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微微風 June 25, 2007 我的達魯瑪克部落生態之旅(1)

◎緣起

六月初，再度參與智邦生活館—阿潑所舉辦的活動，行前我笑著對阿潑說，真沒想到她們公司舉辦的活動都恰巧是我一直有興趣想從事的，看來我跟她的「孽緣」還會繼續下去，如果每蒐集一個啤酒拉環……啊，不是啦，是每參加一個活動都能兌換一瓶荔枝啤酒的話，我看我很快就能蒐集到一整箱了。

三年前，我與智邦生活館舉辦的紀錄片「生命」--網路寫手盛會失之交臂，當年的我很是遺憾，但還是寫了兩篇文章—生命的臉譜
(上、下集)默默垂淚附和。(真的是"垂淚"，因為921大地震有我太多傷痛的回憶。)

人生際遇很奇妙，錯過的不一定永遠無緣相遇，後來因緣際會參加了《練習曲》試映會，真巧！也是智邦所舉辦的活動，多年前未能一償宿願的遺憾，巧妙地在幾年後藉著另一部電影《練習曲》補償了。

因著一份相同理念的熱情，我連續參與了好幾場智邦舉辦的活動，從《練習曲》到《夜探玫瑰古蹟》，中間更因各方群雄「酒」氣相投，惺惺相惜之餘更私下組成酒國，辦了好幾場酒趴，直到這次《台東達魯瑪克部落生態之旅》，更多菁英的加入讓我驚喜於大夥對台灣這塊土地的相同熱愛，而且大家都好優秀！能與這樣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同參與部落生態之旅，如同身心都滿載著美好的饗宴，不光是視覺
(美麗的山景和石板屋部落) 與味覺 (道地的原住民風味餐) 的巡禮，更何況那樣看似鬱鬱青蔥、無窮無盡的山林裡，有多少原住民與大自然共處的智慧等待著我們去挖寶。

出發前，我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台灣地圖，我喜歡斜躺在床上，懶懶地窩在被窩裡看著地圖發怔，手拿著筆一路從桃園畫到墾丁，密密麻麻的記號都是我暑假想去探險的地方，而我的環島計畫還沒啟程，反倒先去台東達魯瑪克部落探路了。

我試圖抽絲剝繭尋找出線索，解釋我那揣揣難安的情緒。總感覺有股奇特的力量在召喚著我----那神秘的達魯瑪克部落文化和美麗山林會不會隱藏有我的一段前世今生，然後千年的呼喚只為喚回我的一趟旅程。

然而我非常確信的是，我想藉由這段旅程找尋一段過去，那是段關於童年，關於飛鼠，還有小米田的過往記憶，那樣的風景，是不是就在達魯瑪克裡等著與我重逢？

◎花東縱谷‧活的地理教室

對於台灣後山—台東，我的記憶貧乏得可憐。依稀只記得幾年前為去綠島而搭夜車南下，醒來時已到了台東，一路風景都在黑夜與睡夢中錯過了。

星期五刻意請了假，為的就是想一賭花東縱谷的真實樣貌。時逢梅雨季節，可是今年的梅雨不像以往絲絲縷縷般下得纏綿，而是像上帝扭開了水龍頭，水量開到了最大般嘩啦嘩啦的狂洩。

我在滂沱大雨中拎著行李到台北車站和阿潑、毛球和小柯會合。迷糊小豬油竟然過分篤信台鐵的效率，被火車嚴重誤點的困在桃園火車站。繼前一晚打了19通電話而未接的烏龍鳥氣之外，小豬油因誤算時間沒能來得及趕到台北跟我們會合的烏龍記事再度添加一筆，唉～這一次我連生氣都懶了。

拋下她，我們還是繼續按照我們預定的行程走，此時，烏龍記事又添一樁，阿潑竟然買到隔天的車票，這種情景我不陌生，只是之前是我買對，如今是我們要讓座給別人。可憐的阿潑在來車站前還在加班趕商周的CASE，只見她捂著臉大喊對不起！但我們一行人哪捨得苛責她，反正終點站是台東，又是星期五的上班時間，沒位置坐就坐地上啊！出來玩就該隨性，不是嗎？

一直以為我會在車上睡得很熟，也以為此行遇到下雨多少會有點掃興，沒想到因為雨天，讓我得以看見無比清澈的山景，白色的雲霧環繞著初夏的綠意，我甚至可以在車上感受到雲瀑奔流的流動感。

當火車進入花東縱谷時，我貪婪的左顧右盼，這是我從沒看過的風景。從小，課堂上的地理課本只教導我們長江和黃河的發源地是哪裡，流經過哪幾省、從哪兒出海。為了升學考試，我反覆背頌得滾瓜爛熟，讀著距離遙遠沒有臍帶相依的地名，我沒有切身的在地情感，我無法想像那樣的風景及畫面，課本上的地圖，只是我為了應付考試的某張紙而已。

我當然也讀過台灣地理，可是對於書本上提及的花東縱谷，我只知道那是被包夾在中央山脈和海岸山脈中間的狹長谷地，從未親臨現場看過這縱谷究竟是長什麼模樣。

終於我親眼看到了！我第一次覺得我被山脈緊緊地包圍住，而這所謂的花東縱谷遠比我想像中寬闊，火車奔馳其間，我好像伸出雙手就可以左擁中央右擁海岸山脈，360度的視角沒有了高樓建築的阻擋，我可以仰著頭感受那股天寬地闊的氣勢，好像連心胸都變得開闊了起來。

第一次，我切切地感動，因為我來過，我真正的親眼看過了。

－待續－

我的心，遺留在達魯瑪克 
 
  May 28 Wed 2008 11:53 我的心，遺留在達魯瑪克因為去年暑假徵選的關係，我跟達魯瑪克結下了難解的緣…

卷一 收拾行囊出發去

年假跟春假一起休息的我，一個人在經緯度35 21’28.8 – 138 43’51.6的地方流浪了整整十六天，回台上班三天，又拎起行囊休假去了。這次的目的地近了點，只要搭上自強號就可以到了。

還沒出發，就對操著原住民腔調的小杜有著莫名熟悉的親切，儘管對小杜的接觸都還是只

聞聲音不見人的階段，就在跟小杜一來一往的郵件跟電話當中，買好了我的車票，整理完畢我的行李包包，帶著小杜要我們帶的愉快的心情出發了。

對達魯瑪克文化完全沒有概念的我，坐在自強號裡頭看著窗外一格格移動並消失在我身後風景，胡亂想像部落的情況，也一面笑著自己真是個不良上班族，啃著早餐，意識漸漸模糊，沒多久，就在火車規律的吭隆吭隆聲中昏睡過去了。

閉眼睜眼間，抵達了台東車站。撘上接駁的休旅車，開始前往目的地──達魯瑪克部落。

到了台東，火車站前那片綠油油的草地，是我在別的地方不曾見過的，雖然不是第一次到台東，依舊興奮。

見到了拿著『遊學台灣』布條的小杜，還有一些夥伴們，在還不熟悉的狀況下，上了車前往『南島採集館』集合。

本來還不熟的大家，在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寫在樹木切片做的可愛名牌上面之後，整個氣氛熱絡了起來，對照著名冊，找尋自己的隊友跟組長。

活動學員還有達魯瑪克的青年被分成小百合、小蝴蝶、小百步蛇及小小米四隊小組。當天還有台視的記者大哥大姊們跟著我們作全程的拍攝。在劉炯錫教授的引導下，我們初步地暸解了達魯瑪克的文化，也認識了未來三天要帶領我們的隊長們。

前往『會所』之前，頭目為大家作了祈福的動作，為了不讓山裡面的靈來侵犯我們，同時，也是秉告祖先們我們這群外來客要進入他們的領域去拜訪，希望他們能庇祐我們。

再次回到休旅車上，技術良好的司機先生，在我們的驚呼聲中駛過一個個看似驚險的崖口，巔簸中，三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達魯瑪克的青年會所。

最早的時候，女人們是不被允許進入會所的，這個會所，就像是我們現在的行政院一樣，是整個族裡面的領導中心，只允許男人們進出。而現在，為了復甦大眾對達魯瑪克文化的認識，撤去了會所裡面的圖騰，讓我們這些外來的訪客，也有機會一探這會所裡的一切。

抵達會所，同樣的也是先用了米酒跟檳榔來祭拜並告知祖先們我們這群訪客的到來，分配好了男生女生就寢的位置後，放下了行囊，才真正有機會打量這個會所周遭的一切。

稍作休息之後，我們參觀了頭目家屋跟祖靈屋，也順道認識了一些周圍的植物。

晚餐，是分組進行的，各組都被分配到同樣的菜色，四季豆、南瓜、排骨、洋蔥，就端看各組的功力如何變出自己小組的晚餐。我們這組是小蝴蝶組，女生們負責洗菜切菜，男生們則是生火燒水。本來我超想生火的，因為每次烤肉都是我負責生火比較多，尤其是沒有火種的場合，更是我可以小露身手的最佳時機。但是，海哥說讓男生學習一下好了，就這樣，我加入了廚娘的行列。在所有的資源跟條件都有限制的情況下，最快完成晚餐的方式便是大鍋菜。特別的是，我們的大鍋菜，最後變成了濃稠的好喝南瓜湯。弄不懂是因為是大夥兒手忙腳亂中所完成的第一項團體任務所以好吃；還是因為那是我們在星空下的浪漫晚餐所以好吃，反正，那夜的南瓜湯味道，稠到纏住心頭縈繞著，久久難以散去。

晚餐前『啦法告』找來許多又粗又壯的木頭，堆著營火。會所裡面兩盞靠著發電氣的日光燈，在熊熊營火中，無情的被比了下去。想想，人工的東西，怎能跟大自然的氣勢相比較呢？晚餐後，圍著營火，開始了教唱這堂課程。

田爸爸，用他自製的竹杯子在我們之間傳遞著米酒，入境隨俗，每個人都喝了一點點，也因為這樣，我們也越來越放的開，越來越被這山裡的夜空給迷住，在酒精、夜空、月光、星辰、微風、吉他聲、歌聲……的催化之化，我們開心的圍著營火跳著腳快要打結的舞蹈，儘管跳的不好、達魯瑪克母語的發音不準、但是每個人臉上都跳耀著火光、每個人嘴角都揚著大大的笑容……

母語教唱完畢後，開始有了個別的小組活動，我同怡菁，在月光下散步著。當夜的月娘有著完整的光暈，聽說，在這樣的夜裡許的願，特別容易實現。我不知道怡菁有沒有許願，但我許了一個，那就是……《當然不能隨便說出來啊！》

站在小小的山坡上，眺望著遠方台東市區的萬家燈火，再抬頭看看只要跳起來就快要可以抓到天上璀璨星星的夜空，十分不敢相信，這如此安靜清祥的土地上，其實距離城中的繁華熱鬧，不過只有短短的半個小時距離。

卷二 原民文化初體驗

一早起床，大夥兒的精神都非常不錯，各自梳洗整理完畢睡袋後，小杜已經將我們的早餐準備完畢了。吃著熱騰騰的早餐暖著胃，也像是替今天的小米播種還有手工製作『阿拜』拉開序幕。

開始播種之前，同樣的，也有小小的祭祀儀式。祈求即將要播下的種子，能帶來豐厚的收成。在進行這儀式的時候，與會的人士不可以放屁或是咳嗽，以免讓祖靈感覺到我們的不尊重，嚴重的還會影響隔年的收成。

在會所的四周，我們拿著小鋤頭或是鏟子，掘著適合的點撒下自己手中的種子，每個人都很努力的播種，希望能為部落文化盡份小小心力。

這天下午的重頭戲是學習包《阿拜》。事前的準備工作不外乎就是摘取月桃葉並過熱水使其軟化，接著，以糯米粉和水揉成糯米糰，在老師的帶領下，我們先看了一回《阿拜》的包法，便分組進行了。

先鋪好了最外頭的月桃葉，接著是假酸漿葉，假酸漿葉的用途是可以「消除脹氣，幫助消化」，這是因為糯米不太好消化容易脹氣，所以才會以假酸漿葉來幫助胃腸消化。糯米糰內包著事先醃過的山豬肉，接著把月桃葉折起，成為扁平方型，再用月桃葉的莖綁好﹝這是學員一根根撕下的喲﹞，入熱水中煮上四十分鐘，便大功告成。

經過蒸煮之後，月桃葉本身的香氣與味道早已滲入《阿拜》中。沒有太多調味的《阿拜》，品嚐的僅是食材本身的單純原味，以及月桃葉那特殊另人難忘的香氣與辛辣味。學員們用鷹眼找尋著自己做的《阿拜》，會所外頭滴滴答答的開始落著雨滴，在雨聲中享用著自己動手做出的《阿拜》，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除了好吃之外，也不由的打從心裡佩服起就地取材這樣的智慧跟文化。全部採用大自然中的恩惠，方便實用也不會有太多的環境污染問題存在，我們這群在都市裡長大的小孩，真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呢。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的雨勢延續到入夜時分，我們無法像第一天那樣在星空下高歌著，好在會所內也有個可以升火的地方。傳統中，這個女人不能進入的會所卻是每個家屋都會來取火的據點。所以，最後一夜，我們照常飲酒作樂高歌，只不過把場地移至室內。

但是，這天下午包《阿拜》之前，其實有件意外插曲！

拿出自製的弓箭還有踩高蹺的《啦法告》讓學員們自由使用著，田爸爸也在旁看著我們使用。不知道是因為每樣東西都有它的使用期限呢，還是整人小惡魔決定降臨在我身上，輪到我使用的時候，為了想要射中靶心，我使力把箭拉到最飽滿的狀態！沒想到，天啊！就在我要放箭的當下，『弓』彎曲了，田爸爸的弓箭就這樣毁在我的手上了……當下，真的很無言……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們額外的大飽田爸爸現場十五分鐘製作弓箭的眼福。

只見田爸爸拿出腰間的那把刀，砍了竹子後，開始一步步取了適當的大小，重新製作一套弓箭。因禍得福的我，意外的跟田爸爸熟了起來，知道田爸爸會說日文，我也小小的陪著說了一些，老人家意外的很開心，隔天離開前，田爸爸還另外作了竹杯給我，哇，真的是非常非常受寵若驚。

這夜，每組組長都唱了一首歌，感性的海哥，這麼說著：『雖然明天我們就要分離，希望大家不難過。用唱歌來沖淡離別的感傷吧！』接著，海哥輕柔地唱著一首很有詩意的歌，歌詞大概是這麼寫著的：『親愛的朋友，如果你有什麼煩惱，請跟我說……』海哥不說還好，這一說，他一唱，我就偷偷掉淚了，不過還好，會所內燈光昏暗，沒人看出來我的淚光。

整夜，每個人都很興奮，打拍子的、跟著唱的、跳舞的、拍照的、喝小米酒的……沒有停過。而我，還因為快要被田爸爸不斷的勸酒給灌醉了，趕緊請出我的隊長海哥來擋。貼心的海哥，為了拯救隊員，義不容辭的喝下了田爸爸原本斟給我的酒……還被田爸爸賞了白眼，辛苦了，海哥！

另外一位讓大家印象深刻的隊長是小百合花的隊長，他不多話，總是安安靜靜的，但是唱起歌來，真的會不小心就迷倒大家，還有一點，每次小百合花的隊長出來，大家就會很有默契的唱著：『百合花，我醉了，我醉了……』原因是，小百合花的隊長好像時常都有微醺的感覺……

最後大合唱的時候，我們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只要有人起頭，就會有人跟下去唱，而唱的最多遍的，就是第一個晚上我們學到的那首『讓世界看見』，這首由啦法告、小杜、阿美姐﹝這個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學佛的阿美姐喔﹞、素枚、瓊玉、涵青所共同完成的曲子，讓我們非常愛不釋手。

小小的台灣 住著一些不同的族群
每個不同的族群 披著文化的衣裳
走在大街上 想像是台灣的希望
達魯瑪克發熱發光 散發出達魯瑪克的光芒

讓世界看見台灣 讓世界發光
讓世界看見達魯瑪克 祖先庇祐的地方

台嘎後﹝客語﹞哩後﹝閩南﹞娜魯灣 歐海央﹝原住民的朋友﹞
台嘎後﹝客語﹞離後﹝閩南﹞娜魯灣 歐海央﹝原住民的朋友﹞

另外呢，還有『唱歌、跳舞、快樂歌』及『沒有月亮的晚上』都是我們在第一個晚上所學的。

這場部落音樂饗宴，一直持續到凌晨才方罷休，不過，不勝酒力的我，差不多十二點就鑽進睡袋中了，在大家唱歌的快樂氣氛中，安穩的睡去。

卷三 離情依依淚潸潸

離別的這天，延續著昨夜的雨勢，時而綿綿飄著，時又狂傲的下著雨，大夥兒穿著輕便雨衣，一邊在雨中留下活動的最後身影跟回憶。

分工合作把環境盡量整理到來的時候的模樣，把行李都送上車之後，我們散步下山，算是對這次活動做最後的巡禮。

我們小蝴蝶組的隊長 –
海哥，帶著我們走步道下山。因為下雨的關係，積水的地方還算不少，兩旁長草的土地也都濕濕軟軟的，學員們沒有人帶雨鞋，所以都只得穿著步鞋下山，盡量避開積水過深的地方。蜿蜒的隊伍走在人煙稀少的林中，搭配著後頭的歌唱聲，這樣閒雲野鶴的愜意，真的挺讓人不怎麼想回到水泥都市的生活……

有一小段的步道，起著薄霧，在海哥的叫聲中，《霧林中的王者》就在我們不遠處獨自漫步著。還來不及拍下，姿態高雅華貴的帝雉已經一溜煙的不見蹤影了。

倒是海哥額外的教了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在野外看到步道旁有被整理過很乾淨的地方，千萬別靠近，因為那很有可能是獵人為了獵物所作的陷阱，要是不小心走了進去，很有斷腳的可能性……

整段步道，有些小驚險，但是大家都順利的抵達終點。

在領取結業證書的時候，或許是因為三天來都密集的跟大家生活在一起，捨不得離開的念頭像冒泡泡一樣啵啵啵的不斷湧出，但是，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相信某天，還是會有機會再相遇的……

後記：

心得拖了很久才寫出來，不是不想寫，而是怕寫不出當時的點滴感動。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是，回家後，因為個人的笨，有很多拍的照片都遺失了，所以不太可以分享，還好，還有其他好心的學員願意分享，嘻，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每組小隊名都是有意義的喔！我所屬的小蝴蝶組，是要跑的很快的人，才可以有資格被授與『蝴蝶』這個封號的喔！

會所外頭有個在邊坡延伸出去的看台，從那裡可以看到一棵很高大的樹，聽說，在很久很久之前，『出草』後敵人的頭會被掛在上頭……

會所提供十三歲以上到結婚為止的未婚男子生活技能訓練，海哥說，要是結婚又離了婚的男子，也得回到會所這裡來，但是那時候的地位會是最低的，也很丟臉，所以大家都不太敢惹毛太座……這樣說來，我們女生是不是應該挑選這樣的人來當另一半呢？想必可以為所欲為啊……

看到小杜整理出來的活動照片，看到照片中的自己，不由的會心一笑，回顧那三天，是真的真的很開心的浸吟在可愛的部落文化裡面，而這個活動也是讓我笑的最多的一個……

因為要趕火車，沒有參加到洗愛玉的活動，小小可惜了一下，但是也給了我很好的理由再參加一次……

不過，還是很對不起海哥，難得他特地介紹了會所前面種的那株很特殊的植物，我卻忘的一乾二淨了……SOR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