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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2009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401+112009050700396,00.html

穿越廿世紀的抗議歌手

2009-05-07 中國時報 【張鐵志】




     一九四九年九月,知名的黑人民權歌手Paul Robeson帶著三十歲的白人歌手彼得席格(Pete Seeger)去參加一場為民權運動募款的演唱會。迎接他們的,是白人種族主義者和右派的猛烈石塊攻擊。


     這個事件並沒有讓彼得席格害怕。五○年代後期,他受金恩博士之邀首次去南方參加民權運動演唱會,然後他又不斷地前往民權運動現場(並曾帶小老弟包布狄倫去)。彼時在南方,黑人教堂會被炸彈攻擊,民權運動工作者會被毆打甚至謀殺。


     彼得席格總是堅定地唱著。他成為六零年代民權運動最重要的白人歌手,並且唱紅民權運動代表性歌曲「We Shall Overcome」。


     一九四九年的整整六十年後,上周日,四十多位英美重要歌手在紐約麥迪遜花園廣場為九十歲的他舉辦一場致敬演唱會。


     彼得席格或許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抗議歌手;因為沒有人像他一樣可以成為一部活生生的美國反抗史。


     他的偉大甚至不只是作為一個「抗議歌手」。一方面,他是美國最重要的民歌推廣者;在二十世紀上半,他採集民間歌謠(尤其是勞動民謠)、創作新民歌,推動了五零年代美國民歌的復興運動。另方面,他始終是個最堅定的異議者、左派與愛國者(他喜歡如此自稱)。他在歌曲中書寫各種社會壓迫,讓美國民歌傳統深深植入強大的理想主義;並用他的鳩琴彈動著這些歌曲,走過一頁頁的反抗歷史。


     四○年代,二十歲的他就開始和另一位民歌之父伍迪蓋瑟瑞一起採集古老民歌,且四處為工人、農人而唱。他們積極參與勞工運動,並在二戰期間高唱反法西斯主義。他們深信,民歌就是人民的歌,是要為弱勢人民而唱。


     五○年代,冷戰開始。席格的新合唱團體「紡織工」在商業市場取得大成功,但他卻遭到麥卡錫主義白色恐怖的迫害,被指控是共產黨支持者,因此中止唱片合約和各種演出。但他同樣無所畏懼,在聽證會捍衛言論與思想自由,並因此被判刑。


     六○年代,他投身民權運動與反戰運動,寫出許多重要抗議歌曲,如〈花兒都到哪裡去了〉和〈轉轉轉〉(Turn, Turn, Turn)至今都是人們能耳熟能詳的暢銷金曲(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這是反戰歌曲)。七○年代,當狂飆的六○年代結束以後,他回到紐約上州,從事社區與環保工作,保護哈德遜河。直到現在。


     二十世紀每場重要的反抗運動,勞工運動、民權運動、反戰運動、環保運動,他幾乎無役不與並且都是最具代表性歌手。


     但他的腳步不只停在二十世紀。當二十一世紀由小布希用保守主義開啟了這個世紀的荒涼,八十多歲的他又挺著身體,出來參與反戰演唱會。今年一月,歐巴馬為慶祝就職典禮舉辦一場大型演唱會,九十歲的彼得席格再度上場,和美國搖滾天王布魯斯史普林斯丁一起演唱美國最知名的民謠:〈這是我的土地〉(This Land is My Land)。


     這是三、四○年代他的民歌夥伴伍迪蓋瑟瑞所寫歌曲,也是音樂史上最被誤解的歌曲。乍聽之下這似乎是首愛鄉土的愛國主義歌曲。但事實上,這不是右翼的愛國主義,而是左翼的:這首歌強調的是這塊土地是屬於所有人民,屬於勞工和農人的,而不是屬於強權者和剝削者的土地。尤其,這首歌原本有段激進歌詞,後來在一般流傳版本中被刪除。在這場演唱會上,他和與合唱的史普林斯丁說,我們要唱出那個被刪掉的段落:「一個高牆阻止了我/有一個牌子說這是私人財產/但在牆的那一邊什麼都沒寫/而那一邊是屬於你和我的/這是你的土地,這是我的土地」。


     是的,席格始終教導人們要誠實地歌唱,要為受壓迫的弱勢者歌唱。他在歐巴馬上任的新時代開端演唱這首歌,是要提醒人們,「這是我的土地」的確是一首符合時代精神希望與許諾之歌,但歌曲標榜的希望能否落實,還有待檢驗。而九十歲的他,還會繼續唱下去,繼續用歌曲去推動這個許諾的實現。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401+112009042600261,00.html
2009-04-26 中國時報 【記者 江靜玲】





     「學琴的孩子不會變壞!」很多成長在台灣的人,對這句話一定很熟悉。多年來,我仍不確定這句話的精準度,但經驗告訴我,「學琴的孩子一定可以很叛逆!」


     上周,我在倫敦便看到了兩百名可以絕對叛逆的年輕音樂家。


     這兩百名來自南美洲委內瑞拉、年齡從十四歲到二十五歲組成的「西蒙波利瓦」青年交響樂團(Simon Bolivar Youth Orchestra),是當前全球最紅交響樂團之一。「西蒙波利瓦」青年交響樂團的指揮杜達莫(Gustavo Dudamel)十歲加入樂團,如今才二十七歲,已是世界級明星指揮家。「西蒙波利瓦」青年交響樂團兩年前參加英國廣播公司(BBC)夏季音樂會(Proms),古典放肆,驚豔全場。這次他們到倫敦南岸中心(Southbank Centre)演出的門票,十個月前早已銷售一空。


     「西蒙波利瓦」青年交響樂團紅遍全世界,炙手可熱的程度,令人難以置信。歐美輿論稱其為「古典樂的現代救星」。而在這個事實的背後,這些自認在發展程度上比拉丁美洲國家先進的國家,更想了解的其實是,「委內瑞拉怎麼會成為拯救西方古典音樂的奇蹟國度?」,連素來以教育著稱的芬蘭,都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我們可以從委內瑞拉的音樂教育中學到什麼呢?」


     「音樂,可以改變我們的世界。」荷西安東尼奧阿布瑞(Jose Antonio Abreu)、「西蒙波利瓦」青年交響樂團的創辦人說,「我一直有個夢想希望委內瑞拉的每個城市都有交響樂團」。在一項早餐會上,我站立在這個虛弱瘦小的委內瑞拉前任文化部長面前,思忖著,到底是什麼動力驅使這位禮貌的老鋼琴家與經濟學者,三十四年前決定在自己落後貧窮的國度中,展開自己的夢想,相信可以透過音樂來改造社會的教育計畫。


     阿布瑞的計畫不在於培育多少傑出的知名音樂家,而在於藉著音樂教育的普及化,讓窮困家庭的孩子也有機會接觸音樂,學習樂器,保護青少年走向犯罪的道路。一九七五年,阿布瑞首次聚集了十一名兒童在委內瑞拉首都Caracas的一個地下停車場,為一項音樂會進行排練。第二天,卻多出了十四名年輕人加入排練。到了第三天,總共來了七十五名年輕人。大家都想參與練習與表演。


     這些孩子有的來自中產家庭,但更多是貧窮家庭的小孩,以及流落街頭與毒品為伍的少年人。阿布瑞「每個城市都有交響樂團」的音樂之夢,於是發展成為一項與音樂結合的社會教育運動。他們主動走到窮鄉僻壤、少年監獄,把樂器送到買不起樂器的孩子手中。他們鼓勵孩子在共同練習中,相互激勵,即使是初學者也可加入樂團,一起練習。如此,三十四年下來,從十一個孩子開始,委內瑞拉目前共有一百二十五個青年交響樂團,超過二十五萬名的青年音樂家。無論那個政府執政,支持這項計畫的經費均有增無減。


     面對來自國際的讚譽和稱慕,阿布瑞卻說,「預算十分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我們有極為認真謙恭的老師,在這項計畫頭五年,分文未取。」阿布瑞強調的是委內瑞拉音樂教育的成功,最重要的仍在於個人奉獻和回饋的基礎上。我相信,這是他們成功的靈魂。在倫敦首演彩排中,已是國際知名指揮的杜達莫像樂團大兄長般,調度指揮每個樂符和細節。樂團老師們一字排開坐在觀眾席聆聽,給予意見。整個排練,親切中透露出紀律與尊重。


     音樂改變了這些孩子,古典音樂不再只是中上階級和文化菁英的特屬品。「如果不是參加樂團,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街道上的某個角落了!」一名十七歲喇叭手說,他從未聽過古典音樂,更未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演奏古典音樂,「音樂像一道光芒,照耀到我和其他跟我一樣窮苦的同伴。」


     阿布瑞說,他希望不只是委內瑞拉,而是整個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都能共同起舞,藉著音樂來改變全世界。(clchiangr@yahoo.com)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401+112009042700326,00.html
 觀念平台-教育的羊群效應【吳挺鋒】 (成功大學人文社會社學中心助理教授)

     不久前,廣達董事長林百里在一場演講場合裡,勸他的台大電機系學弟妹「考慮轉系」,引起不小震撼。


     但對最優秀的腦袋而言,轉系卻可能是最難答的一道題,因為這個動作的下一步充滿了不確定性,同時也在短期內沒有任何正解保證。選擇何去何從,不但困難,對最優秀的腦袋而言,尤其如此。


     長期以來,台灣最優秀的腦袋在他們的受教育生涯裡,經常是最沒選擇欲望的一群,或者更嚴重地說,是最沒自主性的「羊群」。面對即將踏入的大學生涯,他們其實只能連結「最高分」或「第一志願」的類組科系,至於在「最高分」與「第一志願」這個代名詞背後的實質內容究竟是什麼,則更多是取決社會流行意見、家庭期待與未來的經濟報酬。從某個角度來看,許多最優秀的腦袋根本是過早放棄了自己探索人生的機會。


     曾有一位資深醫師跟我說過,幹這行毋須絕頂聰明,但絕不能悖情逆性,因為技術可以教,而人格、興趣、熱情,卻很難透過上課來改變。遺憾的是,他確實目睹了若干不適合當醫師的學生,而這種錯位之所以不斷重演,其中一個狀似荒唐,卻又在我們社會裡幾乎是毋須說的共識是:當初考那麼高的分數,不填醫學系可惜。


     連日來,關於台生大量赴波蘭習醫,以及醫學教育擬朝學士後醫學系改制等爭議,皆凸顯了下列兩難:一方面,次優秀腦袋卻合適從醫者如何與「第一志願」窄門取得協調的問題;但另一方面,如果我們的社會流行價值不變,教育不是解放自己的人生選擇,則就算開再多的軌道,則也只是讓不甘飲恨者取得入場券而已,未必是最合適者勝出。


     同樣地,當公務員與國營事業徵才也因景氣不振,而變成分數堆砌出來的就業「第一志願」時,它的隱憂便是所有考生都只在乎能否錄取?而與這份職業的相關承諾無涉。若然,則台灣將會擁有全世界最嚴格錄取標準,卻是公務意識最淡薄的文官隊伍。


     如果最優秀的腦袋不是遍地開花,而是對社會流行意見的齊一臣服,則其羊群效應也將是某種社會風險的製造機制。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便回憶到,過去三十年來,美國的經濟學高材生如何瘋狂到金融圈朝聖,彷彿不進華爾街就等於才智浪費。但問題是,當最優秀的腦袋都在錯誤的方向、擠在同一個地方、幹同一件事時,卻讓全球經濟被這群人捅了個大窟窿。


     現在,英國也已有人在這個金融風暴的低迷時刻,慶幸塞翁失馬焉之非福。當最優秀的腦袋都免不了大量失業,被迫離開金融圈後,或許也正是改變英國那種金融─消費導向的畸形體質的契機。


     假使電機系第一志願的光環不再,我倒希望未來的台灣各個領域都有敬業樂業的傑出者,優秀的農夫、廚師、公務員…,而不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重新找一個新的「第一志願」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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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508031101681
joeli 2009-05-25 12:58:54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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