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現在天空BLOG正在擋海外IP…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這兩天都登不進來，今天好不容易登了也是頻頻出問題
　頁面不能預覽，更別說看回覆了mr_r)m
　現在只知道有新回覆，連看都不能看，好難過(大哭
　等我回來就給親們一個大抱~~~等我~~~


●恭喜4/1小事滿帖^D^，這邊開始繼續更~
　小事留言要到置頂帖留噢~大親~MUA~
　還有如果可以請看過的寶貝們幫我也按按網誌那邊的讀者感想吧(掩面
　我其實很喜歡看那個的！！！









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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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會說其實他對菜葉過敏或什麼的，卻沒想到會是這句話。


而最可惡的就是這人說完了，還就恢復那副惜字如金的樣子，一點兒該咋咋地反應都沒有，霎那間病房陷入無比僵著的氣氛中。


他不做人工冷氣真是太對不起他這天賦了。


我低頭看了看還熱著的盒飯，哦了聲後，我說那你還餓嘛。


他搖頭。


要照平常我肯定就一句話，你吃了剛不說就讓我就這麼白跑一趟你是存心耍人吧。可我那時候看著他躺在病床上，一腳打著石膏的樣子，忽然怎麼都說不出口。


把飯盒連那小桌兒一併收了，我說那你沒事我就走了。


他還是不說話，黝黑的兩個眼珠子轉也不轉地看著我，那眼神就是說不出的詭異。


咱就這麼頓了兩秒，就在我才想拎塑膠袋的同時，他忽然抓過我的手，問也沒問一把扭過手心，直疼得我頭皮發麻。


他難道不想想咱倆對得反方向嘛，手腕都差點沒給他扭過去。


我撐著床邊兒，還來不及喊他倒先開口了。


他說方盛你記好了，我叫何奕，這麼寫。


邊說，我邊感覺手心上重複順了幾個筆劃，人字邊兒何，奕棋的奕。


老實說他給我用講的我也聽懂了，需要這麼扭著寫手心嘛，我抽了抽手，他還瞪我。


我說記得了記得了，我疼呢。


他說你明天還來，我這次不吃了，就等你，聽見沒。


聽見這句話，我瞬間就矇了，這人明明就有感覺的，為什麼偏偏就是冰冷冷的樣子呢，這不，一句話說起來命令大於商量，立場怎麼看怎麼彆扭。


我說明兒邵曉臻就來了你找我呢。


他手上加了力，說別廢話這麼多，一句話你來不來。


這…這情況我能不應嘛，何止一句話，一百句都來。


在我再三保證，外加誠摯的眼神下，何奕終於停止他的暴行，還讓我給他掖了被，開了床頭燈才首肯放我回家。


之後怎麼坐車我挺模糊的，印象中只記得手腕兒特別疼，心靈特別疲憊。


其實哪止心靈，我要說肉體疲憊都不是太驚訝人，醫院那樓梯真不是人爬的，更何況我前後都不知爬了多少遍，還能手不抖腳不軟地走回家也算是一大奇蹟。


那話怎麼說，潛能無限。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客廳的燈熄著，爸媽這時間大多在書房批學生論文或想課題吧，我鎖了門，才打算探探客房是不是亮著呢，另一頭就聽見腳步聲。


華新的腳步不像大姊二姊那麼重，他走近看了我，說都幾點了怎麼才回來。


我說就探病聊點兒了，沒注意時間。


他搭我肩，不怎麼正經地說小方盛有這麼投機的朋友咋地我不知道啊。


投機…這詞挺惡寒，他當然不知道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華新的動作很輕，但我對搭肩這舉動實在忒陰霾，頓了一步沒給他搭上，我才想問咱爸媽有沒有給我弄晚餐，一轉頭卻見他看著我。


我眨眼，他愣了好一陣才緩緩說：「你避著我了？」


這發想也太忽然，我腦筋跟不上他的速度轉，才啊了聲，就想到該不會是指搭肩吧。


急忙給他搖頭，我說就今天探病，給搭了一天肩，現在對這動作特過敏你也別跟我介。


華新這才把僵著的手放下，他摸摸我的頭，小方盛肩膀痠嘛。


我心裡那叫感動，何其仔細的一句話啊，點點頭，我簡直快感覺不到自己還有肩膀了。


他說到房裡給你揉揉吧。


我說我買了飯還沒吃，不忙你睡吧。


接著提了提手中的塑膠袋，這是老闆做的，我就算累得沒胃口也絕對不捨得扔掉。


他說瑛瑛那兒有沒味兒的涼藥，你吃我邊給你揉，不礙事兒。


再三考慮後，我不太好意思地說，那先謝你了。


他樂，大禮不言謝啊。說著就轉身往大姊房去借藥了。


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點精神恍惚的緣故，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頭。


比如說，華新從什麼時候管我大姊叫瑛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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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還是等我吃完了才行動，拿了藥罐放在桌邊兒，華新要我專心吃飯，就戴了眼鏡翻譯起原文書，做論文了。


他就坐在我對面，眼睛低垂著，幾絲瀏海折在鏡框上，反射出細細的影子。


這讓他看來特別文氣，特別正經。


我把菜裝盤熱了便就口吃了起來，其實沒什麼食慾，給累得使不上力，我嚼了幾口，挟菜的動作就這麼漸緩下來。


華新把注意力移開精裝書，看了我一眼，又轉頭看了時鐘一眼，敲了敲手指後還是把書給一把闔上。


他說你就累成這樣還吃飯呢。


我說沒呢，我這不吃飯嘛。


又添了幾口菜，我覺得老闆的廚藝真是不錯，通常馬鈴薯我是不大吃的，總覺得有古怪味兒，吃起來嘴裡特酸，可他這道燉肉很香，一點兒沒讓我抗拒。


只是菜好吃歸好吃，我的意識幾乎斷成一段一段兒的，才記得挟了片菜葉兒，到碗裡又剩騰騰白飯。


華新哎了聲，挟掉了挟掉了。


我聽他囔，反射性地歪頭看地上，找了半天，我說地上沒啊，掉哪兒了。


他說掉桌上了。


我找，連盤子都拎起來找，還是沒找著，他嘆了聲，這回連眼鏡也摘了，隔著桌子就拉我往客廳走。


他說你眼睛都沒張開，還醒著吃飯呢。


那時候我就想跟他解釋，沒張開我哪還能挟菜，他忒誇張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給他一個揮兒扔上沙發，客廳的燈只開了小盞，我卻感覺眼睛被光刺得有點發昏。


就像看幻燈片那樣，什麼情形都分成一格一格的，連蹭著沙發的布革都有點不實際。


華新抓了兩個小背墊給我抱著，他扶了扶我的腰，說小方盛你躺好，我給你揉開明天才不會疼。


我說我飯還擱在桌那兒。


他說我等會兒替你收了，你現在吃能吃出個味嘛。


其實我也沒那麼睏吧，才想撐起身，又被他一個壓下去。他一手拿著藥罐抵著我後腰，一手往我臉邊兒過來…


抽了我手上的筷子。


我怎麼就握著了？


回頭望望他一臉無奈的表情，行吧，我也沒力掙扎，抱了枕墊就瞇了眼，反正華新就對我好，逆著他我幹嘛呢。


泛著黃色微光的客廳裡，沙發上，我感覺華新把我半紮的襯衫拉了出來，接著從背後伸手過來給我解扣。


那挺癢的，可我沒想笑，反而覺得特別溫暖。


因為他的動作太細緻，好像怕扯壞衣服，又像怕弄醒我，就這麼沒出聲替我撩了上衣，這是一種溫柔，一種細膩。


華新就是一個對人特別輕柔的人。


愈認識他，就愈覺得他待人的方式是用疼的，好似待著自己的寶貝那樣疼。


這讓我想到邵曉臻，她和她哥可從小就熟，這樣的華新她肯定是世界上最知道的人。我想起她看華新的眼神，那種既仰慕又希冀著什麼的眼神，那種彷彿全世界就只有華新一人存在的眼神，那種可以這麼明顯喜歡的眼神。


我不只想過一次了，真的很羨慕邵曉臻。


那手沾了藥膏按上我的肩，分不清是涼的還是給辣的，隨著推拿漸淡的刺痛感讓我開始有點朦朧，原本還能感覺華新的手摸著哪裡，溫度一上來，我卻反而有點兒麻痺。


背上游移的或許不是華新的手，就是個全自動導航的反向按摩椅，人性化附帶高耐電系統的那種。


我嗯了聲，喊了聲華新。


他手愣了會兒，給我應了聲。


我說你當我哥好不好。


他笑了笑，小方盛就想這個啊，幹嘛老要我當你哥，現在這樣不好嗎。


我靠著枕墊，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這搖得我自己都有點昏了，呃了好久才說了個不好。


他轉身放了什麼東西，聲音有點兒悶的說：


「怎麼不好，我對你不好？」


我胸口壓抑得長時間了，想翻個身，才發現華新早沒壓著我，暖呼的背碰到沙發墊，反而有點瑟。


我眼睛沒睜開，搖頭說華新你對我很好，真好。


他整整我衣服，又摸摸我手腕兒說，那你不滿足呢。


我不是二字說出口，意識斷斷續續的，大概停了有好一陣吧，才又嗯了聲。


那時候就沒什麼力氣去組織語言，我感覺他摸了摸我的頭，似乎說了什麼話，沒有聽清楚。但下意識就是覺得他可能要離開了，也不知道怎麼提起勁的，我就給他說了句：


「我就特羨慕邵曉臻，要你當我哥，我也能光明正大的喜歡你了。」


要是我真的是他弟，我也能像邵曉臻那麼個立場吧。


接著我聽見什麼東西碰上地毯，華新的聲音既遙遠又接近，他說，方盛你說什麼。


我沒聽出來他是什麼情緒，只知道這句話反覆了不只一次，反覆到連我自己也想問自己剛說了什麼。


我不就說要你是我哥那真好嘛。


這話我也不只說過一次了，怎麼這次華新的反應特別不一樣呢。


不過我這些沒給說出口，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是陽光打在我眼皮上，而我手中鬧鈴正響個不停，指正早晨的五點半。


制服摺在一邊兒櫃上，除了床塌下貌似被蹂躪過的枕墊是客廳的，其他擺設全是我房間。


這覺也睡忒熟了，我連自己怎麼回房怎麼睡的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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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沒見到華新，媽說他大學好像有什麼事，一早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我喔了聲，接著跟媽說我今天得去探同學，還晚點回來。


她塗牛油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就說那小盛你今天別買了，外邊賣的忒油，中午回來媽給你熬個湯什麼的你帶去。


我原本想跟她說我昨天去那家挺好的，想想不對，我問媽怎麼知道我今天就半天課。


她轉頭過來，那個眼神看得我特別心虛：


「小盛，你連媽做什麼職業的都不記得是不？」


…媽是市一高的老師，今天下午就是全市老師講習，所有學校都半天課咋地我就給忘了。低頭喝完牛奶，我拿著書包就往外跑。


穿鞋的時候還聽見媽在說，兒子養這麼大連自個兒媽都不關心，是謂嚴父出孝子…孩子的爹你給我起床看看你兒子！


媽一拍刀，另一頭爸就捂著被喊我，那個聲音聽起來特明顯睡眠不足，我沒敢應立馬衝出家門，心裡想，爸，我真對不起你。


去學校的途中我給邵曉臻打了電話，昨天晚上就想打了，光沒回報華新她就能給我臉色，我想沒回報她男朋友她不和我拼命才怪。響了沒幾聲，錄音說此線通話中，我也沒特別上心，反正等會兒上學校還得見面。


只是沒想到一進班級，跟邵曉臻平時走最近的那女的就管我問話。


她名字我不大記得，孟什麼媛的問我邵曉臻哪去了，她男朋友四處找她呢。


我心底奇怪，她男朋友住院中，就抱著那石膏找人嘛，何況昨天見那人根本也沒怎麼著急，一個晚上就轉性了麼。


我說那什麼，妳打人家手幾不成嘛。


孟什麼媛的一聽就急，說人幾天沒開機了，打她家也說沒回家，現在連學校都不見人影，簡直像蒸發一樣。


沒開機？我剛才打還忙線呢，正想給她說上，忽然就想起邵曉臻說的，這隻手機號她似乎沒給過人，到嘴邊的話打了個彎，我改口說，妳把她男朋友號給我，我跟他說吧。


孟什麼媛的點頭，按了幾個鍵就把手機給我，說她們幾個朋友都急死了，真不曉得曉臻搞什麼。


我也不曉得，我甚至不曉得為什麼孟什麼媛就找我問人。


對著手機輸入號，人名的地方標的是正仨字，周岳廷，我愣了會兒，拍她問，這誰。


她說不就曉臻那伴嘛。


我說不是，這人不是改名了嗎。


孟什麼媛的一臉奇怪，說我昨天還給他通電話了，就沒聽說改名，方盛你認識人嘛。


我愈聽愈覺得不對勁，輸完碼把手機還人，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班導就拿著點名簿進來了。


等所有人入座後，班導咳了兩聲說今兒下午開講習，要學生不許在外逗留云云，幾句話之後接著說，今天邵同學請假，誰家住得近的把講義給她拿一份，這份講義特別重要，各位同學也別弄丟…


後面我沒仔細聽，開了短訊介面給邵曉臻捎了封，說妳朋友都找著妳呢，看見了立刻回訊。


這人就連續請了兩天假，她如果是去接家人，幹嘛不給說清楚。我想了會兒，撕了作業本給孟什麼媛的紙條，問她邵曉臻有沒告她接機的事。


隔了一陣，紙條傳回來了，那上面就寫了兩行：


【接什麼機？她爸才說她沒回家，你說她人在機場？】


我對著孟什麼媛的打手勢，說我沒事，大概記錯了，心裡卻覺得特別不對勁。


那天我還是沒等到邵曉臻的回訊，在第二節下課的時候，我撥了空給周岳廷打了電話，我說我方盛。


那頭說，方盛誰。


我說就昨天替邵曉臻去醫院的那人。


他頓了頓，說我沒住醫院啊，你打錯了是不。


我說邵曉臻昨天給我電話，說是她男朋友躺了，讓我替她探病，就周岳廷，我沒打錯。


那頭這次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幾乎快打上課鈴了，他才緩緩開口。


他說，你是邵曉臻她朋友啊。


我應了聲，他有點苦笑：


「我就說她對我真不上心，幾個禮拜前給她說我朋友躺了，她昨天才看訊。」


其實從聲音聽得出來周岳廷本來肯定是個挺明朗的主，雖然那頭現下消沉。我拿著手機，也不知怎麼安慰他，我說她最近就忙了點，這不考試期嘛，有消息就通知你，你也別急。


他說行，你連絡到她叫她立馬給我個電話。


我應，切了電話，上課鈴即時響起。


看著手機，我心裡想…


周岳廷跟何奕，果然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