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總會驚醒,當聽見他的聲音時。 明明距離很遙遠,明明此刻他是少有的清醒,我卻還是惶恐著驚醒。
明明距離很遙遠,明明此刻他是少有的清醒,我卻還是惶恐著驚醒。
生理時鐘固定了,總是六七點就驚醒,讓媽吃完早餐吃完藥以後,就匆忙趕著家務。 洗碗、家裡的垃圾,髒衣服收洗,忙了一圈以後,我看著已然有些灰塵的地板,一塊一塊的磁磚上,灰濛濛的,透著窗外的光,年代久遠的感覺。
將渾身被鞭撻的傷痕累累的身體癱在月光之中,緩慢得舒展開,沒想到我已經這麼衰老,縱然我還沒有青春過。
忍不住,拿了歌詞來當作是自己的狀態,至少,情感是一致的,也許。
帶著一點來不及被除去的寒意,看著陽光灑在地板上,別有一種風情。
一瞬間清空所有,錯愕以及懊悔充斥,卻沒有傷心,大概是該傷心得已經太多了,這好像已經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