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的星期二,眾人忙著搭車上班,送小孩去上學,還下著不小雨的清晨,有誰會閒閒沒事起個大早,拎著雨傘,搭了公車轉捷運,再加上趕時間的計程車,只為一睹遠從法國來,米勒大師的「拾穗」風采呢?答案是......
除了我……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人。

10: 10
到達歷史博物館旁植物園的入口,已經看到排隊的人潮。不過,還好,好像還看得到尾巴。確定了是排入場的隊伍,逕自向隊伍的尾端走去。不過,那個「尾巴」是我誤會了,只是怕人潮擋住了另一幢建築的入口。由於已經買了預售票,又花了交通費,我不放棄。
10: 15
走著,走著;走著,走著,應該是隊伍的尾端了吧…….一個前往植物荷花池的旋轉門,當然,那……不是,請繼續前往荷花池。清晨的一場大雨,荷葉搖生姿,但抱歉,今天你們不是主角。
10: 20
看到隊伍中有人捧書晨讀,「豬頭」暗罵自己一聲,「怎麼忘了帶書呢?這下排隊的時間看要怎麼辦才好。」終於,在荷花池旁那個圓形的賞花點,找到了隊伍的盡頭。開始等待入場的漫長「旅程」。而我所在的隊伍「盡頭」,很快地,就延伸到我看不到的植物園角落。後面的小姐正和朋友講電話,抱怨著還不如直接去法國奧塞美術館。(我也希望啊!)
這漫漫長路,要怎麼打發時間呢?還好,有MP3,至少還可以聽音樂。沒有帶書,不然自己寫好了。翻翻背包,什咪~~筆記本竟然沒帶,那~~那~~我要怎麼辦呢?翻遍了包包,雖然有帶筆,至於紙……除了一本史努比的便利貼,就只剩面紙了,看起來,便利貼應該是比較好的選擇吧!

於是,我就邊聽著音樂,邊寫著已經構思了許多年的故事,呼吸著濕意的空氣,偶爾觀看荷花池的動態(有一隻水鳥在荷葉間跳躍,可惜沒帶相機;另一件扼腕的事),還不時寫個簡訊搔擾朋友,逼著他們與我分享這等待的時刻。
11: 00
我所在的位置已經回到了旋轉門……可愛的旋轉門,終於離開荷花池了。我繼續寫著我的故事,繼續寫簡訊搔擾朋友,腦袋裡同時構思該怎麼描述這一天的情形,貼上部落格。身後又響起接電話的聲音。疑?怎麼換成男聲了?回頭一看,剛開始排隊時身後的那位小姐,不知何時已經棄守了。換來一位聲音宏亮的先生。
11: 30
老實說,隊伍前進得還滿快的。但我也不由得懷疑,觀賞的人潮,真的會離開得這麼迅速嗎?不過心裡還是很高興,因為已經到了最先我誤以為是隊伍「尾端」的建築門口,距離展場愈來愈近,我幾乎以為我看到入口了。 這時一位小姐跑過來問,請問這是排隊進場的嗎?我們回答她說:「是啊!」天真的她就站在那位大嗓門先生的後面了。因為此時大嗓門先生後面的隊伍,被某建築物的入口隔開,小姐誤以為是隊伍的尾端。大嗓門先生毫不掩飾宏亮的聲音:「小姐,這裡不是隊伍的尾巴喔,你還要再往後走。」天真小姐才又不好恴思又失望的往後走。(小姐,等你看到荷花池,應該會更失望吧!)
不過,天真的不只她,還有我!當我轉進花園,才發現,隊伍在這裡摺了一折。我以為的入口,根本就不是入口,隊伍在那兒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彎(沒有錯,不要懷疑,就是三百六十度),又折了回來;也就是我看到左手邊的另一條隊伍。
12: 00
當我隨著隊伍行進到博物館外牆的人行道上時,已經十二點多了,早晨九點趕著出門,只喝了幾口水。而且由於獨自前來,又不能去上廁所,更不能去買東西。
12: 30
痛哭流涕啊~~就像沙漠旅人見到綠洲般,我看到寫著「國立歷史博物館」的牌樓了。不過,再到達真正的入口之前,隊伍還得繞過小花園,穿過小涼亭,再轉二折。通過涼亭後,入口就在近在咫尺的右手邊,卻依然遠得不得其門而入。
13: 00
寫了四張便條紙的故事,三通簡訊,看過荷花池,我終於入場了。只排了三個小時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