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晚餐時間處於閒散的狀態時再一餐配一集的慢慢看,
偶爾有感動致深或一時欲罷不能時才會連夜食完,
夏目友人的第一季我吃得很快,第二季由於海太太也加入了觀看行列,
故需配合她的時間與觀看習慣步調,然後,昨晚我們終於看完了。

我的ニャンコ先生也在幾天前完工,所以,有人要一起出嗎(喂)
但其實我最想出的是第一季裡頭出現的露神爺爺,他守著花奶奶一路從少女、嫁娶到死亡,
殊途之愛,沉默之守。
夏目友人帳每集裡總透露著一些小哲理或是人倫之道,妖怪未必那麼邪惡,而人類也未必那麼可愛,
就像清人鬼唱詩中淡淡的心志那樣,松齡先生筆下妖怪,魯迅評其"使花妖狐魅,多是人情,和易可親,忘為異類",雖然我對聊齋沒有研究,只有信翻過幾頁和國學常識裡見知的那般,然而每當夏目觸及人與妖與自我定位之間,總會讓我將聊齋的意念貼和過來,過去夏目的寂寞會不會就是蒲松齡的寂寞呢?
我這裡的意思不是認定蒲松齡能視鬼神,而是,對於人的人性失落,越見妖怪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