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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如此的弱小,為什麼還能有那樣的眼神?和你戰鬥的人是我啊,所以…你應該把全副精神放在我身上不是嗎?六道骸看著從煙硝中不知第幾度站起的澤田綱吉不悅地冷笑,「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麼萬全準備才親自找上門,彭哥列的十代目,我實在太失望。」
「你要怎麼說都好,我本來就不是來找你打架,現在這種情況只是談判破裂的最差情況而已。」綱吉搖搖晃晃地起身,重新點燃死氣之火。
「因為我要的很簡單啊,你,如此而已。」舞動三叉戟,不客氣地直指澤田綱吉,六道骸的眼睛數字變成了四,以看不見的速度朝綱吉衝去。
綱吉把手臂往前一揮,傳來骨頭斷裂聲的同時也被打飛出去,三叉戟緊追在後,刺穿了綱吉的脖子,把他釘在牆上,看著綱吉無力垂落的手與軟軟垂下的腦袋,有股溫熱的液體從六道骸眼中淌出。
是啊,我要的就只有你,我是這樣的痛恨那些圍繞在你四周的人,像蒼蠅一樣讓我想獵殺他們,不過可以的話,我更想把你打到站不起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求我留下你,但是你的眼神未曾透露一絲屈服,這樣的目光,折煞了我…事實其實是這樣的。
六道骸在睡床上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流了一身冷汗,他不禁失笑,原來夢見綱吉死了會讓自己這麼緊張,會做這種怪夢一定是因為綱吉不在身邊的關係,不顧現在是凌晨四點,六道骸撥了通電話給綱吉,響了很久電話那頭才響起慵懶的回應,含糊不清的喂。
「綱吉,我夢見你打我也。」電話一接通六道骸便從原本的正坐放鬆到靠在床頭。
「啊?」趴在辦公桌的綱吉揉揉眼把錶翻過來,看著指針嘆了口氣,再給六道骸折磨下去不用十年火箭筒他就要一口氣老十歲了,「傻瓜我怎麼會打你呢。」
完全略過自己把綱吉殺了那段,六道骸笑盈盈地說,「你敢說沒有,十年前被你KO很多次。」
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綱吉困擾了,支支吾吾地道歉,「跟你說很多次了嘛,讓你被關進水牢我也很心疼啊。」
「我會記恨那麼久的事嗎?綱吉你這麼不了解我我要生氣了喔。」抱著枕頭,觸感不對,抱著棉被,大小不對,怎麼就是找不到和現在耳邊一樣溫柔的觸感可以抱著,六道骸不開心地把枕頭丟開,撞倒了檯燈。
重物倒地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道綱吉耳裡,原本打個盹的他完全醒了,驚慌失措地問六道骸發生什麼事。
六道骸幸福地笑著,走下床扶起檯燈,竟然都離開床了,索性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地面上的城市,有如滿天繁星的延續連綿到地平線的那端。
「老實說,你不只是夢到我打你吧。」綱吉看著窗外開始飄落的冷雪腦中想著的都是六道骸繾捲在白色被單裡的模樣,聽著他性感的聲音忍不住把手放進蓋在下身的外套裡。
「這是所謂超直感嗎?是沒錯,我夢到我殺了你,然後…我哭了。」
瞇著眼的綱吉頓了頓,腦裡浮現六道骸揮舞三叉戟的帥氣場面,手指動得更敏捷了,「不過是場夢。」綱吉輕聲說。
一手貼著玻璃的六道骸劃開了窗上的霧氣,「綱吉你不會在自慰吧。」
「唉,被你發現了。」
「這樣對我很不尊重喔。」
「我停手就是。」
「這樣 太痛苦了,我來幫你吧。」六道骸說著發揮他呻吟的功力,綱吉原本只想意思意思安撫一下自己聽到情人聲音的情緒,被六道骸這麼一挑逗綱吉迫不及待解開褲頭, 讓自己的欲望獲得解放,六道骸從以前到現在就很懂得使用自己的魅力,綱吉對六道骸的任性可以說是完全招架不住。
「你到底又在想什麼…」握著自己釋放過的分身,綱吉喘著氣質問六道骸。
把冷氣開到最強的六道骸只是抖著聲音說,「沒有啊,這是我應做的事吧。」
「骸!」綱吉連忙將衣服穿好,「我馬上回去。」
被這麼一喊的六道骸不知怎地眼淚就這麼掉下來,綱吉的聲音聽來是如此堅定,溫柔,其實一直想說讓我留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啊…
六道骸聽著綱吉穿上外套窸窸窣窣的聲音輕聲道,「綱吉,不要回來,你很忙。」
「我一定要回去看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有一點損傷你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