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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起床就收到破報記者陳韋綸的來信,信件標題寫著:
《韋綸─我想把這篇文章送給農村武裝青年們》
就讓我不要臉的貼在這裡給大家看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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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中間長出憤怒 農村青年暴動之聲─《幹!政府》
陳韋綸
《幹!政府》是台中樂隊農村武裝樂隊近年來抗爭場合的憤怒集結─這股力量控訴政府,卻給11首歌內包含的農民、三鶯族人以及行動者們帶來激情、振奮。音樂形式上類似90年代朱約信現場專輯時期,但更為嚴肅、真誠。在所謂音樂行動的實踐上則汲取黑手那卡西、交工及其他。主唱阿達的詞曲直接、樸實,卻不粗製濫造,搭配小魏二胡/小提琴的情感渲染力,阿展具備土地芬芳的非洲鼓,在農村武裝青年的音樂中,回想樂生院、三鶯部落以及一次又一次中正廟、市政府前由喉嚨吶喊出的熱情。
《幹!政府》與稍早《黑手参》捉對廝殺,前者標誌音樂做為傳達議題的工具,後者在運動中─或著本身就是運動一部份─更為深入地不斷培力底層民眾,讓文化抵抗力量於革命土壤中蔓生。在進入各自脈絡之後,都可聽見敲進心頭的情感。然而作為身上背負「社運樂隊」的樂團,必然面對美學與道德兩造的拉扯。一方面,樂團總是不斷自問發聲資格,並探知聽眾的面孔。另一方面,大陸樂評嚴峻曾言道德從來就不保證美好音樂的誕生。好不好聽並不足以評斷專輯好換,因為不是上館子吃牛肉麵,你說好吃、我說難吃這種快適判斷就可解決的問題。如何透過音樂創造更多的激辯性、引發音樂價值的溝通,才是任何藝術形式折衷、卻力道最深的政治介入。這是對於音樂、政治的雙重尊重。《幹!政府》確實通過考驗─即便我們期許更多,但鏗鏘的<阮不願再種田>、<正義>、<部落哀歌>敘事民謠的傳統,以及最後一曲<沒正義就沒和平>逐漸高亢的二胡搭配阿達激昂的吶喊,讓人聽見這支樂隊未來的可發展性。至於「勞動才有資格」的毛派論調,就音樂討論上,是否從來都是次要的問題嘛?
而農村武裝青年甚至無需進入任何偉大樂隊的行列,甚至,可以在音樂上更琢磨,不要理會「社運樂隊」的標籤,因為「This Machine Kills」一句話,說明了音樂作為武器,聲音遠比任何強大有力,甘於做個抗議樂隊、為弱勢發聲的樂隊,讓憤怒與熱血恰如其分地融入音樂的血液中,便已足夠。
這是作為一位聽眾的衷心者言。
Dear:阿達
其實對於農村武裝青年的音樂,不需要第二段文字,你們讓我感動,透過你們的音樂,我看見一個世界、還有這個世代的熱情。
我不斷地思考,在一種非常外圍的位置,對於運動中的樂團,我們應該有什麼想像。我絕對沒有能力回答這個問題,我想我可以做的就是毫不折衷地寫下我的想法,然後接受批評。但確實我在訪問你們之後開始在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我喜歡音樂以及做事的人。
這篇陋文,我想送給你們。
上台北若有空也打個電話,有機會聚聚。況且,我們同事非常想認識你們、還有你們的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