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 2009
chikamayblog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
Jun 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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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台南延平郡王祠內的大大大樹,做人要常常抬頭看。
雖然月沼在我看了日本怪談隙間女以後恐慌地盯著捷運車廂與月台縫隙發抖時說:「你應該看頭頂啊大家都忽略頭頂,抬頭不知道會看到什麼東西.........」時的口氣很恐怖片,我們還是要像大樹一樣向下扎根向上生長。

首先先插一張跟這次遊記毫無關係的照片
這是前陣子我和ChikA、月沼、小山一起吃飯拍的食物,麻布茶坊的.........納豆山藥蓋飯嗎?確切名稱我忘記了,總之這是小山大約遲疑了二十分鐘以後選擇的食物
我不明白怎麼樣的一個人會端著麻布的豪華菜單猶豫了二十分鐘以後選擇納豆跟山藥泥這種組合,店員小姐似乎也不明白,用甜美帶點畏懼遲疑的語氣說:「小姐你確定要點這道嗎?這道菜口味比較特別噢,真的。」
這話擺明了講就是正常人不會點這道菜噢小姐看你人模人樣的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不過小山並沒有聽從這道金玉良言只是笑著點頭說就要這個。
自上次的CWT偶遇以後,那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第一次同桌吃飯,我發現我還沒在多次的MSN裡搞懂小山這孩子。
後來菜上來了。小山挺冷靜的一邊和我們談笑風生一邊把飯拌勻,反倒是我們這些離納豆飯有好段距離的人怎麼樣怎麼樣很臭吧不要吃了說個不停,替他緊張得要死。
第一口進去以後六隻眼睛盯著小山細細咀嚼的嘴。
「那個,這味道,要怎麼說呢?」小山掉著眉毛........我是說吊著腦袋思考
「啊,我知道了,很像我歌歌襪子的味道!」
小山那個.........我們不認識你歌歌的襪子、不,我們不認識你歌歌,歌歌的襪子到底是什麼樣的氣味?小山為什麼去聞歌歌的襪子呢?為什麼點了一道跟歌歌襪子味道一樣的菜呢?店員小姐明明警告過他歌歌的襪子口味比較特別不能吃.........
不知道從何吐槽起好像燒斷了我腦袋裡面的迴路什麼的。
就這樣小山維持著一定的安定速度吃完了那碗份量不算少的蓋飯,事後在MSN上他跟我說他好像找到比歌歌襪子更接近的味道了。
「我媽從日本帶回來的昆布洗面乳!下次場次帶給擠壓ki聞!」
媽媽果然也是奇人啊為什麼選擇了有納豆山藥氣味的昆布洗面乳呢
「不好吧把那種東西帶到會場裡,太臭會引起暴動的。」
「沒關係,我會很小心的打開貼在擠壓ki鼻子下面,只讓你一個人聞到。」
「請不要把那種東西貼在我的鼻子下面。」
已經完全可以想像小山小心翼翼地打開軟管的瓶蓋,小心翼翼地把管子湊到我鼻子底下輕輕一壓試圖要把氣味從洞口送出來,結果弄巧成拙射出一堆膏狀的有納豆山藥味道的昆布洗面乳到我的鼻孔裡面
有真實感到讓我很害怕。
好了剛剛那些只是一些小插曲,接著再繼續說台南的事情。
上次結束在錢櫃的慶生會,之後的深夜三點多我們騎著機車在無人的台南街道奔馳。
由於床位分配問題,月沼是住在日桑那裡,而我跟楊則是前往月姐姐家叨擾一晚。
應該說是叨擾半晚了,事實上當我們各自洗好澡,睡眼惺忪的月姐姐下樓去看棒球我跟楊窩在床上聊天的時候,窗外已經傳來悅耳的鳥鳴聲。
是一邊笑一邊含含糊糊的說不行再不睡明天就完蛋了不要再講話了。這樣的對話大概重複了兩三次我們才一前一後的失去意識。
然後下一秒就醒過來了。
天色已經大亮,我睜開眼睛往側邊一看月姐姐剛好一邊講手機一邊走進來,話筒那端好像是月沼,他看見我醒過來一愣。真的有睡著嗎?明明感覺才剛把眼睛閉起來而已天就亮了。
梳洗一下就準備出門吃早午餐,兩批人馬合流的時候大概早上十點多左右。

好像是一家叫做栗子咖啡的店,事隔兩個月我的記憶有一點模糊掉了。是很棒的地方,隱藏在一個像社區一樣的巷道裡頭,不直接面對大馬路的感覺很清幽,出餐速度不很趕,食物也令人滿意很像日桑會喜歡的地方。順道一提三餐裡面我最喜歡早午餐了(那不包括在三餐裡吧)

吶牆上有鐘,大概是十點左右沒有錯。

我的左側逆時鐘過去分別是月姐姐、楊、日桑跟月沼,大家在討論要吃什麼。

沒記錯的話我點的是B餐,有很豐盛的濃湯跟沙拉,因為不吃生的所以分送給大家了。日桑請不用介意帶我到有沙拉的店,有沙拉的店都是好店(?),而且這樣可以造福大眾我覺得是件好事XDDDDD
主餐是照片裡的柱子吐司,培根還有半生半熟讓人無法抵抗的炒蛋。
因為相當堅持一定要蛋吐司培根三位一體一起放入口中,切名符其實的柱子吐司時差點把盤子一起鋸裂。

日桑的C餐,德國香腸是三根噢(狗屎)

日桑的隨餐甜點栗子鬆餅,慷慨地分給大家以後口味不甜不膩非常棒,高高地把糖漿淋下來好像廣告照片一樣。

雖然不能說是一大早,但醒過來的第一餐就吃滿到噴出來的焗烤的月沼真的嚇到我了。
小七芭那那,錢櫃魯肉飯,栗子焗烤.........你可不可以看場合吃飯!!
(表情錯誤)
上下兩張都是日桑拍的,我想應該是連續畫面因為我右手的動作都一樣。
下面這張被月沼試著拿來玩過修照片了,我是看不出有什麼改變,不過顏色挺漂亮加上原照拍到太多路人所以改放這張上來,反正上集都露過臉了怎麼樣都好了大家多多指教路上看到我可以來打招呼(亂來一氣)

楊跟月姐用餐實錄,打了馬賽克以後總覺得那裡長著什麼髒東西的感覺

這是在店裡窩了三小時以後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時拍的,店門外的店狗拉布。這當然不是牠的名字,全世界的拉布拉多我都喊拉布。
吃飽飯以後大家討論一下,決定要到今天因為要開寫真展而缺席的輔葉那裡去逛逛,看看他和阿爾的成果展。
路上如日桑所說的,果然特意走了風景比較好的路,經過延平郡王祠的時候被茂密的綠蔭吸引,決定花點時間到內部走馬看花。

通往延平郡王祠外的階梯,造景得真漂亮。很多日本遊客來來往往。




一路抬著頭拍樹拍天空,都有種衝動乾脆往後坐倒就這麼躺在地上滾來滾去,換個角度看會看見什麼樣的東西。
不過聽見有小毛頭怒聲喝斥:「妞妞!」然後轉頭看去發現一條土狗低著屁股在往草地上撇條,暗褐色的東西以慢動作掉進草堆裡的那個瞬間,我就決定收起相機快步跟上已經把我遠遠拋在身後的同伴腳步。什麼滾草地嘛渾蛋,那是瓊瑤小說裡的人才幹的事,而且那個世界一定沒人養狗更別說還叫妞妞。



先看見的是回字形的內部建築,那天陽光很好,照得幾乎以原色構成的建築閃閃發亮。現在才發現紅色配上綠色其實不只是大紅大綠的老氣俗艷,雖然新了點不太有歷史感,但是沒有被遺忘的感覺也很美好。

這是裡頭繫許願籤的地方,上面還有人寫『我要中樂透!』
你他媽要中樂透寫在鄭成功的地盤不太對吧大哥。真慘現在大家只要看見像池子的東西就會丟銅板進去,也不管那髒髒的池子是不是許願池。


挺拔俊帥的馬跟鄭成功。(主從位置錯誤)

接著我們驅車前往輔葉辦成果展的地方,因為不確定地點一邊和他通電話一邊在附近繞呀繞的,結果地點居然近在我們經過好幾次我直呼豪宅的那排住宅區裡其中一棟,就是各位看到照片裡那排。
會合以後輔葉歡快地跑過來,說真的吃了一驚,可能因為成果發表她穿得像要去參加結婚典禮一樣,一身白白的蕾絲非常淑女。

是一間很不錯的畫廊,叫Living Stone Art Space吧我記得,活石藝廊。
由輔葉長得很藝術家、聽說有個大美人太太的指導老師經營。

就是這位,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靠近這間住宅以後我的相機照出來的照片就霧濛濛的,一定有什麼奇怪的力場環繞這裡。
裡頭都是學生的裱了框的攝影作品,我看不出好壞不過被心血重重環繞的感覺其實不壞,在這裡聽到了同樣是學藝術的楊跟我說的至理名言:「藝術跟垃圾只有一線之隔。」
不過就像我跟日桑聊天時提到的,大多數人都沒辦法把藝術跟垃圾作良好的區隔,所以重要的還是喜歡就好了懂個屁


應我要求,輔葉跟阿爾都在自己的作品前給我拍了一張霧濛濛的照片。輔葉這家伙對著鏡頭就是正經不起來欸好奇妙
逛了好一會兒以後阿爾有事先行離開,輔葉對於前一天沒能好好陪我們到處亂走感到不好意思,所以決定耗掉一點讀書時間跟我們一起去安平走走。
行駛到劍獅埕以後我們停車,一路沿著延平老街走走逛逛,假日遊客不少,擠得人頭昏眼花的。

劍獅埕入口處的十二生肖石雕,輔葉屬虎於是把本來坐在上頭吃冰的情侶打倒在地以後王者一樣落座逼我幫他拍照(以上大概有八十啪是謊言)


在延平老街裡專賣老食物老童玩的懷舊店家發現這個!
笑到停不下來啊!這玩意兒如果是放在動漫周邊商品店面賣沒這麼好笑,可是黏在皮卡丘紙板上面還打上那種紅白紅白的商標就讓人笑到停不下來啊!而且還賣得差不多了!(大爆笑)
阿武跟雲雀在同一排欸我真欣慰(居心不良)

在靠近安平古堡裡一條巷道裡發現蝦仁肉圓,月沼興奮喊著要吃,結果上菜的時候發生了悲劇。

月姊姊使出餐桌上的老招,「我覺得我好像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然後把黃色那罐不知道是辣醬還是醬油的東西往月沼身上噴。(月沼剛剛哭著說那是大蒜醬。「我差點就被消滅了!啊啊 大家總是問我到底怕什麼 我怕大蒜!!」弱點大曝光!弱點大曝光!)CWT下集我沒能寫出來的其中一段就是他把咖啡打翻在月沼跨間(對我就是要用這個詞),還試圖要脫掉人家的褲子。(以上大概有二十啪是謊言)
隊長,雖然你說這招很棒下次要傳授給我,可是對同一個人用這麼多次不太好吧?

很想試著走走看的、荒蕪的老巷道,可是被傍晚的蚊子龍捲風(By 楊)阻擋。
延平老街走到尾端時輔葉也到了該離開的時間,於是同樣由日桑載他先行離開,說好在安平古堡會合。
始終沒有緣分的安平古堡,就跟日桑幾次想帶我去都碰壁的二手書店一樣,上次連安平的土地都沒踏上,這次則是都到了眼前卻已經閉堡。

於是惆悵地坐在古堡入口隨便亂吃些東西裹腹,由遠至近是月沼跟楊。
已經是傍晚,離我們要回去的時間也相差不遠,於是日桑來了以後跟月姐姐討論了一下,決定帶我們去吃台南有名的蛙人阿茂黑豆花當餞行的最後一餐。

月沼在店裡不斷噴出笑聲,看著滿牆的這種看板說到底蛙人跟做豆花有什麼關係,我滿心期待他聲音夠大可以引出英雄中的英雄好漢中的好漢阿茂本人現身說法,可惜阿茂不知道是過世了(亂講)還是又回去當蛙人了,面對顧客衷心的疑惑始終沒有出現。

這就是傳說中滴滿蛙人阿茂汗水,一邊做蛙人操大拱橋一邊製作出來的美味黑豆花!
他端上來的時候我以為送錯了,豆花看起來是白色的,可是定睛一看才發現它是淺淺的灰。我叫的是薏仁什麼東西的黑豆花,旁邊那是炒過的黑豆,對身體很好。
很好吃,如果不是那麼飽我一定會好好吃完。炒過的黑豆很香,豆花很嫩也不會太甜,非常順口。
大家邊吃邊聊接下來應該要往哪裡去,我們要搭的是九點十七分的高鐵,時間不算長還得加上回月姐姐家跟日桑家拿行李。
「到上次沒能去的台灣文學館看看吧,應該還沒有閉館。」
不知道是誰這麼說了,我興沖沖地附議。

月沼打的馬賽克(大爆笑)
一路上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我們都有點緊張,到達台灣文學館的時候它確實還沒有閉館,門口還有小型的演奏會。但我們剛停好車就知道時間已經不夠我們進去裡面晃一圈再出來
「下次吧。」日桑直道歉說都是他沒抓好時間,不是啊日桑這跟你沒關係的請不用道歉,這樣不是很好嗎給了我們諸多藉口可以再來台南玩咯咯咯(?)

於是匆匆拍了文學館對面的警察局以後離開,上次裸模之旅有拍到白天的,晚上看起來又別有一番風味。

等紅燈的時候趕著拍的,飛鼠現貨供應欸XDDDDDD
之後進入失速的狂奔。
我們各自衝回月姐姐跟日桑家裡去拿行李,約定了在火車站會合。
時間已經緊到不能再緊,甚至很可能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趕到高鐵站的接駁車,得由日桑跟月姐姐直接飛車送我們到位於市郊的高鐵站去。
結果又發生了悲劇,在我坐上楊的車子跟隨在月姐姐之後,停紅燈兩台車子平行時,月姐姐用憂傷的眼神看著我們指向儀表板。油表的部分已經見底。
我說的見底是真正的見底,針已經跳到紅線底下去了隨時都有ㄉㄧㄠˊ車的可能性。
為什麼每次都在緊急的時候沒有油沒有加油站!(捶地)
「怎麼辦現在?」我的聲音在顫抖,月姐姐家離火車站有好段距離,而且他說這附近唯一一家加油站已經倒好一陣子了
「就先騎看看.........到火車站那裡日桑他比較熟,到時候問問哪裡有加油站.........」月姐姐的笑聲尾音發顫。
於是我們心驚膽顫地一路跟在月姐姐後面,好幾次看見他減速就心底突地一跳想說完蛋這下真的完蛋。
不過幸好平安地到達了火車站,在等候日桑跟月沼的時間裡,楊去還完車以後就跟我們道別,因為地方近要搭火車回嘉義去。
時間完全不記得,大概是因為我陷入很緊張的狀態,想著要是搭不到九點十七分的高鐵就趕不上十點十六分發車的最後一班電聯車,我家離高鐵站很有段距離,到時候還要我霸開車到新烏日站去接我真是有夠麻煩.........說到底高鐵站都蓋這麼市郊做什麼啊?!我知道地便宜啦不要跟我說地便宜!(瘋了)
在我差點咬斷舌頭的瞬間日桑終於飛車出現,喘吁吁地說問說趕不趕得及搭接駁車,月沼聳肩說他不一定要趕九點十七分的車,反正板橋車站離他住的地方很近,甚至搭火車也沒有問題。
我說我最好是趕九點十七分的車子,否則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回家。
日桑說那看這時間只好一路飛車到高鐵站去了。
「要抓緊噢真的要飆車了噢。」日桑剽悍地這麼說,車子已經加滿油的月姐姐意志堅定的點頭,我在後座嚇得要死。
不瞞各位說,我很怕坐快車。
不管是汽車還是機車,時速大概進入六十我就已經不敢睜開眼睛,當然這點要將高鐵和火車排除在外,可能是因為就算出事死的也絕對不只十個人(?)
在後座跟在前座的感覺很不一樣,坐後座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只有乖乖承受的份,就我幾次出車禍的經驗來看通常都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所以月姐姐一路在完全沒有人願意遵守交通規則的台南街道穿梭時我幾乎有一半以上的時間眼睛都沒有好好張開。
加上月姐姐的一二五突然在轉彎的時候出現很微妙的反應,輪胎車身幅度不大地顫抖,龍頭短暫失去控制力。我心下警鈴大作,上次遇到這個情況是我母親載著我,機車破輪了才會有這種抖法。
「月.........月姐姐,那個,你的車啊,平常就會這樣嗎,轉彎的時候會不太好控制?」我小心翼翼地問
那時候月姐姐已經飛車到進入無我的境界,回應的聲音輕飄飄的。
「不會啊。」
「那個,我覺得這好像是破輪了欸,是不是?」
「應該沒有啦!」然後又來個巨大的壓車轉彎,我嚇到決定不再說話免得尿褲子。
在市區由於日桑熟路,所以一直是由他的小五十領路,不過進入接近高鐵區的直線道路以後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月姐姐用一二五的馬力輕易地超過了小五十,距離拉遠到我回頭連黑點都看不見。
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我不敢計算,戰戰兢兢地去看儀表板

居然九十幾一百多啊我的老天。
「等一下如果我們先到了高鐵站,你就先衝下去買票!」月姐姐這麼囑咐著
月姐,我們肯定會先到的,問題是先到了以後就算去買了票,你也不能奢望我用肉身去阻擋高鐵的行進啊。
氣喘吁吁地達到高鐵站已經是九點二十分,奔進去以後看著時刻表一跳下一班已經是四十五分的車了。
不知道為什麼反倒鬆了一口氣,在售票口前面打電話給爹親,他倒是很爽快的說沒有問題可以來高鐵站載我,反正開了快速道路以後來去很方便。
於是買了四十五分的連號車票以後,我們為了紓解緊張狼狽的情緒,於是到裡頭的咖啡店坐著喝點熱飲。

我應該是叫了熱紅茶之類的東西,高鐵站很有機場的感覺,四個人坐在沙發區悠閒聊天
發現月姐姐的眼睛整個充血爬滿紅絲,還嚇死人的說出:「今天的我沒有極限!」這種看不到盡頭的話(?)
如果不來個人讓他冷靜一點,他也會一路用時速九十幾飆那台疑似破輪的一二五吧,我不禁要這麼想。
這時聽見廣播說四十五分的車子要準備發車了,於是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往剪票口去。

往剪票口的手扶梯上。
我們說說笑笑地走到剪票口時,正要朝工作人員遞出票的時候,他挺困惑地問我們是幾點的車子。
「四十五分的啊?」我們這麼回應
「四十五?那已經要發車了欸,你們可能趕不上了喔。」

不!!不可以!!下一班車是幾點了啊不可以啦!!
於是顧不得剪票小哥的呼喊,我們匆匆忙忙地摟了月姐姐跟日桑道謝就衝進票口,一路急奔到月台去。
雖然穿的是不難跑的靴子,可是肩上背了行李提了名產,加上手裡還抓著一杯滾燙的已經開了口的熱紅茶,真是痛不欲生。經過的都是一臉驚恐看著我們的優雅商務人士,在一階一階跳爬手扶梯的時候,滾燙的紅茶無止盡地從杯口潑出來澆在我的手背上,有幾秒好想哭著停下來罵髒話,不過還是衝到了月台上
四十五分的車子已經在嗶嗶叫準備滑上車門,月沼一個箭步跳進車廂裡面,我正要追上去,突然被一個站務人員拉住喊著不可以太危險了!
車廂裡月沼望著我的表情絕望又不可置信,我回視他的樣子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放開我啊渾蛋趕不上這班車回家都幾點啦我還有正經事要幹啊!跑這麼急連熱紅茶都淋了你居然讓我功虧一簣嗎?!
我正打算回身給只是好心可是擋了我路就得死的站務人員一個過肩摔,他突然猛力把我推進車廂裡面,車門在身後嗶嗶嗶滑上。
我還愣著的時候高鐵已經開始行駛,月沼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們一身憊態地移動開始尋找自己的座位。
事後聽說剪票小哥有用對講機幫我們聯絡月台,請他們稍等一下讓我們趕上這班車,真是非常感謝。

找到位子坐好以後,車子已經不知道離台南站有多遠了。月沼因為急奔搞得胃部翻騰,窩在位子上休息
,我也因為這一連串的驚嚇搞得心臟衰竭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他的杯子一樣是像照片拍到的那樣慘到不行,想必也是一路水煮著手掌衝進車子裡面的。
我們倆都安靜地休息了好一會沒講話,之後都冷靜下來以後聊了幾句,我說我要去洗手間一趟。

回來就聽見在廣播新烏日站到了。真是快到靠妖。
實在是非常馬不停蹄的結束,雖然很累不過讓人想著就會笑起來,這樣比起毫無波瀾的道別似乎也很不錯。
美中不足的是當我戴著耳機在新烏日站外頭等我父親的時候,有個男人坐在最上風處,柱子上明顯貼著禁菸標誌的地方吞雲吐霧不止。
世界上不識字的人為什麼越來越多呢?我覺得政府應該好好檢討國民教育的問題。
那麼以上,非常感謝這兩天楊跟月沼的陪伴,月姐姐跟日桑的大力照顧與領路,吃了很多好東西看了很多好景色非常滿足,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