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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慣れた景色『已看慣的景色』
何回も足止めた『多次讓我停下腳步』
この信骐機『連這紅綠燈』
一つ一つに別れを告げながら『也一一的訴說著別離』
今、君に背を向けた『現在、我正要離開你』
時が僕らを乗せた『我們被時光帶走』
想いだけを残して『只留下回憶』
澄んだ心に書いた落書き『在清澈心中寫下的塗鴉』
ずっと消えぬまま『將永不會消失』
いつかきっと笑って『總有一天必定能』
話せるよね『笑著談論它吧』
何も考えずに走った『忘我的奔跑著』
全力で駆け抜けたんだ『只想拼全力衝出去』
意味なんてなくたって『即使沒有任何意義』
ただ楽しくて『只要開心就好』
大きな夢を語った『談論著遠大夢想』
時間なんて忘れてたんだ『連時間都忘卻了』
いつの日にでもこの記憶たちが『總有一天這些記憶』
君を強く 僕を強く『將給予妳 將給予我』
力をくれるから『強大的力量』
振り向かず歩いて行くよ『不要回頭向前走吧』
やがて重ねた年月(としつき)が『即使累積的歲月總將』
世界を変えてゆくとしても『讓世界改變』
ともに歩いた時代の中いつも『在我們一同走過的時代』
そのままの僕らが居る『將保留著原本的我們』
言葉などいらない『不需要言語』
気持ちが伝わるから『因為心情已能傳達』
それぞれの道それぞれの夢『各自的道路各自的夢想』
踏み出した一歩に『就在踏出的第一步中』
願いをめて自分らしく『懷抱願望用自己的方式』
生きてゆこう『生活下去吧』
大切なことはいつだって『重要的事物無論何時』
かたちもなく目には見えなくて『都是無形也看不見的』
深く刻まれた絆みたいだね『如同深深刻印的羈絆』
時はただ無情で残酷で『時間只是無情殘酷的』
大切な日々を奪うけれど『奪走我們重要的時光』
これからが僕らの始まりだから『從現在起才是我們的開始』
顔をあげ 胸を張り『抬起頭來 挺起胸膛』
新しい世界へ『邁向新世界』
歩き出した先でまた逢おう『在踏出腳步的那頭相會吧』
前が見えないなら『若是看不清前方』
涙拭えばいい『只要擦乾眼淚就好』
迷いも不安もさびしさも『迷惘不安和寂寞』
なくなりはしないけど『雖然不可能消失』
僕たちはもっと強くなって『但我們會變的更堅強』
明日を迎える『去迎向明日』
語り尽くせぬ想いあふれて『滿滿道不盡的理想』
強がって無理に笑ってみた『勉強試著逼自己笑』
肩を震わせて涙こらえてた『顫抖的肩膀強忍著淚水』
君が僕に教えてくれた『這是你教我的』
すべてが胸にみ上げてきて『把一切都放進心裡』
言葉じゃとても伝えきれないけど『雖然無法用言語道盡』
やさしさも いたわりも『但溫柔也好 同情也好』
決して負けない強さも『絕不認輸的堅強也好』
忘れはしないから『我都不會忘記』
ありがとう…『謝謝你...』
--橋慶太《畢業》
龍應台在寫《親愛的安德烈》的序時,曾經說過她想要知道十八歲的兒子在乎什麼不在乎什麼。於是我很認真地想,我又在乎什麼不在乎什麼呢?早上在聽橘慶太的《聲》時,聽到了《畢業》這首歌,立即的反應便想到了蓋。
朋友。我想我真的非常非常在乎朋友。
更加深入點說,我很在乎「好朋友」。人長的愈大,社交的圈子就愈大,然而也因為這樣,我慢慢的學懂了要如何從中找到自己的「知心好友」。
酒肉朋友多的是,就算是自己所討厭的人,也能夠寒暄幾句、說些其實不好笑的笑話之後笑作一團;知心好友呢,卻是茫茫人海中你的一顆明燈,可遇而不可求。
因為這麼稀罕又這麼難得,很自然就想要抓住好朋友不鬆手,然而現實中卻從來沒有那麼好的事情發生過。就算多親密不可分,時間到了就得要分開。
分開我們的可以是各式各樣的東西,而我們除了接受之外,別無他法。
安德烈畢業的時候問,「我該要怎樣說再見?」。對啊。要怎樣說再見才是最好的呢。就因為是重視的人,所以才很難落落大方的說聲保重、擁抱之後俐落轉身離去。
…就算知道很快會再會也一樣。
我一直在努力尋找,讓悲傷減到最低的方法。
可惜遍尋不獲。
投放了過多的情感在好朋友身上了,要一下子面對,的確很難。
擁抱了再多次再久都好,見到對方的笑臉還是捨不得,說了再多次「再見」、計劃了再多關於未來都好,仍然會有點鼻酸。
所以呢?我能夠做些什麼,讓自己不那麼難過,讓對方不那麼捨不得?
於是我沒有寫洋洋灑灑五千字的信夾在禮物裡,沒有在賀卡上寫什麼「真正想說的話」,沒有特別跟她合照留念,也沒有在擁抱時哭泣。
昨天晚上的餞行,除了後來的擁抱之外,一切如常。
ACT AS NORMAL,會不會就是「正解」呢?
我見到了我們幾個之間的默契,感受到了有些不用透過言語傳達的情感。有些關係,是第三者界入不了的。無論是誰。
羈絆--
它是被這麼稱呼的,對吧?
「不是特別的場所,但我想一直留在這兒」。
有好朋友,就能抵過環境因素。
然後呢?我又不在乎什麼?
我也不曉得。
有些事情,在未發生之前你以為自己會不惜一切的挽留,但最後你淡淡的站在原地一笑置之;有些事情,你以為你不會在乎,但到頭來你為此傷心流淚。
WHO KNOWS?
世事就是這樣。
…又該說,人心本來就複雜難懂。
有些感受能夠被理智或外在因素暫時掩蓋,然後在某個時刻才全部的湧上。
在乎的如是,不在乎的如是。
在這個時刻,我只想珍惜疼愛我的家人、擁抱我所有重視的好朋友,就只是這樣而已。
他日我在乎什麼不在乎什麼,可能更清晰也可能更模糊,然而記下「現在」,這就是日記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