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重機還在上面日夜運作，板橋文化路一帶正在建蓋一棟棟看起來很摩登的大樓，至於已經完成好、矗立在那邊的，都與當初猜想的完工日期還差的老遠。「應該明年二月才會蓋好吧！」一次騎車經過跟朋友閒聊著。


所有事情來得總比我們想的快些，或者是根本都沒想，也來不及想，那些事情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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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上帝，關於生活、關於空氣、關於心情、關於時間、關於自己喜歡做的事，一切都很糟糕。

就在這個月初，結束了一段為期不到兩個月的感情。但朋友說，一場戀愛如果未滿一季三個月，根本只稱得上加長版的一夜情，也就是說所謂的多夜情。何況在不到兩個月的時日裡，期間佔了二十多天我都一人在國外，所以對某些人來說，如此短的緣分也許真的稱不了是談一段感情，一場愛。


但這是我努力維繫過算挺久的一次了。有時候不是為了「有」或「沒有」這兩件事情而難過，而是因為沒有能力去擁有的這個事實才感到沮喪。雖然還年輕，但能很清楚地了解一段長久感情對我來說是一件趨近於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在情人節，花與巧克力繽紛到讓人目眩的日子，我還是一樣地騎著車邊哼歌的回家，只是這次決定就不再一個人去喝酒了。

剛從菲律賓回來，但其實也一個多禮拜了。所以會這樣說，我想其實是因為還很想念那邊的朋友、海灘，等等的那些。說要寄給他們的明信片一直都還沒投進郵筒，又或許是，我想把那些耗在文具店裡為他們挑的卡片留在我房間久一點。


有幾位，也就是在今年幫我過生日的朋友當中，他們八月底就要回國了，荷蘭與美國。對我來說機會比較大，自己也比較想去的是荷蘭。或許未來一天會見面吧，然後再在一起騎腳踏車，邊唱著歌，所以只能期待奇妙的時間，等著那天把場景轉換到阿姆斯特丹。


然後我八月開始工作，本來已經繳費的西班牙文課程又必須延後了，變成在東區賣 havaianas 巴西人字拖。基於新人又有業績壓力，下禮拜一開始各位帥哥美女有經過忠孝東路四段 223 巷的 in the playground 時，看到櫥窗裡有小弟我的身影的話，麻煩順道進來逛逛，找我聊聊天、打打屁都好。更重要的是，假使又跟我買鞋子的話，就可以參加抽獎，有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喔！

考試結束了，其實是我選擇不考了，原因難講。所以日子就這麼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悠閒下來。即使如此，生活其實跟準備考試之前的那個我沒什麼兩樣，如出一轍，看書，然後看小說，不過一般般。


訂了飛往雪梨的機票，還在猶豫要不要開。


然後，在想著還是要去別的地方好，或者，在家發呆。

回想起來，這些年過的日子都一樣。沒什麼不同。已經離開17歲，或者更早之前很久了。有些東西失去就是失去了。我終於體會到了。用這些年的反覆及盲目體會到的。而那些一個個夏天、冬天，在未來也就好像是複製出來般，因為我想大部分的人生，都是規律輪轉著，不會有什麼改變。對吧。所以再怎麼長的像永恆的東西，都一樣，回過頭看也只用一眨眼，就讓他它消逝在無止盡的輪轉裡，那更飄渺、更遙遠的地方。

成了一種習慣性動作，就好像靈活的機器人那樣。每天早上七點二十起來按掉鬧鐘，然後迅速轉身奔回床，邊拉起棉被，邊撲倒繼續睡。在睡回籠覺的半小時 ( 或一小時 ) 裡，我一定會做夢，而且都是惡夢那種。


上禮拜五夢到的算是好的了。峇里島上發生了暴動，一下我躲在鎮暴軍方當中作掩護，一會兒我像在拍電影一樣穿梭在子彈橫飛的戰亂現場，眼前所見與我去過的度假勝地有天壤之別。而為什麼知道那裡是峇里島，是因為在與他們的指揮官探問時，他回的話我完全聽不懂，語畢後露給我一個奇怪的微笑。接著，才急忙地找到了在當地的朋友，大吼，我完全不知道峇里島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我的爛英文。


我說算好的一部份，就是最終我們躺在偏離戰亂地的巨岩下，相鄰著海，聽著另外的朋友談著吉他，唱著歌。

就跟標題一樣兩個字，沮喪。

有時候會覺得有點難過，但也不知道在難過什麼。還剩三個月就是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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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看報紙，但偏偏今天買的這份另類了點，居然沒有電影時刻表。剛好，今天晚上我的行程是去看「貧民百萬富翁」，對照一下，同報紙版面的別份都有。挑了一家順路而且時間剛剛好的微風國賓，因為很久沒放鬆了，一直很期待這部片子，但是，當我奔向賣票窗口，「已經跳電三四次了，停止營業。」好險我毅力堅定，沒有這樣搞差心情，最後還是在西門町買了票。


誰叫我今天的行程不是看書是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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