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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7
joeli | 2007-05-18 01:19:47
市政府呆滯的企業體心態在乎的僅只是自身的利益何在,而非如何在為民服務基本精神上,為住民發現創造出最大的效益..所以祂們必須趕在由違建聚落變更為歷史聚落公告程序完成之前,驅離.淨空.在便宜方便的計算基礎上,去完成掠奪人民資產的當然步驟... 只是,當一種叫做 "權力傲慢" 的病症發作時,它因為死小老百姓一而再的挑釁刺激.."污衊",不管是城鄉所OURS.低階.高階官員.任何和權力沾上邊的人其上流之菁英心態一旦受到影響,卻又很容易的被激怒,而頓時矛盾的失去了企業體成本效益的估算能力,以數百對付30人... ...
寶藏巖, 就像數年前當市政府的不凡眼光,看見了這塊地方.OURS來到後開始,廟側之下,那一棵逐年被 "修剪" 些許枝幹,直到今年春天已稀疏到綻放不出任何一片細小白色花蕊...那麼的柔嫩 與 清麗的苦苓大樹一樣
... 在那些平淡卻自主,沒有"上流社會"的眼神觀照下的過往日子裡,每年春初,那一棵枯禿苦苓樹,總會在冬季冰冷沉潛之後,放肆而盡情的開滿一整棵密密麻麻的粉白色花海
... 那每每向我們宣告,這世界依舊存在很多很多美好事物在我們身旁... ...
帶回小貓的隔天晚上,李傳仁大哥告知後窗活門機關為何,方便公社成員和我潛入拿取寄放的衣物及其它__ 我們一行4.5人便決定一同爬上寶藏巖,我拿我的日常用品,順便一齊尋找一隻公社成員眷養外放的花貓等等,我們決定不經由張老大親友邊側開闢的那條隱密,卻需攀繩而上的陡峭坡路,要從菜圃直線上達..
張老大那路線,是一條不可濫用的後路,後來當我又一人上山搬畫,曾經在暗黑山上與守株待兔菜圃邊員警遙相對望.僵持時,便輾轉經由它下山
( 5月初回到寶藏巖看看時,好像鐵皮不用花錢買似地,菜圃週邊正開始架立更綿延展闊的鐵皮長牆.. 這無趣乏味的 牆,唯一的作用,是令官員假裝或以為那能擋住自己的心虛,不被看見.. 社會的資源總是耗廢於諸如此類的細節,聚沙成塔後仍喚不起警覺
現實世界的壓迫不斷減低情感感知的意願和能力,無辜人們的悲殘,無力抗衡荒謬成形之流行模式.價值而產生改變的動能..心,都無法感動.不能寬容.不想看見..如何能本著對於人性的尊重,穿越層層蘙障,回到最初的原始細節,找到解決問題根本的方法..
也所以我們並不需要代替那些資源錯置下眷養,卻搞不清楚基本責任歸屬的官員,捐錢給吃不起營養午餐的人...如果主事者能自覺於有限資源濫用的普遍情況且控制住本身情緒性的支出..那其實已經足夠太多太多 )..
後來那邊側的路徑還是被流刺網禁閉,但是總有其它縫隙可進入寶藏巖,自由開放中的自來水園區到山頂長牆,雖滿是加高鐵皮,卻仍是存在多條路線
我們算是冒著生命危險有點艱難的進出寶藏巖
我們到達李大哥家後窗,我弄開了那有趣且有創意的機關,小心翼翼拉開半邊玻璃,原來一邊鐵欄杆被鋸斷,變成一個出入口
.. 我們一個接一個進入這李大哥發了無數心血.時間.感情.手工經營打造的家,在更深黑死寂裡,就著手機瑩幕光線前進,盡量不製造任何聲響,荒謬地生怕驚動焊死而鐵皮加封的門外巷子中,可能會來巡邏走動的員警,因為已經有人被抓過一次,起了衝突,威脅下次便送進警局,提告
.. 我在樓下拿完一大袋東西,到樓上看到一個復興美工學生找不到那幾張很棒作品的失望神情,應該是像其它部分置放於隔壁空屋的公社物件一樣,被市政府當做廢棄物處理掉... ...
我們再往上走,來到被鐵皮全然封閉,反而提供我們巷子之外安全行動保障的230巷底,他們總不能像我們一樣蠻力的高來高去..
我們轉往最後方再往上爬,踩上露水濕滑,連續幾戶人家的鐵皮屋頂
我放下薄滑的紫白拖鞋光著腳丫子行動以測安全,半走半爬地,然後停了一會兒確定巷子裡沒人,從李大哥家前門旁的小木梯( 後來被破壞,但仍可上下 )下去到沒有屋簷覆蓋的230巷,公社的人想瞭解一下李大哥隔壁空屋的情況..,我想看看李大哥家對面余伯伯家是不是有辦法進去將小鳥帶走,我們都失望了...
只有我的腳丫子新鮮感受著變換於習慣之後,濕涼.粗糙..再穿上拖鞋時舒服柔軟的感覺..
這世界對於某些人特別苛刻,只提供貧乏的得到快樂之機會,所以,基於彌補作用,廣泛的知覺能力悄悄慢慢增長了敏感度數,好在更細微處尋找.或從更巨大裡看見被忽略之一切存在,創造另一種低階的情感平衡?好讓靈魂不繼續往暗黑的深淵裡跌墜 ?也算一種收穫 ?
我們快速地又爬上屋頂,回去最後方,我做了幾天臨時工幫忙拆掉房子的破牆再往上爬,經過一排房子前的細長走廊,進入巷弄,沿著階梯上行,穿過幾戶房子後面山路不通,於是退回來從一處半拆房子3米高的牆壁下去,擺好一張靠背椅子,接應同伴下來,再往前,過不去,小繞回來經張老大家屋頂,來到靈骨塔的屋頂
我們有點搞笑地,因曝露於遠遠下方古蹟大廟與中繼住宅之視線可及處,而一個接一個快速匍匐前進,從一尖頂後方到另一尖頂後方..
在一個接一個,等待穿行的時候,舒服的背靠圓形尖頂,感受著因為運動變得涼爽而不再寒冷的夜晚,看著份外遼闊..的天空.不一樣的寶藏巖,想到自己並不夠珍惜住在這裡的整整6年,沒能把握住機會,走遍每一個藏著驚喜的可愛角落
靈骨塔和較高隔棟頂樓陽台圍牆間,存在有一點點危險距離的空隙,沒注意他們正搬來鐵梯,輕跳一下撲了上去
那是一棟蠻大的房子,我們進入它的深黑裡,逐層而下,尋找繼續前進的可能通道的同時,不遠處傳來不停的狗叫聲,讓我們停止移動不敢發聲,且又陷入更無所不入.無所不在之極靜噪音的包圍裡,直到那兩隻狗不再吠叫,可又一會兒,換作聽見巡邏員警的講話聲 (聽說有善心值班員警偶而會餵食,很感激)..
又過一會兒,我們繼續行動,因為無路可走,回去頂樓陽台,往後面走,輾轉決定從山頂自來水園區的圍籬長牆.其上方的鐵皮間之縫隙爬出去,經一小段路再從公社所在的後方再爬回去..
我們又穿行房舍,翻下窄巷,然後終於繞到公社之前的空地
空地上曾經升火的歡愉.. 以及一切,只留下灰燼,和幾台露天堆疊.有的機殼破洞毀損了的電腦螢幕主機..
我狂想著... ...
偉大的 "都市更新" 之不可抗逆的堅定步伐,必須運行..
一個呆滯得不小心變成無情.過度簡化地定義 "進步" 二字的直轄市政府,於是便莽莽撞撞的犯下一次又一次的不應該
所謂的 "都市更新" ,在我和有些人看來,變成只是一種上流社會排斥.壓迫底層社群的一種沒格局亦無格調的手段-- --即掠奪一個又一個經濟弱勢的 "奇形怪狀" 人們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的所在地,變相的將之打散或驅離到其他 "落後" 區域,以眼不見為淨地維持一個乾淨.整齊..空有其表的進步假象,和施捨自我群類一些基本的照顧
那些待遇.福利.. ..穩定且受到保障,工作時間再長也絕對會有相對可觀之廣泛回饋,高等教育甚或留學歸國.. ..知識智能天高般,充滿自信而睥睨一切,絕不可能是因為自卑而自大的市府精英們,當然不能怪祂們不食下流社會的人間煙火,不顧人民的情感與福祉,只懂得不斷操練虛無空洞之表面功夫,加持於自身因濛瀧才美麗的光華
因為欠缺視野格局之明星市長除了東走西跑,只懂套用經營演藝圈那一貫的行銷模式外..沒時間思考.沉澱 ?必然會作出同質性一致的人事安排,而選擇了 "祂們"
物已類聚 ? 是的 ?
於是,以市長大人為首,擁有 些微 洋派而光鮮的上流眼光,令人閃眼的高階人士群組,便在台灣政治慣性的必然裡,理所當然的成為傳聲筒,讓高上階級其麻痺到莫名其妙的集體潛意識浮上檯面,也不知不覺地,使其即使粗慥不堪,但沒人發現,所以仍有效地集結了起來
反覆地,習慣性地,所以會像所有的 政治人物 般,沒有兩樣而麻木至可恥的卡在 階級 的咫尺天涯之偌大間距中,在無從超越,沒有知覺.並無意願,真正去 看見 低層次生活之一切以之引發思考的情況下 (?)
數百名警察陪襯著,便 "像" 極了正在發動一場清除異類..的戰爭
事實上,祂們真的,也成功地清除了異類
__也許,祂們要恣情享受有能力購買一個..幾萬幾十萬包包之類的喜悅榮光...不想那種會因為只是一個包包價格而自尋短路的人住在祂們的城市,影響到祂們的興致?
太誇張了吧
潛藏在祂們路途順遂,異想的能力被全面抑制或消滅,誰起個頭便線性單調展延的思考模式下面,真的存在如此這樣無意識之驚天想法 ?
當然沒有
不過有任何差別嗎 ?
在失去對於 人 的信心.沒耐性而躁鬱的結果論者充斥的世界裡,結果代表一切
有沒有如此意念並不重要,姑且或執想不重要,縱容或推波助瀾不重要,不斷隨便刺激.毀損..在任何可能細節上懷疑.侮辱一個悲微的人格沒關悉;不斷地..錦上添花.縱容.原諒.迷信一個久久沒帶來任何實質改變,只剩下空泛之好感的一個政治人物更沒關悉,怎樣變成一個無業游民無關緊要;為了甚麼才會變成一個人人哈腰的明星政客無關緊要... ...
這社會運作的方式是從結果處延伸線性的卑鄙或極端想像.. ..唾棄?迷戀 ?
我怎麼能不也學學祂們,耍耍便宜無聊弱智...之一番威武英明手段,在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對稱的對手身上,找找自己從來也不曾名實相符過的那種甚麼鳥的 優越 感覺 ? 或其它云云..
而在流行的世俗價值其硬性頑固而強力的圈圍之中,才存在 創造 的可能..和清晰多元的邏輯思考能力
可不外都是人與人之間相互鬥爭之技能的演繹.詭變...
怎樣對抗.打擊.傷害...組織自我群類,擴張勢力範圍 ... ...
才會,才能,踩在寶藏巖住民頭頂往上爬那麼0.0.......1cm?
要成功,捨此之外,別無它途?
任意舉個例子來說: 祂們當然不會像 黃易 寫的商業小說一樣,可以往更多元方向開展,卻執意寬容,頑皮地安排情節,使人移情.沉溺其間,舒發現實世界影響下之情緒鬱結於丁點兒或巨大... 扯遠了
總之, 最終之結果象徵一切,怎麼樣而怎樣無所謂.. ___而我們都是 共犯 ..
不管有意無意
高階人士們,當然鄙視且無法容忍我們這些眼神暗淡無光.身形破敗.氣質淪喪..的人,呆在祂們的偉大城市
(對哦,那種連最一般的基礎建設白濫隨便..還厚顏大花 別人 鈔票大打廣告行銷自己做過甚麼的超級偉大城市)
..祂們深怕一個不注意便被人發現,除了擁有令人看得順眼的形象演藝之外殼,日久見人心,其內裡其實也沒多裝進什麼有意義的東西..
當 真心 這種鬼東西,只剩餘於展現自我觀感.亮澤之一種行銷需求時,其他一切 意義 全都淪落了
況且,像我這種不務正業.,不見容於正常價值,偶然要不小心就流落街頭遭人白眼的人,如果待在城市裡變成一個終極對照組的話,有一天拿來兩相比較,豈不也更形顯現其捨我其誰的樣態是多麼無邊的放肆.低能.可笑 ?
( 這就鐵定是人云 "因自卑而來的自大" 之必然言論.. 終極對照組? Woo.. 請見諒 )
真正常會傷害到他人的人,是那些你以為他安全的人,一個骯髒的奇形怪狀的人可怕,還是一個政客.學者..可怕 ?
所謂的 民主國家 ,是 偽善 二字演繹進化出來之最高境界
在一個個偽善者領導治理的國度裡,被不斷弱化了的想像能力,因為階級......之 距離 的持續擴大,產生更嚴重錯覺,衍生製造一大堆你以為那樣卻非那樣這樣之印象
所以,從來都不可能有 "由下而上" 這種無聊事,只有 "高高在上" 這一種可能 ,那只是營養良好.皮膚散發健康亮澤的高貴人等其集體利益維固的一種必然,一句爛掉很久的廣告辭
上等人的方法只適用於上等人的世界,也只為了上等人的世界之利益而存在
就如同只可能為了一位雖冷酷無情卻高高在上的軍閥,去荒誕的將中正紀念堂轉眼間,超效率地化為 暫定古蹟 ,去維護祂們族類之權利; 卻不可能為了最多時住了兩百多戶的寶藏巖之小老百姓,開創一次難得的共生共榮的重生企機,立下典範,在還來得及的時候 轉彎
於是,在自覺能力故意怠惰.或根本知覺喪失的領導者帶領下,在等於資本主義之資產家穩穩掌控奴役一切的世界裡,最低級的 "我們" 假使不乖乖繼續做個耗盡心力,甚至沒有聲音的小螺絲釘,全世界不分上下就會開始永不停息地同 你 作對,直到你 跪地屈服
有錢的無業游民不叫無業遊民,沒錢的那種才是,"金錢不是萬能,沒錢萬萬不能",一句話封死一切囈語..
在永無止境的僵局裡, 因為 愛 的匱乏, "我們" 只剩被個個擊破之一種可能
" 我們 " ,在現在或未來,都只會是被燃燒的物料..只會化為 灰燼 而已
__ __這也算是頹廢...欠缺想像力的一種說法 ?
( 關於這篇有一點基本程度的想法,卻無基本程度之技能將它組織歸納成一個完全整體,必須一修再修的文章,借用5月17日 "立報" 之社論的主要部分
[廣義的比例原則而言,這紙張較小的那種小報,遠比所謂的大報__新陳代謝緩慢到甚至退化之龐然大怪獸,還要來得菁粹優秀]
一翻相互映照後,應是: 作為一個弱者,因為 妒忌 而蘊釀滋長出來的一款 "奴隸道德" 之高調 ,沒錯... ...
只是,誰比弱者更有資格唱 高調
[ 就像一個受傷.挫敗.憂鬱.低潮..信心受到打擊的人.女人,會擁有較為善解人意的寬容..細膩溫柔的美麗眼神那樣 ? ] ..
是那些安逸的待在 媒體.學界..象牙塔的高貴裡指指點點--靠著高調創造更多更大 利潤.名望.討生活--擁有資源即是權力,卻只願意動動嘴巴.筆桿,批評全世界的一切是非--知道自己那麼優秀.厲害,為何不走出來 弄髒自己 ,搏它一幾個回合的 旣得利益者 嗎 ?
像極了單調人事變化的政治圈一樣,卻更超然的舒適感受,卻成本.風險廉價到可鄙的圈養及樂於被圈養之模式,更平淡到不能自覺於 不可取代 的荒謬和 漸漸忘記最初激情的純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幹甚麼,逃避自己所信仰的,明哲保身,不敢去面對因為吝於付出而必然隨之而來的最終挫敗... ?
而那欠缺專注.效率.勇氣..的 精英們 ,不斷絕情冷血地魔殺掉 時間 ,讓這世界锾慢空轉,令 夢想 在憤恨之磁吸效應裡,等待不及而人間爆裂 一天一天,一年又一年,不變的怯弱,不變的失敗者其同樣的嘴臉,同樣的焦躁或嘻鬧,同樣令人疲勞之贅述............ 同樣排擠.扼殺著流通.變化.更新..創造的可能
每講一句話,每寫一字,都能換算成一個金錢的數字並累積著,在溫室中仰賴溫室外的災難愁容作為養分,完固培育自私自我預置於未來之 安全 感受... ..., 那能為我們帶來甚麼樣有效的解決方法.新的希望 ?
旣得利益者們 ,了解這社會迫切需要不缺人才.市場之一股第三勢力的介入,只可恨越是菁粹獨立的人越是 犬儒 ,全都傻在那形同 冷漠 的一邊,等著別人先開始.. .. 而祂們過著( 還 ? )不用他們承擔苦果之幸福快樂的日子分分又秒秒,為甚麼要侵略性的改變一切? 吃大便吧?為甚麼要為這麼屎屎尿尿的台灣流血流汗, 為甚麼?
人,在某種程度上,都侷限於某種困境僵局裡,哪種人相對容易確定意志.取獲能量,跳脫原有的一切生活模式,卻不努力嘗試... 那麼,祂們的 道德 正當性,也就相對凉薄了,不是嗎 ?
不過,所謂的 道德 .. , 從來就都只是 滾滾洪流 中,那破敗殘舊的浮木..只有落難而沒得選擇的蠢蛋,才會緊抓著不放 )
我們一路上眼光四處移動尋找,不斷呼喚那隻一向慵懶而自由自在屋內屋外來去,會在電腦螢幕上取暖..讓人按撫下巴會一臉陶醉.享受.心寬卻還交不到女朋友的花貓,可惜除了遇到會欺負我家小貓的大野貓外,沒有任何一絲著落
後來,他的女主人也曾比我們更多次進入寶藏巖尋找未果,也麻煩熱心的保全,住在中繼住宅的舊鄰居幫忙注意,麻煩願意幫忙的站崗警察到裡面放飼料..但是卻不曾有丁點發現,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
回程的路上,一個文化大學的學生抓住我一向用來借力,圍欄旁突出的一根木頭以之下爬到樹上,卻突然斷掉,還好反應快沒掉到樹下,是唯一的一次驚險..
_______ 最後,我為 我們 只尊重自己所眷養或甚至談不上尊重的 生命們 ,說聲抱歉,我們旣天真無聊又沒常識.不明瞭現實險惡面其善變的種種可能..
余伯伯養的小鳥死了; 張老大養的一缸魚死了; 一隻不離不棄忠心固守家園的黑狗被趕到街上變成流浪狗; 一隻完全溶入人的生活失去野性的花貓人間失蹤; O桑的兩隻小狗被關在封死的門內..
這一切,其實我們必須比市政府擔上更大責任,那是我們的罪業,請原諒.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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