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轉移?

依然是等學校通知的日子。過的太無聊都一直想以前的事
簡直跟老人一樣...



突然間想起以前住過的幾棟公寓。
十二年前的夏天，那時候剛搬到市區。

母親找的第一棟房子靠近圓環附近，由於是應急性質、抱著騎驢找馬的心態。設備很簡陋、窄小，類似雅房。但交通稱得上很方便，卻也很吵雜，每扇窗戶一打開就直對著馬路。那時的冷氣並不普及，整個室內又窄又熱又吵。

後來打算連我弟一起帶出來，就不得不找更大的地方，新的移居地是間噁心的公寓。
那是位於市立醫院附近的巷內，怪的是整間屋子內，不管走到哪裡地板都是溼溼的。當時的我ㄧ問起，我媽跟我說因為吹南風，但哪有一整年都吹南風的啊。

房間格局算是不錯，三房二側一廚一聽，最左的是一間大的驚人的空間，裡面有很大的立櫃與雙人床，但我媽一直不准我們進那間，房門永遠深鎖。據後來她說是因為那裡陽光一直照不到，而且發霉的很嚴重，連天花板都能滴水且已經黑了一大半，地板比客廳還濕。

幾年前我們全家去看鬼水怪談，我們共同的感想是電影裡的黑木瞳母女倆住的公寓，那情形簡直跟這棟一模一樣。雖然沒從水塔裡爬出個找媽媽的鬼，不過當時唸幼稚園的小表弟曾指著廚房外面的窗戶，說有個長鬍子老公公的臉在外面，然後一直貼著玻璃往裡面看，而當時我們明明住五樓。經過那次事情後的第三個月我們決定搬家。

最近才證實我們早點搬離是對的，因為近年來那棟公寓名列入台灣凶宅網之一..。
但比起真正的兇宅，那應該算是溫和的了，至少我們全家人均安。

第三次搬家的結果，驗證便宜沒好貨，依然是間亂七八糟的公寓。因為是跟阿姨他們租的，從那時候起我也開始覺得我阿姨真沒眼光，這種地方還買的下手。

環境來說根本沒有可以讓租金提高的價值....，而這種地方的住戶，也多半不怎麼正常，鄰居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我家右邊住著聲色場所的上班小姐，門口一年到都頭充斥著殺蟲藥水的味道；左邊是看似美滿、先生卻在外邊亂搞總留老婆與孩子在家的一家人，那位太太還曾跑來找我媽哭訴過；對面那間領著殘障救濟金度日；樓上那個婦人的兒子老是跟她第二任丈夫打架...。

諸如此類的情形，現在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我們居然能在那種地方住上八年，而且照我媽那種放牛吃草的放養方式，這些當小孩的，人格方面居然沒有出現問題。

但不乾淨的部分除了外表之外還有看不見的地方。
這棟公寓已很老舊，總共也只有六層樓，我們住第三層。樓梯間永遠都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沒有電燈，經常聚了一些談情說愛的男女、偷抽菸的國中生、有一次我弟還見到有人吸強力膠。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敢走樓梯。這種陰暗的地方沒有管理員就算了，遇上過一些奇怪的事件。在接近黃昏的時段坐電梯，明明按上三樓卻會往地下室跑，門一開又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和噁心的污水從腳邊滲入。懷疑有人惡作劇，但那地下室堆滿廢棄機車，也早就沒通上水電暗到不像話，一年到頭總是貯存著每個颱風所淹入的廢水，長一堆蚊子，誰會老是跑那裡去惡作劇呢？當時國小的我碰上過三、四次，但沒有多想什麼，雖然心裡毛毛的，但碰上鬼比碰上壞人好多了吧。

只能說有比較過後才知道好壞..有糟糕的經驗才能更珍惜現在。
比起以前那些糟到不行的地方，現在應該可以說是苦盡甘來漸入佳境了吧..