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4, 2008
bluecrow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
2008-11-04 21: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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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標題以前好像出現過。(盯)
就算沒有全部一樣,應該也只差一兩個字而已……算了,這不是重點。其實我只是想用這個標題來表達一下今天的囧感而已ˇˇ
嗯,總之,事情要從鴉最近為什麼更新頻率降低而且又不常浮上來回文的理由開始講起。
因為要準備出國讀研究所的關係,這陣子鴉都是學校補習班家裡三個地方跑來跑去。然後補習班星期二的上課時間是晚上七點到十點,所以習慣上鴉都是下了課之後直接坐車到台北,解決掉晚餐之後一路晃悠到補習班去,順便看看書店裡有沒有什麼會讓我感興趣的新書。
當然,我今天也還是打算這麼作沒錯。可是就在我吃完晚餐(五點左右)的時候,忽然收到一封簡訊說老師身體不舒服請假,所以今天暫停上課。
囧
↑這就是我當下的表情。
(場景是人來人往、男女嘻笑打鬧閃死你的速食店,道具是手上快咬完的漢堡)
啊啊啊啊啊啊馬的難道你們不能早一點通知嗎?(掀桌)
為什麼一定要等到我跟你們只隔幾條街的時候才傳簡訊。害我多花了那麼多時間還有車錢飯錢,誰要來賠我啊,死來!(怒)
然後下面是放到快生雜草的V家文草稿。CP是蔥\茄,一點也不快樂。
The Wasted Land
(暫定)
日正當中,兩名身披斗篷的旅人步行於沙漠之上。
他們兩人中,走在前頭那人身形頗為瘦小,殿後者相形之下則顯得高挑得多。就流亡者的標準來講,這實在是個很危險的組合:人數太少,而且兩個看來都不怎麼能打。
總而言之,他們倆看來就是一副很容易被生吞活剝的樣子。通常被如此形容的旅人,在行經荒野時都會迅速通過。可這兩人卻從清晨時便一直在這片沙漠裡巡梭,而且到現在仍沒有離去的意願。他們兩個就這樣一直走著、走著,如果此時有第三人在場,鐵定會把他們兩個當成幽靈或幻象。
不知過了多久,較瘦小的那人忽然地停了下來,轉過身,對另一人輕輕點頭。後者以沉默相對,一把武士刀從他斗篷底下滑出,一隻白皙而筋絡分明的手按在其上。
然後,瘦小的那人昂首向天際,開始歌唱。
清澈女聲從兜帽底下流洩而出,招引著土地裡沉睡的精靈,試圖讓他們回想起這片荒原最初的樣子──青草與花卉共生的豐腴土壤,或許還有一彎剔透河水流過其中,而非今日這無法孕育任何生命的荒原。
她高聲歌唱,任由逐漸甦醒的精靈以微風之姿掀起她的兜帽。兩束碧髮在風中揚舞,形似這片荒原曾經有過的,某種枝條纖細翠綠的植物。
風忽然轉急、變狂,以不屬生物的冰冷狂暴糾扯著她的頭髮。她的旅伴抽刀出鞘,以護衛之姿立於她身旁,帶著顯而易見的警醒凝視著從地平線彼方出現的喪屍。那是這個崩壞世界的特產,是受詛咒而無法安息的死者。唯有她的歌聲才能治療瀕死的土地,並讓他們歸於長眠。
在喪屍距離兩人還有一段距離時,他的身影倏地從少女身旁消失。過了一會兒,他出現在喪屍群中,銀白刀刃上染著半黑不紅的血跡,而為首的幾個喪屍已經掉了頭顱。至此,喪屍意識到敵人已經展開攻擊,於是以流沙般令人窒息的速度包圍住他。
少女看見他的斗篷被抓住,但她還是繼續唱著。
他身形一矮,以堪稱滑溜的身手擺脫斗篷,卻留了隻手抓住,手腕一振,扯得另外幾個喪屍失去了重心。雖然只是片刻,但已經夠讓刀刃掠過頸項,取下它們首級,讓他高束腦後的紫色長髮成為喪屍所見的最後景色。
少女繼續歌唱。
他靠著劍術與速度耍弄著這群敵人。如果是活人,只怕不消片刻就讓他清理得一乾二淨,然而這些不是活人,而是喪屍──它們已經死去許久,無所謂痛覺與疲累,只曉得要填飽腹中永不休止的饑餓。甚至,連它們被砍下來的肢體都還留有這種欲望。
某個喪屍對他揮出一擊,他反射性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的小腿被某個喪屍咬住。他試圖掙脫,但早先展開攻擊的喪屍已經逼近,形變為銳利勾爪的手往青年胸口狠狠一掐,青年忍不住嘶聲低叫,聲音裡有著彷彿被熔岩淋身的痛楚。
他單膝跪地,武士刀從他指間跌落,而喪屍一擁而上。
少女別過頭,閉上眼,不敢也不忍再看下去。
但是,她的歌聲未曾停歇。
最後一個音符離開她的嘴唇,某種東西忽然從地面下快速流竄開來,讓所有喪屍的行動為之凍結。而後他們像是忽然想起自己早該腐朽般碎裂崩毀,只留下一身鮮紅淋漓的青年。
青年喘著氣、搖晃了幾下,便重重跌落地面。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看見遍地腥紅幻化為美艷的曼珠沙華。
◇◇◇◇◇
當青年恢復意識時已經夕陽西下。他昏沉睜開雙眼,看見少女臉上顯而易見的擔憂之情,也聽見了她所唱的那首歌。
那是首優美而冰涼的歌曲,彷彿被夜風拂動的薄紗,輕柔落在青年身上。然而青年只是維持著躺在少女膝上的姿態,昏昏沉沉地聽著,直到最後幾句歌詞離開對方唇邊,他才坐起身:「……這樣已經足夠了,Miku殿。」
「請不要過度使用Vocaloid的力量來修復在下,不然您會撐不住的。」和剛剛與喪屍群戰鬥的身手相比,青年的語調生硬到怪異的地步。
「可是……」少女想要抗辯,然而所有答案卻在對上那雙鈷藍瞳孔時消失無蹤。全世界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為什麼眼前之人會擁有高強至斯的劍術,為什麼他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卻還是活了下來,還有,為什麼自己的歌聲能夠治療他的傷……
因為,不管她或青年都不是凡人。
她知道自己是世上最後一名Vocaloid,而青年……她不知道青年究竟是誰。
◇◇◇◇◇
他知道她是世界上最後一名Vocaloid,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
確定少女已然沉沉沉沉睡去後,青年解開衣衫,打量自己的胸口。即使沒有光,他仍然心知肚明自己的胸膛並不具備血肉質感,卻有如法陣般錯綜,閃耀著金屬藍的無機光澤圖紋。
和少女旅行過兩百餘年的歲月,他看過許多世界崩壞之前的遺跡。其中就有許多遺產就顆畫著類似的符文。因此最為合理的推論就是他跟那些東西一樣,都是因Vocaloid的歌之力而存在的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