,飛煙心中莫名浮現一股無名火,他就是不喜歡憐香,飄跡為何總是故意
為難自己?難道他看不出自己對他的情感嗎?那之前那次淺吻是怎麼回事?整自己還是開玩笑?
飛煙對飄跡擅自認定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嗔怒,他從來不會因飄跡說了得罪自己的話而憤怒,但是,
他不能接受飄跡將自己的情感給扭曲,原本只想默默守著他、看著他,而他竟然一味地想把自己推向
憐香那女人,他不懂,隱藏內心的慍怒,再次冷冷的道:


「女人有那麼好嗎?」


飄跡被飛煙的問題愣住,但隨即又興奮地回答他。


「當然好,他們柔軟緊緻的身體讓男人為之神昏顛倒......你不懂啦!」
發覺自己陷入陶醉,有點不好意思看向飛煙,而飛煙沒作聲,只是加快腳程,迅速離開,
飄跡知道飛煙一定再吃那些女人的醋,不然幹嘛跑這麼快,還不等自己?


 


過了幾個時辰後,飛煙都沒回頭,飄跡自然也沒跟他說甚麼,兩人就這樣來到一片遼闊無際的大草原。
站在小山丘上,向前眺望,淨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當風輕輕吹拂,整片草原皆因風起舞,隨之擺動,
相當壯觀。
飛煙深吸一口乾淨的空氣,隨即吹了一口長哨,飄跡重頭到尾都搞不清飛煙到底在幹嘛,難道他
想與自己幽會?呃...不太可能。他靜靜看著飛煙的背影,如同那日,為自己傷口憂心的背影,
卻是最讓自己安心的,突然覺得把飛煙推給憐香有點可惜,但又不希望飛煙因自己而浪費好大前途...


片刻,飄跡聽到一陣極速奔跑而來的腳步聲,他不用想就馬上明白這是甚麼,他滿臉驚訝地望向
飛煙,而飛煙依舊沒表情,他沒再看飄跡,轉身邁步,走向那極速靠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漸緩慢下來,印入飄跡眼簾的竟是兩匹純黑的駿馬!



心中激起想要大展身手的彭湃欲望,他快步向前,訝異地看向飛煙,而飛煙則順手將馬韁繩遞給飄跡。
接下韁繩,飄跡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自從離開魔界來執行任務後,他就好久沒騎馬了,然而......
手緊握韁繩,飄跡心中升起無限感動,抬起頭偷偷望向飛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祥和的面容,眼神柔和
地望著自己,看到這少有的表情,飄跡沒由來地感到緊張,心中暗自想著,如果我是女人的話,肯定會
愛上飛煙的...但是...事與願違,我是個男子,不是女人。



「謝謝你...。」
飄跡輕輕地道,他知道...依飛煙的個性,他一定找了許久、尋了多日,才找到這裡,而那兩匹良駒不是
一般人能輕易碰觸、駕馭的,因為是飛煙經過魔界許可後,才能帶出這兩匹具魔血的黑馬。他竟然為了
自己,辦公之餘還要替自己找尋能盡情馳騁的地方、駿馬...。


旋即,飄跡一個使力,跳上馬背,抽出他素日隨身攜帶的騎馬鞭,盡情地大展身手!



看到飄跡恢復從前騎馬時的激昂心情,飛煙內心不禁充斥著愛戀,他的付出能換得飄跡那毫無拘束的笑靨,
真的非常足夠了,他知道飄跡性嗜騎馬,然而來到人界後就未曾觸碰過馬匹,心有不捨,才決定替他找一處
能盡情徜徉的草原及合他手感的魔界駿馬。



這片草原異常地寬廣,到處都是翠綠草地,非常適合訓練馬匹。就著魔界良駒特有的爆發力、持久力,
飄跡不禁大呼過癮!
他真的許久未曾感受到這奔馳的快感,強風打在自己身上、馬匹奔跑的腳步聲、以及手握騎馬鞭恣意駕馭
馬匹的感覺,在在都讓他興奮不已,幾乎可以把平日累積的憂鬱一掃而空!


飄跡這一騎就是四、五個時辰,當他意識到時,已是暮色蒼茫。驚覺飛煙尚在原處,飄跡才發覺自己丟下
飛煙好長一段時間,只顧著自己玩樂,心中感到愧疚,立刻駕馬返回原處。



回到原本有棵大樹的地方,看到飛煙正坐在樹下小憩,看著飄跡翻身下馬走近,輕輕地問道:
「還喜歡嗎?」


「嗯!謝謝你...。」
讓馬匹自由奔馳後,飄跡轉頭看著飛煙,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心中卻聲起陣陣軟暖意,從來無人待自己
像飛煙這麼深切,而且他也只對自己如此,想到自己早上拼命使勁地將飛煙推給憐香,是多麼愚蠢...。
小心地坐在飛煙旁邊,飄跡不知該聊甚麼,只是順著飛煙的視線望向天空。
天際染上一抹酡紅,白雲也被染成黃橙色,微風帶著青草味輕輕拂過面頰,飄跡靜靜的感受此時此刻的
靜謐,有時卻還是會偷偷偏頭瞅向飛煙,那美好的側臉,不苟言笑,卻是最令自己感動的。
看著看著,飛煙突然出聲,嚇了飄跡一跳,他連忙別過頭,活像個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鬼。


「你覺得憐香好?」



「呃...啊?」
他該不會還在在意早上的事吧,飄跡不禁輕笑,好險飛煙夠堅決,沒有真的聽信自己的話,而這份真情
也只會為自己獨享,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卻無法抑制這樣的心情,飄跡隨即抬頭,面帶笑花地道:


「她是好女孩沒錯,但...我還是認為你比她好。」



飄跡沒等飛煙回話,繼續道:


「你...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話甫出,飄跡驚覺此話由自己口中道出,甚是詭異,又不是女人家,幹嘛稱讚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帶有
奇怪心情說出,如果自己是女人...說不定...就不會如此尷尬、怪異了吧?


 


「飄跡...你...」
飛煙驚訝地望向他,這種話...聽來竟使自己感到異常振奮,他不敢相信...飄跡會這麼稱讚他,沒有怪異、
沒有尷尬,只有更加的迷戀...。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包容...」


「飄跡...」


「也謝謝你原諒我的無知與愚蠢...,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回報你,飛...」


話欲出時,立刻被一只大掌阻擋住,飄跡疑惑地抬起眼,只看到飛煙眼裡的柔情水漾,心中一揪......
此時,他好想...好想親吻他,這是他從來不敢想過的慾望,然而...現在一切竟變得如此自然,他此刻
也不想管甚麼跳不跳槽、女不女人的,他只想......。
無聲的對望,飄跡首先斂下雙眼,靜待飛煙的動作;見到飄跡應允而閉上雙眼,心中頓時激起波濤洶湧,
抽開大掌改懷住飄跡的腰身,緊緊一縮,讓飄跡整個人跌入自己懷中,他很緊張、很欣喜,沒想到飄跡
竟然願意讓自己這般待他,會是他接受自己的情感嗎?抑或......


「飄跡...我...」
享受飄跡的體溫與自己的混融,飛煙親密地將唇輕輕撫過飄跡的額頭、鼻梁、面頰,最後停留在那柔唇上,
不敢躁進,飛煙僅是輕輕一啄,便沒再深入。正當飛煙要離開他的唇時,飄跡突然追上來,有些用力的吻
住飛煙!飄跡沒有停止,反而大膽伸出舌葉探入飛煙檀口內,挑逗他的神經。


「飄...!」
驚覺飄跡的深入,飛煙全身莫名地燥熱,感受到飄跡調皮地玩弄自己,飛煙不再多想,立刻騰出一手,
抵在飄跡後腦勺向自己推近,讓兩只唇毫無縫隙地貼合,進而轉被動為主動。


飛煙有些狂暴地在飄跡口內翻攪,飢渴許久似的,瘋狂地汲取裡面的一切。


「嗯啊...飛!...嗯...」
好激烈的吻!他跟女人從來沒這麼激烈過,如今他可真的體會到了,感受飛煙狂力地吮吻,飄跡雙手不禁
緊緊抓住飛煙的後背,面容漲紅,想要配合飛煙的掠奪,小舌用盡全力配合,任飛煙肆虐般地吸吮,素日
在青樓習來的技巧,現在都完全派不上用場。激烈的水聲,濕熱急促的鼻息聲,皆刺激著兩人,原本冰涼
的空氣也變得炙熱起來。



許久過後,飛煙才緩緩離開那被他吻到紅腫的唇,伸出舌輕輕舔過,而被吻到暈頭的飄跡,只能不停地
喘氣,沒想到飛煙的吻會如此激烈,更沒想...與他接吻的感覺這麼...好,他喜歡這個吻,能夠感受到
自己是被強烈需求的,不會像青樓那些女子一樣,只是看重外表而在那邊獻殷勤。


本以為自己會討厭與他深吻,結果卻是自己想更進一步,思及此,飄跡雙頰染上更多紅朵,竟是因為害羞!?
拼命甩頭否認,他才不是女人,做啥要不好意思?


飛煙依舊緊緊環住他,方才的吻也讓他有些暈眩,飄跡的味道...比想像中的美好,能夠與心愛的人如此親密,內心不住地欣喜、振奮,也因自己少與人近身接觸,卻能像這樣擁抱住那喜愛亂跑的人兒,讓他好想將飄跡占為己有,而不是默默地在一旁守護著他,這個想法幾乎佔領了飛煙所有的思緒。



「飛煙...你還當我是知交嗎?」
要問,就要問的婉轉一點,何況自己也沒勇氣直接表明...。


「嗯。」
毫不猶豫的回答。


「只是知交而已嗎?」



飛煙想了一下才回應。
「也是夥伴、生死之交...」



一直問不到想要的答案,飄跡有些急了,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嗎?青樓裡的甜言蜜語現在根本就沒用!
他好想聽飛煙真正的心情、情感,急阿、慌的,一過了頭,便想也沒想就直接問出口...。


「你是不是喜歡我?」


真佩服自己的勇氣...囧,真的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嗯。」
也是一樣沒有特別情緒的回答。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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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 2009

滴血飛煙X落日飄跡衍生文



<煙飄情>上



紫耀皇朝中衰之時,魔界及時派出兩名助手前往支援皇朝,那兩名魔人即是
滴血飛煙與落日飄跡。


來到人界時,兩人無時無刻都形影不離,畢竟這裡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陌生的空間,
另外也是因為感情甚好的關係,所以便時常雙出雙入,而紫耀皇朝眾人也習以為常,
不以為然。


但隨著在人界的日子久了,漸漸熟悉人界環境,落日飄跡便三天兩頭往外跑,
日日早出晚歸。起初滴血飛煙對其不甚在意,然而,對於落日飄跡時常偷溜出去
的習慣,他終於還是無法忍受,因此打算今夜在他房門前埋伏,等待他歸回。


夜深人靜之際,一道人影迅速由外牆翻進皇朝內。人影站穩腳步後便拍拍身上髒汙
、氣味,隨後邁步至門房。方至房門前,落日飄跡立即警覺到有人隱藏於附近,在
他出聲警告前,對方已搶先一步出聲。


「你去哪裡?」


落日飄跡立刻被這好似幾年沒聽到的熟悉音嗓震住。他聽到這慍怒的聲音,當然死也
不敢回頭看現下飛煙的表情。
唉...為什麼偏偏在今天埋伏啊,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飄跡在心中暗自抱怨著,而飛煙自然也明白這位他相處多年的"夥伴"現在對他感到極
度不滿。


「飄跡...」


「我知道、我知道啦,要以任務為重,不能到處亂跑!」
飄跡沒好氣地道,看也不看飛煙一眼,逕自進入房內,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隱約
看到飛煙臉上的表情,沒有生氣,更遑論發怒,只是隱隱浮現的哀傷...。


關上房門阻擋飛煙進入,飄跡有些無力地輕靠在木門上,想起方才飛煙的神情,那個
千年撲克牌臉竟然會有其他表情,不管在魔界還是人界,飛煙都不曾因外物影響,而
將情緒表現在面容上,然而方才眉頭微鎖,面帶愁容的人是怎麼回事...?


飄跡百思不解,繞過桌沿,一個傾身便倒臥在軟床上,不去想他的事情,思緒一轉,
便轉向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家身上......。


 


翌日,飄跡一如往常早起,打點好儀容後,便出門而去。
然,有一人從昨晚就沒睡,一直守在飄跡平時常翻越的圍牆旁。
當他看到飄跡臉上沾滿春意,愉悅地翻牆離開,心中的問號越來越多,是甚麼...
是什麼人吸引走飄跡的?為什麼偏偏是飄跡?
飛煙想了又想,依舊得不到頭緒,看著飄跡漸小的身影,心念一轉,決定去一探究竟...。



繞了又繞、轉了又轉,飄跡在人群中迅速地穿越,而飛煙自然跟得緊緊的,畢竟兩人從小
便一同讀書、習武,甚至一同起居,武功自然不分軒輊。


須臾,飄跡快速進入一棟顯得過度華麗耀眼的建築,飛煙沒有一同進入......因為
這棟建築物上的大招牌竟招搖地寫著"青樓"兩字......。


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這種煙花場所,就算在魔界也是相同。
飛煙沒想到他竟然會來這種地方,瀰漫淫迷的墮落場所,這個地方比起魔界的任務還
重要嗎?飄跡每日早出晚歸就是來這種地方!?


飛煙心中浮現少有的情緒,他那不拘小節、口無遮攔的夥伴,是何時開始沉迷於此的?
以前想要一同成為強力魔將的志向、動力去哪了?
飛煙面容上依舊面無表情,但內心彭湃的思緒幾乎打亂他平日冷靜的判斷力,最後,
他不得不下一個定論...那就是飄跡在此有了心上人......。


思及此,飛煙沒由來地感到內心一陣陣刺痛,他不明白這刺痛的緣由,他只知曉他最
有默契的戰友、最知心的夥伴,將可能不再只是他一人的,那名心上人會與自己共有飄跡
...甚至直接取代自己在飄跡心中的位子......。
飛煙一想到此,竟感到厭惡,他才不要與人共有飄跡,他自小就從沒想過與人共有他,
飄跡是他唯一能傾訴一切的好友、兄弟、知己、夥伴、戰友......甚至......。


飛煙被自己的想法震住,怎麼會...怎麼能有這種想法!?自己對他......



「客倌啊~別老站在外頭啊,快進來瞧瞧嘛~」
青樓裡的老鴇對那名銀髮飄逸、身形頎健,重點是長得俊美的男子露出有如看到大餐
的眼神招呼他。這年頭英俊的客人真是越來越少,難得有這麼上相的青年,不好好招待
他,實在有違身為鴇母的責任啊!



飛煙飛遠的心思被這聲音喚回,定睛一瞧,只看到一名搔首弄姿的年邁老婦正對他招手,
心中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真不敢相信...飄跡竟是這裡的常客。


「客倌啊~您別走啊,這裡的姑娘保證和您胃口啊~。」
老鴇見他要離開,便急忙拖著臃腫的身子快步走到飛煙身旁,伸出手便親暱地挽住飛煙
的左臂,才這麼輕輕一挽,下一秒,老鴇瞬間被震飛至數公尺外,狼狽不堪。



「不准碰我。」
素日寡言又無任何情緒的飛煙,第一次感到如此憤怒,他不喜說話,因為沒必要,
別擅自認定自己的想法、行為,身為魔界之人,對於人類,這已經是他最大保留。
冷瞪坐於地面的老鴇,飛煙旋即轉身消失...。



************************************************************************


夜半,原本雜鬧的青樓逐漸平靜下來,青樓內的燭火一間間的熄滅,客人也一個個
離開,剩下尚未離開的客人自然是要"住宿"。
青樓門口,老鴇向離開的客倌一一道別後,轉身便見到一名紫髮清秀的男子,她想
也甭想就知道是誰。


「唉呀!落日大爺今日也不住宿嗎?」


「不了,不回去的話,我會睡不著。」


「喔?為何呢?」老鴇好奇地道。


「哈!男人的秘密。」
飄跡打趣地道,老鴇倒是笑得合不攏嘴。與她道別後,飄跡便迅速順著舊路回到紫耀皇朝。



翻過牆,飄跡謹慎地左右張望,深怕飛煙今日又來埋伏,確定無人後,他才安心地
回到房內...。


「今天真是暢快的一天。」
飄跡愉悅地自言自語,順手欲解衣沐浴時,身後突來的聲音嚇了他一大跳。
他連忙轉身,映入眼簾的不是別人,就是滴血飛煙!



「飛飛飛煙!?」
這次他又來幹嗎?竟然直接跑進他的房內...這不像飛煙會做的事啊。


「你為何不去住宿?」
飛煙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問著他。


「蛤?你說什......不會吧,你今天跟蹤我!?」
飄跡不敢相信地望向飛煙,那個對外在事物漠不關心的飛煙竟然跟蹤他!
被他發現自己去那種地方,飄跡感到有些尷尬,但自己是成年男子,總會有某
方面的需求,皇朝內又沒有女人,所以他才會去青樓的...。
飛煙應該能了解自己的需求吧?相處那麼久,不用自己再多做解釋吧?


「抱歉,我不該跟蹤你的。」
無意間聞到自飄跡身上傳來的胭脂香水味,雖然飛煙內心厭惡,但他也沒說出口,只
因為那對飄跡的衝突詭異情感讓他更難去思考其他事情。


「沒差,反正這樣你就不會因此怪我早出晚歸了吧?」
我是正常的男人,對女人有慾望,又不是飛煙,沒感情的冷面人。



「我沒怪你。」
依舊冷冷地回應,然而他的內心比誰都還彭湃。



「喔,那就好,我要沐浴,你出去吧。」
不知從何開始,飄跡對飛煙的口氣就變得如此淡漠,以前明明很要好的,可能是因為自從
發現人界女子的好處,才漸漸疏遠了飛煙,到現在變得如此冷漠。


「你別再去那了。」
飛煙終於說出口,他知道得不到想要的回應,他也明白自己無權干涉飄跡的行動,但...
他就是想嘗試說出來,就算會被冷淡以待...。



「你明明就在怪我。」
飄跡冷哼一聲,沒理會他的話,逕自退去上衣,露出白皙、肌肉勻稱的上半身,轉身隨手取了
幾件上衣,便要去沐浴。


看到飄跡的上半身已不是第一次,但...為何今夜看來,竟與從前有不同的感受......。
月光燭火照映下的潔白胸膛以及置於兩端的粉色紅點,飛煙瞬間感到有些昏眩,全身莫名
燥熱,但這股燥熱感馬上因看到飄跡鎖骨、胸膛上的點點紅印而打滅。
那些紅印...飛煙內心感到極度刺痛,嘴上依舊冷冷地問道:


「你身上的那些紅印......」



「喔...哈,這當然是那些女子留下來的印...」
語未畢,飛煙突然大吼。



「我們是出來執行任務,不是玩樂!」
飛煙怒了,臉上寫上少有的情緒,他狠狠瞪了飄跡一眼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被留下的飄跡感到莫名的錯愕,也被他的怒喊嚇到,那冷漠的面容上竟然有了更劇烈的表情,
而且是因為自己的關係...。



奔出門後,飛煙心緒極度混亂,他從沒有這種經驗,他不想聽飄跡跟那些女人的事、他更不願
飄跡因此而墮落。
施展輕功,飛煙跳上皇朝的屋頂,獨自靜靜地沉澱內心,想到自己方才對他怒吼,一股歉意與
後悔感充斥思緒,沒想到自己會對他怒吼...他那時心情本來就沒很好,而且又看到他身上點點
紅印,混亂之下,話就脫口而出了......。
唉...該如何是好...他不願承認這份情感,也害怕承認後得不到回應,魔的愛總是太激烈...
飛煙閉上雙眸,想找個道歉的機會,卻不知到時該如何出口......還有,他方才無意間在
飄跡轉身取衣時,燭火照映下,看見他背後有幾條鮮紅的指甲抓痕...,天哪...


到底該如何是好啊...飛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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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 2009

《請客》



在紛紛擾擾的武林,正道與反派的鬥爭從古至今都未停歇過,而也有許多門派、教幫劃定勢力,各林立於江湖。在眾多教派之中,以儒教、道教、佛教的影響力最大,其人才輩出,在正道反派之中皆佔有崇高的地位,而投靠於其門下的子弟眾多,因此三教在武林形成強大的勢力。


疏樓龍宿,貴為儒門龍首,卻一反儒家樸素的特性,全身珠光寶氣,頭飾嵌滿珍珠,用珍亮髮釵固定成上下雙髻,讓淡紫秀髮隨風飄逸;肩頭也鑲滿昂貴珍珠,一粒都要價幾百兩,而手持如衣飾般相同華麗閃亮的珍珠寶扇,整個人只能用四個字形容——華麗無雙!


除卻那華麗的裝扮,疏樓龍宿的俊美豔麗的面容不知使多少女子傾心於他,他的一顰一笑皆深深擄獲眾女子的芳心,縱使再多追求者,疏樓龍宿仍然無動於衷,每日居住在疏樓西風,杜絕與外界來往,獨自享受清幽的靜謐歲月。
這身為儒門天下的龍首,卻極少插手武林紛爭,鮮少出現在江湖上,漸漸的,眾人也隨著時間忘了有儒門天下這個組織,忘了有名俊豔如斯的儒門龍首……。



劍子仙跡,身為道教之首,時常雲遊四海,廣交好友。常以天為被,以地為枕,一身雪白的道教仙人,一頭如白雪般輕柔的白色秀髮,一身潔淨無瑕的穿著,在在顯示他不慕虛名榮利、超脫世俗的純正之心。其武功更是絕倫,劍式幻妙難以捉摸,配劍名為“古塵”,正襯托出其主人輕淡樸實。


劍子仙跡居處地名喚“豁然之境”,境內擺設簡單,唯有一座灰石打造的涼亭和一間茅草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擺飾,也因為主人鮮少待在家中,多餘的擺設只顯得累贅。


其面容充滿道教之風,英俊方正,白絨般的豎眉和鬢毛以及三根飄逸的白色劉海,隨著風飄蕩著,正如落於凡塵的仙人,一身仙風道骨。
而他一直以來都以觀望的態度來靜觀江湖變數,鮮少涉入武林。時常與龍宿相聚在離豁然之境不遠處的宮燈幃中,談論武林局勢,分析各勢力的消長。
宮燈幃是座只有三根柱子的大型涼亭,庭內擺設簡單,卻不失華麗感,很容易地知曉涼亭的主人是號稱史上最華麗的疏樓龍宿。
倆人則是百年莫逆之交,外人好奇他們為何會成為知己,明明是處在兩個不同門派、勢力的兩位先天人,竟會如此交好,眾人不解,但從未有人敢向他們提出這種唐突的問題,所以大家也就作罷,不再多問。


宮燈幃內一同往常,疏樓龍宿優雅地替方從遠處歸回的劍子仙跡倒了杯香茗,微瞇琥珀色的美眸,細細地望著緩緩靠近的劍子仙跡。
劍子仙跡手握紙傘,步伐輕飄如仙人般,在染上陰鬱的綿綿細雨中,悠然自若地步入宮燈幃。
止步,劍子收起紙傘,抬起俊容回望疏樓龍宿,斬露出一貫的溫柔笑靨道:


「好久不見,龍宿。」


面對眼前知己,劍子如往常般向他問候,墨黑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思念,畢竟這次出遊時間更長,將近有三十年的時日,許久未見老友,所以他沒先回自己的居所,直接向宮燈幃而行,因為他知曉,龍宿正在等他,等他回來共述這三十年他四處遊歷的趣事。


「嗯,汝這次出遊有什麼收穫麼?」
龍宿輕問,坐回精緻石椅,一手執起細緻水煙,以扇掩面,輕嚐幾口煙草後,口中吐出裊裊白煙,繚繞盤旋於空氣中。
劍子也習以為常地拿起玉樽,淺嚐幾口香茗後一飲而盡,飲後將玉觥放回原處,回眸微微帶笑地瞅著龍宿。


不解見子眼中涵義,龍宿又問:


「汝不會想讓吾猜吧?」
吾對猜謎可是毫無興趣,尤其是對劍子。


「當然……不是,我是在想你什麼時候會穿得樸素一點。」


「此言差矣!身為儒門龍首怎能穿得太窮酸呢?這有損儒門門面啊。」
龍宿低笑著,神不知鬼不覺地出言回諷劍子,紫扇輕搖,顯示主人此時心中的快意。


「喔?你是說我有損道門顏面是麼?」
感覺到龍宿惡質的暗喻,劍子無奈地搖著頭,他就是這麼窮酸啊,不然他為何要以天為被,以地為枕呢?還不是因為沒銀兩住客棧,所謂出外靠朋友,自己的朋友遍佈宇內,如果有個萬一也可以互相照應照應,不像某位養尊處優、華麗有剩的龍首,每日躲在自家裡練著那琴棋書畫,被外人忽略也無動於衷,兩個人簡直是天差地遠啊。


而劍子視為最重要的白玉琴,外型毫不起眼,卻是龍宿連哄帶騙地想用自己的紫金簫換他的白玉琴,當時龍宿還理直氣壯地告訴自己:『吾等是朋友吧?吾想精進琴技,汝的琴吾用紫金簫跟汝換。』
最後還是說不過他,所以他那寶貝的白玉琴就跟他道別,去了龍宿他家躺著。剛開始自己不甚喜愛龍宿的紫金簫,那鑲滿七彩華麗珍珠的紫簫,拿在手中備感壓力,看來是自己沒拿過這麼貴重的東西,所以很不喜歡,但習慣是很可怕的…,久了,他也不以為意了,有時還會拿出來把玩著,畢竟習慣成自然嘛。


「非也、非也,吾沒說汝很窮酸,有損道門顏面啊。」
龍宿急忙解釋,卻故意越說越糟,反正朋友嘛,互相吐吐槽是很正常的事情。


「哈!龍宿你還是一樣毒舌,不談這,我要講正經的。」
轉換話題,不然龍宿不知還能說出多少個讓自己無言的話語,但看到他依舊神采奕奕,心中頓時放寬心。


「嗯,洗耳恭聽。」


「我要請客。」
劍子一臉正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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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9
八津蠻X小猴長篇(未完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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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9

八津蠻X小猴長篇(未完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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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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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情慾>




終於經過商量、爭吵後,三人便決定一起同行取藥,雖然思雪並不是很想幫劍雪,但能與封禪同行,
他就心滿意足了。


思雪現下把劍雪當成情敵,年紀雖小,卻比劍雪來的更有殺氣,令人不寒而顫。
一路緊抱封禪健壯有力的手臂,思雪絲毫沒鬆放的打算,而封禪也無力阻止,只好讓他這樣抱下去。


看在劍雪眼裏很不是滋味,但他卻無阻擋,跟在他們身後,默默而行。


"大伯,我好累,可以休息一下嗎?"
思雪擺出疲累的模樣,要封禪先停下,讓他休息一會。


"嗯。"


封禪轉頭瞅了劍雪一眼,見他無異議,才應允。


"大伯,前面有小溪,我們過去取水吧。"
思雪緊抓住封禪手臂,使力將他拉向小溪,不想留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劍雪自然也知曉,無視他們,兀自轉身找了一稞老木,坐在樹蔭下小憩。


"大伯,捉些魚來充飢吧?"
思雪展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嗯。"


隨後,兩人便捲起褲管和袖子,在小溪中尋覓魚兒蹤影。


劍雪見其又沉溺於兩人世界,心裡隱痛,卻不作聲。


"無聊。"
暗自輕道,將臉別過令一邊,不想看他們的兩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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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劍清水文





正文(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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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



在一個春和日麗的清晨,宮燈幃的亭簷停了幾隻麻雀,忽然,琴聲驟起,鳥兒們受驚
展翅逃匿,只見一身華麗紫裳的俊美男子專心地輕撫著精透白身的玉琴。

"華陽初上鴻門紅,疏樓更迭,龍麟不減風采;
紫金蕭,白玉琴,宮燈夜明曇華正盛,共飲逍遙一世悠然。"

詩號方吟起,便傳來一個圓潤音磁的男子接著道:

"何須劍道爭鋒?千人指,萬人封;可問江湖鼎峰?
三尺秋水塵不染,天下無雙。"

紫裳男子聞音,旋即停止彈奏,拿起水煙,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迷濛白煙,裊裊升上空。
看著純白道袍男子,疏樓龍宿不疾不徐地道:

"劍子好友,汝這次真準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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