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標題是農村武裝青年目前正在思考與討論的地方,也是我先前繳交給鐵馬論壇的文章寫作過程中,開始思考,當然也希望可以加入更多人的想法與討論,這問題是需要長時間的討論思考,我先貼上我交給鐵馬影展的第一篇資料,還有參與論壇之後又寫的一篇。
●給鐵馬論壇的資料:
論壇主辦所提的相關問題:
除了簡單談一下喜愛的音樂、創作的動機、關懷的議題、實踐的方式,
另外從音樂的生產與再生產切入,
製作過程中必須一一克服了哪些困境,
其中或許牽扯了為議題而唱、為推廣(音樂及理念)而唱、為賺錢而唱...是如何在樂團內部討論並做出決策的,
唱過這些不同的場子之後,
如何再回到音樂內容生產的部份做出回應
農村武裝青年的回答:
樂團並不一定是上述所想像的模式運作,每個樂團都有他的目的跟作用,有人玩樂團是為了圓一個音樂夢,希望未來可以成為樂界的人物,有人玩樂團是為了耍帥或是當作流行文化,有人玩樂團純粹自己爽,好比你可以去登山溯溪,我選擇玩團,有人玩團堅信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或者彌補了他內心與社會連結過程中的某些缺失。玩團有許多的理由,當然不只前述,這些理由我個人是不太去討論,這純屬個人行為,你想以怎樣的方式去做某一件事情,每個人有他的選擇。
對我來說,樂團是一種形式工具,看你如何去使用這個工具,好比影像工作者,當他拿著攝影機的時候,他如何去使用。就音樂性來講,喜歡的音樂也影響我的創作,我從小是聽本土的創作音樂長大,國小跟著我爸聽台語歌,後來開始接觸林強、陳明章、朱約信,國中拿到一批水晶唱片的CD,這些音樂在我成長過程中,等於是生活中的全部,不管是曲風的方式、歌詞的意識,都影響我後來的創作。
其實我看到音樂‧社會‧學,感覺還真的很嚴肅,我從沒想過我的音樂會出現在甚麼音樂社會學,基本上我不太喜歡過於嚴肅的方式,一開始只是單純想創作一些自己想要的音樂,剛好本來就對社會議題很關心,就這樣把他拿來做為音樂的題材,一方面也藉由演唱方式來傳達歌曲中的議題。慢慢的表演越來越多,唱過樂生院、唱過溪洲部落,也到環保署前唱了蘇花高議題之後,開始思考許多的疑慮,到底農村武裝青年扮演怎樣的角色,如果說樂團完全與議題做為結合,我覺得還不夠資格做到,因為還得做更多功課。也有人說我們根本沒有跟議題同進退,為何可以就這樣寫一首歌?例如:守護樂生院、部落哀歌,這點自己也層懷疑過,但是我仍然站在比較音樂人那邊,雖然不是樂青,也為對樂生有過實質性的作為,寫出這首歌,一方面我想鼓勵院民、一起參與樂生運動的人們,一方面我想藉由表演傳達樂生的議題,讓更多人可以經由農村武裝青年的演唱過程中,得到一個議題的訊息,並且由音樂去表達也有美學情緒的優點,讓觀眾更可以經由美學感官,更容易接收。
談到樂團生存問題,我們團基本上就是不以出名和賺錢為目的,但是我們又得要能夠生存,很現實的問題,去演唱需要花費如車錢、油錢,所以我們就分得很清楚,純粹去賺錢的場和議題運動的場,我們藉由商業利益的場來賺錢,用於議題相關的場,剛好可以彌補開銷平衡。如果主辦單位是以營利為目的的,該拿的錢我們通常是不客氣,這些錢我們會存成團費,以便用於議題運動的場子。
到底音樂在社會運動過程中,可以扮演甚麼樣的角色,我們還在思考還在討論,至少希望找到農村武裝青年想要的方式、想要的方向。
音樂在公共議題與運動過程中扮演之角色
●參與鐵馬論壇《音樂、社會、學》之後所寫的:
我比較想談的應該是在於為甚麼要用音樂或樂團,做為社會運動或公共議題的參與方式,更且音樂或樂團又扮演甚麼樣的角色,在運動的場景裡頭。這是我比較想去探究的方向,否者變失去的農村武裝青年玩團的意義。
音樂本身有旋律、節奏、表情、律動,這幾個因素也形成音樂在社會運動辦演角色的特點,在傳達議題的歌詞鋪陳與旋律走向,是關係到聽眾接收與消化的重點,這也是音樂美學本身所具備的優勢,讓聽眾可以更容易、更輕易的因為感動而更去了解,並觸發心中感性的情緒擴張。這樣的美學情緒在加上節奏律動的撞擊,密切的融合人體先天性的生理律動知覺,讓情緒更為高亢激昂,這樣得效果散發強烈的煽動激發功能,這部分是很值得去研究探討,音樂本身在於運動過程中的情緒表現功能。
在來就是關於創作的方式,也就是當一個事件接收到我的腦海裡面,我將之轉化為一件藝術品,這藝術品如何能產生最大的功效,在於我身為一個創作者本身所設定下的初衷。例如:樂生的事件給了我創作的方向,對我來說我做守護樂生院這首歌,希望的初衷有幾個,一是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一是鼓勵院民與參與樂生維護的人,然後我要以怎樣的方法去傳達,方法用在音樂裡頭,大概是關係到曲風、寫曲的情緒要素、歌詞內文表達…等等,這些要素促使這首歌可以為我立下的初衷,達到最大的功效,我想這是身為一個音樂創作者本身該有的誠懇。當然這方面我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畢竟台灣聽眾的聽覺經驗,還缺乏更多元的音樂接收度,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聽農村武裝青年的歌曲表現方式,當然我不能永遠只停留在原本就喜愛農村武裝青年的人,這樣就失去了音樂在傳達公共議題的意義。傳達議題本身應該具備侵略與融合性,讓一般的聽者都有聽農村武裝青年音樂的意願。這也是我們目前必須在思考、在改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