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僮貓記事

為了昨天的兩場演講，我上週決定要去聽之前與之後，都隱隱地在焦慮。

這期間各項工作與行程實在很滿，不停的講話：有時我需要向人傾訴倒垃圾、有時人家需要我重複講解舉例，身心腦力體力一直被拉扯。但這顯然還不是極限，接下來的十月底、十一月、十二月到二月，時間只會拉扯的更緊。

直到退休（或是我不想幹了）之前，我必須持續學習在這些時程、地點與空間的結塊、段落、縫隙、間歇之中，學習喘息、鎮靜、與留白。
對於這兩場演講，我自己隱隱有心結：我希望被他們認識，我也希望認識他們。我希望有機會了解不同學者的風度、風格、想法、演講姿態與他們的準備，我也希望自己有所準備的學習熱忱，能夠有機會被看到。

對於講題，那更是我從大學以來的痛處，就算取得執照，我還是從沒弄懂這些領域在說些什麼。從前只有背誦技術性的規定、共筆草草看一看，懵懂無知地取得看似高尚的學歷。

我渴望知道：除了以前被教的那一種理解這些學科的方法之外，經過漫漫十多年，這些學科的傳授法、研究法有所進步嗎？我可以漸窺堂奧嗎？
我可以更進一步，從這些不同科目的學習，對我現在的研究主題有所啟發？對我的教學方式與目標進一步確認？對我長期的人生規劃，從他人的榜樣裡學習嗎？


為了略示隆重，我前一天先把要穿衣服準備好，掛起來。皮鞋擦一擦。
聽講工具：小法典筆記口罩衛生紙小水杯名片夾鉛筆盒，一樣樣收在另一個書包。為了怕我還是聽不懂，但又要坐著充場面，我也準備了其他論文要在議場一心二用地研讀。


演講沒有讓我失望。十多年前我沒讀懂，真的50%不是我的錯。
昨天一整天所遇到的人與場合與談話，我學到很多。
不只是對演講主題而已。對以上的疑惑，對我未來想要怎麼走的確信，我都得到解答與啟發。


腦袋心裡實在太多太滿，好難消化。緊張型頭痛沒停過。今天上午拿出我的紓緩終極武器：在播放數遍「魔笛」裡面的夜之后女高音狂飆，與滑稽溫馨的捕鳥人之帕帕吉娜，在那裡帕帕帕個不停。


在被數個公事輪轉信件與電話打斷捕鳥人的嘮叨之後，我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了。又可恢復正常一點的工作模式。

這個演講對我來說，所蘊含的「事件」、「意義」與「心結」，在這一輪總算過去了。但我知道這個「事件」的對我的影響實在太深刻，還沒有確實結束。但我知道它給我的餘震會慢慢減退。


對於未來的路與發展與步驟方法，我早已非常明確，而沒有猶疑。
需要的是時間與健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