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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跨年音樂會,我都有不一樣的心情,
每當12月31日到來,總是會回想著往年到底是如何度過這一年一次的重要節日。
記得應該是1997年底吧,NSO(那時好像還叫做聯合實驗管弦樂團)辦了一場歌劇大雜燴的音樂會,
我那時很喜歡聽這種Gala Concert,不過那時候要在音樂廳裡倒數計時,還是個不敢想的創意,
所以十點多聽完音樂會,就回家看電視跨年啦。
要在音樂廳裏頭跨年,就不得不提簡文彬與NSO在1999年尾的「古典音樂一千年」跨年音樂會,
這是國家音樂廳從啟用以來第一次辦音樂會到半夜,
曲目從中世紀的葛利果聖歌到最後一首馬勒第二號交響曲的復活大合唱,
還真正是代表了西洋音樂史當中經典中的經典,
很榮幸當時是站在舞台上倒數計時,
從那時起,音樂廳就經常是我度過歲末的重要場地,
托斯卡、浮士德的天譴等等,就算沒有倒數,
也是生活中的重要記憶。
這幾年因為換了職業,角色丕變,
從演出者變成觀眾,但坐在台下仍然可以感受到倒數計時的刺激感。
去年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給了我很深的印象,
那是我近幾年來聽過最好的貝九現場演出,
今年跨年音樂會儘管是買1月1日的票,
少了倒數,但還是可以感受音樂的魔力。
今年的跨年音樂會,NSO排定演出卡爾‧奧福的清唱劇「布蘭詩歌」,
這個作品整本曲子約六十分鐘,
分成三大部分:春天、酒店、愛的宮殿,
由交響樂團、合唱團及三位獨唱組成。
強烈的節奏感、吃重的打擊樂、繞口的古拉丁文、古德文、古法文,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曲目,
要唱好絕非易事,
呂紹嘉與NSO、台北愛樂合唱團、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合唱團與幾位獨唱家共同演出,
我想,安排布蘭詩歌當跨年音樂會的重點曲目,想必是看上那氣勢磅礡的開頭和結尾,
外行人看看熱鬧就好,但的確,這個目的是達成了,而且效果不錯,
管他歌詞唱什麼,跨年夜晚上只能看煙火,不能看A片嗎?!
就音樂本身來說,安排兩個合唱團似乎並沒有太大意義,聲音反而多了些稜稜角角,
默契和揉合度也不比只有一個台北愛樂來得優良,這樣的企畫內容值得商榷。
王典的烤天鵝就不用說了,當想不出什麼形容詞來形容他的烤天鵝時,
只好學學臉書,來個「讚」就可以了!
女高音獨唱一開始感覺還不賴,本來覺得她進步不少,
但越到後面,聲音越分岔,少了一分感動。
至於男中音獨唱,王凱蔚老師的酒店老闆似乎不對我的脾胃,
與我想像中的風格迥異,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但很多音高都沒到是事實,布蘭詩歌的男中音獨唱音域偏高,
也不是王老師的音域,真可惜,王老師還是唱馬勒來感動我吧。
這場音樂會聽完的結論就是,曲子很好聽,但演出的部分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