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4, 2008
fatcat12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
2008-02-04 20:39:33
鼓勵此日記:0
─僅將本故事獻給─
幕後黑手/深淵
與
神小風/背對背活下去
《過客》上
《小黑》
我當然不叫小黑,認識我的人大多叫我阿勳,包括在網路上、遊戲裡,我也只取名為「─勳─」。「小黑」這綽號是風華取的,原因究竟是因為我是公會裡異軍突起的一匹黑馬?還是單純的想把我當成寵物使喚?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大夥群起跟之這樣暱稱我,也只有她喊的小黑會讓我五味雜陳。
因為,我喜歡風華。
喜歡上線上遊戲的網友其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現代人們的生活大多匱乏,收斂起理應對現實的時刻注意,大家轉而將關心與信任投注在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面的傢伙身上,不論是社會新聞版、我的生活週遭、抑或是我待的遊戲公會,網戀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是喜歡上一名大你十二歲的女人?咕嗯,我想我實在非常的有勇氣。
我今年剛滿二十,大二生,長的還好,成績普普,交際尚可,最大的優勢是家裡非常有錢。但是爸媽教的好,所以我自小就知道錢不露白的道理,也因此我的生活平凡到與一般人無異也是正常,因為我不會把錢用在打扮門面、賄絡老師,或者擺闊交友上面。
網友當然沒人知道我銀行的存款數字逼近千萬,只有風華知道,因為半年前我借了二十萬給她。
記得那陣子風華總是悶悶不樂,公會頻道少了她熱鬧的喳呼頓時顯得冷清不少,大家明裡暗裡都在問她到底怎麼了?雖然我也很想問,卻只是忍著不探,那時我已明確的知道自己對她的過分在意,但能怎樣?我知道她大我一輪,也從她的部落格裡知道那些來來去去的男人,唯一的結論是:風華不是我碰的了的女人。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我當然不叫小黑,認識我的人大多叫我阿勳,包括在網路上、遊戲裡,我也只取名為「─勳─」。「小黑」這綽號是風華取的,原因究竟是因為我是公會裡異軍突起的一匹黑馬?還是單純的想把我當成寵物使喚?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大夥群起跟之這樣暱稱我,也只有她喊的小黑會讓我五味雜陳。
因為,我喜歡風華。
喜歡上線上遊戲的網友其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現代人們的生活大多匱乏,收斂起理應對現實的時刻注意,大家轉而將關心與信任投注在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面的傢伙身上,不論是社會新聞版、我的生活週遭、抑或是我待的遊戲公會,網戀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是喜歡上一名大你十二歲的女人?咕嗯,我想我實在非常的有勇氣。
我今年剛滿二十,大二生,長的還好,成績普普,交際尚可,最大的優勢是家裡非常有錢。但是爸媽教的好,所以我自小就知道錢不露白的道理,也因此我的生活平凡到與一般人無異也是正常,因為我不會把錢用在打扮門面、賄絡老師,或者擺闊交友上面。
網友當然沒人知道我銀行的存款數字逼近千萬,只有風華知道,因為半年前我借了二十萬給她。
記得那陣子風華總是悶悶不樂,公會頻道少了她熱鬧的喳呼頓時顯得冷清不少,大家明裡暗裡都在問她到底怎麼了?雖然我也很想問,卻只是忍著不探,那時我已明確的知道自己對她的過分在意,但能怎樣?我知道她大我一輪,也從她的部落格裡知道那些來來去去的男人,唯一的結論是:風華不是我碰的了的女人。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那天風華一個人坐在主城外發呆,以前她偶爾就會這樣,人物就坐在那靜止不動,你喊她她會回,而且回的非常快,我忍不住懷疑她盯著電腦螢幕到底在想什麼?或者說,等什麼?好幾次疑問就要脫口而出,每次都得硬生生才壓抑的住。只是我忍的了探究的慾望,卻克制不了自己坐在她身邊的衝動。
那天也是一樣,她發呆,我坐在旁邊跟著出神。
螢幕前的我看著畫面上遠處綿延的雪,腦袋裡胡亂想著風華最近的部落格都沒啥動靜,沒有新照片,也沒有新的日記,我們都是從封測就開始玩的老手,彼此認識也將近兩年,雖然沒見過面,但某方面來說我算是很了解她的,風華怎耐的了沉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失戀也沒瞧她這麼安靜過。
突然憶起晚點鄰居小梅邀我一起逛夜市,想到這肚子也餓了起來,正想跟風華說一聲準備下線,視線這時才注意到對話框閃著她傳來的密語,那一連串的數字看起來像是一組銀行帳號。
「借我二十萬。」下一行,她這樣說。
「十分鐘後去領錢。」我沒有猶豫,接著馬上拎起桌旁的錢包。
小梅知道後只笑著調侃我是凱子,她算是我的青梅竹馬,我的身家背景再也清楚不過,雖然家教嚴謹我也明白錢不是這樣灑的,但老實說除了錢這個優勢,我似乎也沒啥太多的可以付出。不過是個普通人,還是有點無趣的那種。
於是當小梅又追問了一句:「你不怕她食髓知味?」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不想對風華的人品有太多的臆測。
事後證明我還算滿幸運的,風華問了我的銀行帳號,每個月或多或少漸近還了我一些。我也沒問她錢到底用到哪裡去?倒是很訝異她並沒有追問我的錢從哪裡來。
也許是太訝異了,所以我主動招了。從爸媽在政經圈的能力,到我念的學校、生活習慣、每日作息,等我發現的時候才驚覺自己連小時候偷偷在小梅家狗狗的尾巴上炸鞭炮的事情都說了。
風華只是聽著,適時的給些回應讓我知道她還在,但從不多問些什麼。這讓我有些心慌。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小梅斬釘截鐵的說,然後被我一拳巴到整個人貼在牆壁。
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對女孩子動粗呢?何況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只是小梅被她身為藝人的爸媽感染的太嚴重,輕輕的一推也能依著牆邊垂淚控訴:「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竟然因為一個網路上的女人打我?」
喔~拜託,我知道妳爸媽最近主演的八點檔很紅,夠了吧?
所以話說回來,風華,妳到底在想什麼?妳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好奇心?甚至是因為我有錢所以想結識我也行…能不能別只是安靜?妳在公會裡是那麼活躍,部落格上的生活總是多彩多姿,卻總添不上一抹屬於我的色彩?在妳的身邊,莫非真沒有我的位置?
好吧,這只是我深夜裡胡思亂想的囈語,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愛的這麼卑微而懦弱。
小梅聽到我承認愛她,意外的只是安靜的低下了頭。我也無意探究她眉梢底下的那抹深思代表什麼意思,我滿心煩躁的,只是風華最近在公會上又開始安靜了。
我開始等待風華再度跟我借錢,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期望總是落空。
她在主城外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叫她一樣會回,只是太久沒叫她就掛到自動斷線。
到底怎麼了?瞪著離線的那個ID我發現自己開始滿頭冒汗,頭一次我不再只是衝動,我很認真的想要跟她要電話,更進一步的計畫著怎麼開口邀約女人出門。
而風華,妳會讓我見妳嗎?在妳的生命中,我是否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存在?
《小梅》
《小梅》
我喜歡的那個傢伙愛上了別的女人,這讓我非常的不愉快。
由於自小就是鄰居,加上父母間常有往來,我跟阿勳成為青梅竹馬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情。雖然我跟他的個性完全不同,我喜歡受人矚目、喧囂熱鬧,他卻有辦法把自己變成人群裡的一抹空氣、徹底的被忽略,但這絲毫無礙我跟他之間的友情滋長。
甚至也阻止不了愛情來襲。
即使阿勳在這方面根本就是個徹底的悶葫蘆,但對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我可以放心的去嘗試各種挑戰,安心的在夢想裡自由翱翔,甚至談幾次戀愛淌幾場混水也無所謂,反正只要累了倦了,我相信一回頭阿勳還在那個地方。曾經我以為他會永遠待在那裡,曾經我以為他雖不是在等我卻也不會看向別的地方,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都只是我太過天真了而已。
逛完夜市的那個晚上後,我瞞著阿勳從便利商店買了那款遊戲光碟回家,不但創腳色翻攻略拚等級,後來還耍了點心機加入同一個公會。一開始我就知道那女人在遊戲裡的ID是「風華」,所以我取名「絕代」,線上那些傢伙馬上起鬨問說我跟她是不是姐妹?拜託~我沒倒楣到跟這樣一個女人牽上關係好嗎?
看的出來我很討厭她嗎?甚至是鄙視的。為何不?會在網路上開口跟人借錢的傢伙會好到哪裡去?就算她之後有在慢慢還錢,我也只覺得對方還有所圖謀。阿勳也真是的,就算我們都被家裡保護的很好,新聞多少也看一點好嗎?現在網蟲那麼多,你連螢幕前的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部落格的照片又有啥屁用?現在盜貼照片的那麼多,很多都是假的。假的。
所幸二十萬對他來講也不算多,但就算我對阿勳基本的理智還有所信任,我還是很不放心的跟上遊戲就近監視。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跟爸爸最近接演的劇本發展一樣?妄想當豪門媳婦是嗎?想得美,阿勳枕頭旁的位置可是我的!
當然這種囂張氣焰是不能太明顯的,阿勳對我的行為舉止可熟的很,幸好家庭的耳孺目染下我演技也有幾分,直到半年過後都還沒露出馬腳。
其實也不太需要演技,網路咩,很多時候打個哈哈敷衍一下就好了。只要表明我是女的,在口氣跟個性上加點溫柔跟可愛的味道,做的好在網路上如魚得水並非難事。我在公會裡的人際關係很好,甚至有幾個表明了要見我追我的急色鬼,另外在好八卦的「女性玩家」圈也有點小交情,只要輕輕幾個旁敲側擊,想要的資訊便垂手可得。
發現明白風華的人等於零。
該怎麼說?風華在公會裡就是一個尋常的網友。大家都知道她的部落格,也知道她所謂的年齡、職業,甚至是那些風花雪月的感情史,風華坦蕩的幾乎是一絲不掛。對於這個看似沒有距離的網友,大家有的喜歡,有的厭惡,而這反而讓她顯得更真實,誰在真正社會裡不是有朋友就有敵人?
太近了,反而假。我默默的下定論。
這樣看似坦承的女人卻不肯見網友。「我要保持我最後的神秘感。」語音裡,風華笑著拒絕多次網聚的邀約,老實說我聽的很刺耳。不是很坦蕩嗎?有啥好神秘感要保持的?這種事情一拉開還有啥底限的嗎?
我知道自己這樣想是有些過分,她底線在哪又關我什麼事?但誰叫她碰我的阿勳?惹上我算她活該!
尤其當阿勳一臉脆弱的向我訴苦:風華最近又開始悶了,她怎麼都不跟我借錢?我愛她,真的好愛她,我想見她…
媽的。
我一定要扯破這女人的假面具。
「風華姐好,安安喔。」我密她。
三秒後,「安安。^^」
咬著嘴唇我瞪著螢幕裡的她,衝動下傳了密言,老實說接下來的劇本我根本還沒計劃好。
「怎麼了呢?^^」靜了一陣子,她又問。
隨便啦!我是演員,臨場反應差不到哪裡去的。「…其實是有點事想請教風華姐的意見,風華姐現在有空嗎?ˊˋ”」瞧,這不是接的很順?
「嗯嗯,請說。^^」
「是關於感情的事…」接下來敲鍵盤的手如風飛快,「我喜歡一個男孩子很久了,但是他最近喜歡上別的女人。」
「喔?0.0”」
「而且那個女人大他十二歲。」
「…嘎!?= 口 =」
「我覺得這根本是沒有可能的感情,但是看他經常為此煩惱又感到很心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Q_Q”」
「妳跟他交情很深?」
「認識快二十年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非常好的朋友。」
「青梅竹馬呢!真清純,^^」
「雖然清純,但我很認真。」我沒事跟她宣示心意幹麼?
「這是年輕人的好處,^^。所以呢?妳跟他詳細聊過了?對這段感情他有什麼打算?」
「他打算約她出來見面,而且還計畫跟她告白。」連餐廳要訂哪都想好了。
「網友?@@”」
「嗯。」就是妳這個素未謀面的網友。
「那不用太擔心,通常網友是見光死,妳不用太操心。何況接下來的發展也是個謎,現實的差距本來就是愛情的一個侷限,就算他跟她在一起了,也只會是一段曾經。倒是妳,已經認定他了嗎?如果已經認定了,陪他走過這一段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遲早他會回頭過來看妳的。加油喔!要對自己有信心哩!^^」
說的頭頭是道,媽的看到那個笑臉我就有氣,「問題是,我怕他最後會血本無歸,那個女人不是什麼正經的腳色。還沒見面前,他已經借了她二十萬!」
…她沉默了。
「妳到底把阿勳當成什麼!?」惡狠狠的敲出最後幾個字,按下登出,離線。
有人知道妳的醜事,這下妳該慌了手腳了吧?坐在電腦前我開始喘氣,賤女人。
《風華》
《風華》
凌晨四點鐘,睡不著,沒事可做,我又坐在主城外發呆。
這已經變成一種習慣,靜靜的眺望遠方雪景,靜靜的靜靜的,我專注於安靜,感覺自己細微的呼吸,發現自己還活著後,總像無奈的長長噓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發呆。
這時間大家都睡了,公會名單裡剩下小貓兩三隻,每個都暫離,我估計大約十分鐘後就會剩下我一個,到時就會是真正的寂寞,絕對的孤單。
只是我已經習慣了。
不該習慣嗎?年紀大了的好處就是會放棄掙扎,很多事情再執著也沒有用的,該來的來,該去的去,誰也沒辦法在誰身邊停留一輩子。如果攀越傷心之後面臨的是絕望,也就沒什麼好再喟嘆的了。
學會忘記嘆息唯一的壞處,只有我會開始羨慕年輕人。年輕多好?身上總散發著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傲氣,就算是那個表明在對我嗆聲的「絕代」,隔著電腦螢幕我仍嗅的到那屬於青春的馨香。好香,太香了…看著那個突然登出的ID,我被嗆到幾乎泫然欲泣。
嗯…被挑釁還感動似乎有點怪?咯。
如果我對所有的事情都能保持這種纖細而溫柔的心態,也許不會這麼痛苦?
拿起手機,打開電話簿,往下搜尋到「他」的號碼。卻沒打算撥出。風華可不是瘋華,睡的正沉的時候還叨擾人家?又不是有病。
雖然她真的有病。
我有病,聽到他的聲音就哭泣。我有病,看不到他連呼吸都無力。我有病,每當他又開始緘默,我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割腕,而當他昨晚說「我需要安靜。」時,我聽到手骨斷裂的聲音。
理應可以接受他的理由的。昨天是星期天,他說因為年關將近沒辦法休息,每天忙到七八點才下班,他好累,等他放假再來聊,然後扔下一句他要去吃飯了MSN就顯示離開。很正當的理由是不?工作嘛,沒有麵包哪來的愛情。她不也是?
店裡好忙。男人過年還能休息,身為店長的她,假卻一直排到二月十七號才有得放,這幾天白天弄店裡的事,回到家還得幫忙母親整理家裡,昨天才剛清理完廚房。是誰說廚房是女人的命?她只知道洗廚房真會要她的命。
手指頭龜裂了兩根,右手大拇指跟無名指的尖端各出現一道深紅的傷口。盯著縫隙仔細看,她發現那不像裂傷,反像是憑空被挖去兩塊肉的小洞,那肉到哪裡去了?她指尖的肉,到哪裡去了?
好痛。
她的手本來就粗糙,現在跟艷陽下的鹽泊有的比,護手霜一下就沒了效果,偶爾不經意抬手瞧,自己都會被那蔓延的乾漬給駭的心慌。然而還能怎麼辦?工作還是得做,廚房還是得洗,早過了大小姐的年紀,風華很認命。
在萬般勞累之後,她只是想跟他說說話而已。雖然遠距離戀愛,說出口的想念有多重也無法立即見到,但她就是想,好想他,上次見面匆匆呆了五個小時就離去,根本不夠,根本不夠哪。所以回到家後她逮著機會就說想念,經過一年的交往,「喜歡你」也已進階到「我愛你」。然而即使說的再頻繁也不會滿足。
男人卻從沒說出口。兩人相聚的時候,他會有些自然的親暱舉動,此時不談情她還能接受。然而分開之後,不言愛會讓她崩潰。很不安哪,非常不安,卻無法將這樣的心情跟他說明。
男人閒暇之餘只顧著玩線上遊戲,就算她也上線了,也只能默默的看著他。雖然同處在同一個工會,他是會長,她是副會長,兩人私底下的關係卻始終沒有見光。幸好男人也不是習慣虧妹的網路色狼,事實上他一直很安分,在大家的心中他只是一名值得信任的會長,於是風華始終沒有機會爆發。
也許她一直期待著那一天?把兩人之間的情事攤在陽光下,那麼她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在被冷落的時候公然哭訴,在受委屈的時候讓不明所以的網友幫她出氣。但是她很乖,他不想說,自己也就拚命忍耐。
她忍的還不夠嗎?自從那一次,她就很努力、很努力的壓抑著啊!
那一天,實在是太想了。
好不容易熬到男人出團結束,她悶悶的下線躺回床上,沒多久手機響了,聊沒幾句男人便嗅出她口氣裡的陰鬱,關心的問:「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目框裡已隱隱泛著淚水,於是風華沒有作答。只聽得男人兀自猜測著,「是工作?還是家裡有問題?…還是因為我?」
她終於哭了出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擔心你一下子就不見了,我好不安,好不安。」好寂寞喔…
男人卻一逕沉默,久久之後才在她的哽咽中劃下一道利刃,「我去睡了,再聊下去,妳會越想越黑暗。」電話斷了線。
剩下女人在無光的房室裡眨著一雙水汪。
開始習慣沉默,開始習慣壓抑,風華有問題再也不跟他說,有心事再也不向他尋求慰藉,就連半年前出了大事,她也只是安靜。但倘若兩人之間無法彼此分憂,就連朋友的關係都比他倆親密一些?
甚至是沒有見過面的網友。那件事情,是小黑幫她解決的。
其實風華很訝異,驚訝的不是這年紀小小的男孩竟有這樣的財力,而是他為何肯毫無疑問的對她付出?日子久了她也明白小黑喜歡自己,然而喜歡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嗎?現在就算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借沒見過面的網友二十萬?我看這傢伙也病的不輕。
卻不想多想,不論如何她已經有「他」了,別人對她再好也只會淪為利用工具。只是風華還沒那麼賤,於是就把小黑這件事情擱著,等待有一天男孩會自動放棄、遺忘。
本該是這樣。若不是在這天,凌晨四點鐘,她睡不著又在主城外發呆,等待線上的小貓兩三隻斷線,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徹底孤獨…「風華姐。」叫阿勳的男孩出現在密語欄。
還來不及打招呼,他比她更快的、直接了當的說,「明天我想請妳吃飯。」
風華木然的看著那幾個字。她感到螢幕那頭的執著,有必要嗎?她不好,不然她的他不會這樣對她,她總是太黏,太害怕,所以總是得到被離棄的下場,沒有人知道她只是需要有人可以溫柔的抱抱她,陪陪她…「我知道妳心情不好,讓我陪妳,好嗎?」阿勳又說。
「妳到底把阿勳當作什麼!?」絕代凶狠的控訴猛地撞進風華腦袋,倏然笑了,「幾點?在哪裡?」她回,表情燦爛的像一朵風中搖曳的花。
就讓我知道我可以把你當作什麼吧。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